大宁城外。

驿站内。

朱瞻基坐在茶桌上,望着窗外的景色。

身影看起来,显得有些许的孤寂。

气息更是显得略微有一些不足,更多的还是一种苍白。

仿佛每当想起这一点,都会感觉记忆犹新,更多的还是深度的印象。

眼前的这一幕幕发生让他们自始至终都无法轻易忘记。

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也算是深深的上了一堂课。

右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这便是自幼养成的习惯,只要是思考之中,便会情不自禁的这样去做。

他想起在宁王府内的一幕幕,以及来的时刻所发生的一切的事情。

他所击杀的人员好像全都是宁王世子的人马。

而如今这个人头,也是宁王世子的人头。

不得不说,从这各种各样的线索之中几乎挑选不出来任何的毛病。

也正是因为这事情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毛病,反而让他逐渐的感觉眼前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甚至,很有可能会比自己预想之中的还要麻烦。

这里边必有隐情,越是隐秘的事情越是可以判断的出来,这其中的事情绝对非常的古怪,甚至还决然不可信。

可是接下来如何能够向自己的父亲交代?

又如何去向四叔交代,四叔一旦遇到这一些事情,处理的一向都是非常的公平公正。

而且眼神更是冰冷的要死,简直都会要了所有人的性命。

而他也逐渐发现 自己好像掉落到了一张巨大的网中。

这一张巨大的网,仿佛是专门为了自己布置。

而且自己的直觉,明显的告知自己,这一次之所以会陷入到这样的途中,很有可能这一切全部都是宁王府的朱权,专门搞的鬼动作。

这一刻他终于再一次明白了四叔的厉害。

只不过是一个名声而已,居然就把对方吓得斩杀自己的儿子。

一切都是为了保洁自己的名声。

这样的疑问很大程度简直是让人闻所未闻。

而大宁,明显非常的不对劲,不过既然对方想演,那自己就陪对方演到底。

宁王府邸。

朱权缓缓的品了一口茶,看起来显得悠闲自在。

一点儿都没有之前的慌乱,反而更多的还是一种极度的自信。

“事情办理的如何了?”

管家忍不住微微的想了起来。

“老爷,太孙殿下,已经专门派遣人走出,因此初步可以判断咱们这边是绝对安全的。”

“应该是获取了对方绝对的信任,只不过对方如今,依旧还是在驿站外边默默的等待。”

朱权不屑冷冷一笑,对方就这一点点的本事,居然还想陪自己玩。

也不好好的看看到底几斤几两,到底有什么样的本领。

“对了,建文呢,对方如今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管家沉默了片刻。

“对方如今还是在外边的寺庙中默默的等待,只不过最近感觉敏感了很多,甚至还添加了不少的护卫在旁边保护我。”

朱权不屑冷冷一笑。

“对方如今已经养的非常肥了,而且都已经是现在的这番模样,差不多也是时候该宣告直接结束了。”

朱权沉吟了片刻,脸颊之上逐渐的充满了自信。

“这一次不管到底是属于什么样的一个状态,我们从事这种根本就不可能会害怕。”

“对方不是想玩吗?那我们这一次就直接陪对方玩到底等到太孙殿下,一旦离开,那么我这边就会立刻专门自己派遣人寿亲自把建文余孽拿下。”

“滔天的富贵,永远都是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把富贵之间转让出去了。”

“哼,不管到底是谁,都别想从我的手中抢夺这一份的巨大功劳。”

……

京城太子府。

一样是热闹非凡。

朱高炽这边,刚刚把地址给了徐妙锦,原本还以为能够好好的停歇一阵子。

但是却万万没想到根本就没有过去多久的时间,太子妃的亲弟弟张杰,居然一点讨好的看了过来,甚至还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这一次分明是非常的不对劲。

“嘿嘿,姐夫,好姐夫,我最近正好看中了两个铜山,你帮我开一个领子,然后把这个地方给我呗,只要能够把地方给我,我就能够赚不少的钱财了。”

闻言,朱高炽忽然笑了。

“你这兔崽子!没想到居然只有这一点点的想法,如果要是只有这样的话,不得不说还是太过于窝囊了。”

“我可以直接给你两个造型的炉子,然后你用来招兵买马,到时候咱们甚至都可以成立一个小朝廷。”

张杰闻言,瞬间信以为真,同时脸颊之上逐渐的浮现出浓郁的兴奋。

直接慌忙的点了点头,脸颊之上的笑容也变得越加的旺盛。

“好好好,姐夫,你到时候可千万不要骗我呀,你放心,我肯定把人骂以及人手全部都搞到手,到时候咱们就可以造兵器,甚至都可以谋反。”

“嘿嘿,我们当时距离成功就会只差一步之遥。”

闻言,朱高炽吓了一大跳,一脚瞬间把对方踹飞。

同时额头上,青筋流漏。

“废物,你这个家伙居然还真的想要谋反,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着几斤几两,居然还想着谋反。”

“我看看你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你就算是想死你就自己死,别拉着我和你姐一起陪葬。”

说完之后瞬间非常恨不成钢的扭头离开。

加之上的愤怒更是逐渐的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非常强烈的不满,更多的还是极度的失望。

而至于张杰,站在原地忍不住非常不满的撅了撅嘴巴。

而更多的还是有一些不以为意。

有点儿完全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发火,毕竟自己只不过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小要求。

这种小小的要求又何必对自己发火,更何况自己又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

马上就要当皇帝了,现在都是太子皇帝还不是迟早的事情吗?自己想要两个铜山,又不能够算是太过分,而且自己又不会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他根本就没有发现,站在暗处的张氏,已经慢慢的把一切全部都看在眼中。

同时眼底之中浮现出一抹强烈的失望。

更多的还是一种决然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