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段时间打探到的关于乐瑶和温家的事,李广博更有信心能打动乐瑶了。
“师父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把它办得漂漂亮亮的。”
李广博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虽不知师父用钱的原因是什么,但李家还有些积蓄,师父若是用的急,我可以先…”
“不必,多谢你的好意,帮我办成这件事就好。”
不知为什么听到李广博这样说后,乐瑶第一反应是拒绝。
明明现在很着急用钱,她却不想与李广博有金钱上的牵扯。
更何况现在外面流言四起,虽然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还是要注意分寸的。
李广博面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送走李广博后,时间不早了,一家人开始收拾准备回家。
今日来时乐瑶觉得鼻子有些难受,便戴了个斗笠,回家时也没忘记拿上,顺手就放在头上。
刚一出店,乐瑶就听见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转头望去,那几人有些面熟,似乎是罪犯村的人。
林子画也注意到了。
那些人显然没看到他们一家出来,还在说闲话。
“你们听说了吗,那位前任丞相家的儿媳的事。”一个蓝色短褂的妇人神神秘秘地说。
另有一盘发妇人立刻应和:“这件事谁还不知道啊?哪次来镇上都能听见她的闲话。”
“以往在村子里,还觉得是聂金娘找他们麻烦,现在看来,若不是他们本身有问题,聂金娘怎会一直盯着他们?”
五六个人看起来对温家的事很熟悉,只是不知为何,他们一家都快走到近前了,这几个妇人也没注意到。
“话不能这样说,聂金娘在村子里风评可不好,我听说前几日村东头李家丢了半袋粮食,都说是聂金娘拿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李家也只能认栽了。”
“这样看来,聂金娘也不是什么好人。”
蓝色短褂的妇人瞪了那人一眼,“你知道什么,就算聂金娘不是好人,温家二房又能好到哪去?他们可是一家人,你看看现在。”
短褂妇人指着不远处的店铺,“二房都能在镇上开店了,聂金娘他们一家还得靠偷粮食为生,我听说当初他们一家被流放到这,就是受二房牵连的。”
盘发妇人立刻止住她的话,“说这些做什么,咱们可不懂他们为什么流放到这儿,注意点。”
“对对,咱继续说温家二房那个儿媳,听说李家非常重视她呢,那次的拜师宴,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邀请。”
“可不是,都说这架势不像拜师,倒像是选儿媳妇。”
“不过,我听说那女人自己说过,绝不会改嫁的。”
“你且听她说吧,”蓝色短褂的妇人撇撇嘴,“你们也知道,我和聂金玲有些往来,他们一家的事乱着呢。”
“那个儿媳,一进门温家就遭遇巨变,流放路上又压着婆婆,把管家权拿到了,现在温家二房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这样的女人怎么甘心嫁给一个死人?”
原本听着这些人的话,乐瑶没什么反应,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受聂金娘的挑拨了,若是现在和她们对峙,说不定还要被抹黑是做贼心虚了。
左右这些流言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乐瑶已经习惯了。
但当那位蓝色短褂女人说到温长苏时,乐瑶瞬间爆炸。
直接摘了斗笠扔到那群人中间,“你们把嘴给我放干净点,若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再让我听到一句温长苏会如何,我就去你们家,把你们的嘴一针一针缝上。”
乐瑶面色狠厉,眼神中流露杀意,最后一句话刻意停顿,让每个人都能听明白她绝不是在开玩笑。
那几个说闲话的妇人被吓了一跳,正想大骂扔斗笠的人,就听见乐瑶这话。
回头一看,可不就是她们谈论的主角吗?
在听到乐瑶说的,瞬间脸吓得惨白。
蓝色短褂女人虽然心虚,但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强忍着惧怕之意开口,“我们说什么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人说些什么话就往自己身上安?你还有理了?”
这话说出来,倒是减轻了心中的害怕,再看看自己这边这么多人,瞬间有底气了,便又忍不住多说几句。
“即便我们说的是你家,做了错事难不成还不让人说了?聂金娘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一笔写不出两个温字来,嫡亲的长辈也能如此苛待,这样的不孝晚辈是人都能说!”
蓝色短褂女人丝毫没注意到她身后的人皆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没想到嫂子这么厉害,竟然敢当面教训乐瑶。
乐瑶简直气笑,抬手捡起斗笠后,直接甩到那人脸上。
“长辈?她算什么长辈?聂金娘亲口说出与我们断亲的话,断亲文书现在还在我这儿,你要不要看看?”
“你又算什么东西?莫不是断子绝孙了?”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今日之后,我再听到有人乱传你们今天说的话,就当是你们教唆的,你们几位的脸我已经认清了,到时候我一定亲自登门。”
登门做什么?自然是去缝她们的嘴了。
蓝色短褂女人被打懵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到那句断子绝孙后才跳脚。
“你…你”
但还没等她放出什么狠话,就听到了乐瑶后来的话,瞬间息声,恨不能多退两步躲到谁的身后。
林子画在听到那几人乱说时,就要上去与她们理论,却被乐瑶拉住了。
乐瑶刚用“与他们这样的人计较不值得、谣言止于智者,与蠢人没什么话说、被说两句也没什么,也不会少块肉。”这样的话制止住了她。
结果转头自己就上了,那扔斗笠的姿势让林子画羡慕不已,深深觉得自己也应该如此。
与一群不会说人话的东西讲什么道理?就应该直接上去!
不得不说,在与乐瑶相处久了后,名门出身的勋贵夫人也受到了很大影响。
“你大伯母真是太过分了,竟然用这样的话来败坏你的名声!这次我绝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