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糖果的小朋友们很高兴,迫不及待地放在嘴里,比他们以前吃过的所有糖都甜。

周明逸看着那些小孩的笑脸,一时间竟有些羡慕。

抻着脖子看护卫手中还有糖果,连忙招手把他叫过来,取了两个,一个塞进自己嘴里,一个递给温长苏。

果然好吃,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糖,连宫中的那些糖也没这个甜。

也不知吴夫人是从哪里买来的。

温长苏接过糖没急着吃,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发现是乐瑶以前在家中哄弟弟的糖,看来不是从外面买的,是她身上带的。

这样的糖他以前吃过,装傻的那段时间,乐瑶每次拿糖出来哄弟弟都会塞给他一颗。

周明逸转过头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糖是从哪买的,见他没吃,忍不住问道:“吴兄难道不喜甜?”

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手中的糖果,温长苏挑挑眉,在他的注视下将糖送进嘴里。

“夫人拿出来的我都爱吃。”

晦气!

周明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乐瑶,让你嘴欠,非要问他。

相处得时间久了,周明逸自认已经认清温长苏的真面目,平日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形象是真,在其夫人面前分毫不让的性格也是这样。

想到这,周明逸就捏了一把辛酸泪,想他堂堂十五王爷,在京城后院也是有不少女人的。

可是,还从未有一个女人能和他像吴家夫妻这样,就连王妃也不能。

提起王妃,周明逸更心酸了,出来这么久,没有收到王妃的一封家书就算了,他都主动写信给王妃了,却还是没收到她的回信!

周明逸脑补心酸场面的时候,乐瑶已经开始进行下一项了。

空手变东西告一段落,只见乐瑶像看热闹的掌柜借了一只杯子,向大家展示了一下杯子没有任何的不同。

将杯子放在桌上,红布放在一边,乐瑶走到孙果面前。

“接下来我要表演的是手帕穿过杯子,原本是想用我自己的手帕,怕孙先生会担心,便向您借一条。”

说着便伸出手递到孙果面前。

孙果脸黑了一下,这就是明着说他小心眼。

不过也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自己用的手帕怎么能交给这个女人?当时刚刚用过的可以给她。

“那边桌上有,你自己取用。”

乐瑶朝刚刚他用过的那张桌子看去,这才看到确实有一个素色的手帕。

过去用手指将那手帕挑起来,在大家面前抖了抖,让大家确认就是一个正常的手帕。

随后绕回桌子边,将手帕塞到杯子里。

左右转动杯子示意已经完全塞进去,随后又将红布盖在杯子上,取了一条红线。将杯口封住,又给众人看了一下。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盯着,想看看这手帕什么时候能穿过来。

在所有人集中注意的时候,只看见,手帕的一角已经从杯子底部穿出来了,乐瑶一手拿着杯子,一手用力地扯手帕,似乎极其费力。

众人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手帕从杯子里被扯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穿出来的?难道这杯子底是通的?”

众人又议论起来,乐瑶已经将手帕拿出来了,放在手里抖了抖,“一不小心”从手帕里掉下两朵花,落在桌子上。

是品相极佳的牡丹,众人看见牡丹花更是惊讶,现在可不是牡丹的花期,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花?

孙果也是瞪着眼睛,刚刚那两手已经让他心里没底了,看着现场人的反应,就知道他已经败了。

虽然刚刚他表演时也迎来了喝彩声,但终归是没有乐瑶的精彩。

不过他心里也痒痒,她一个女人,竟学会了这么多新奇的戏法,这都是如何做的?

从乐瑶上场开始,他就一直盯着,自认眼力不错,却终究没发现乐瑶变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是藏在哪里。

此时场上,乐瑶已经将红布摘下来了,红绳还是那个红绳,红布还是那个红布,杯子也没有任何变化。

执起旁边的茶壶,倒在那个杯子里,水没有露出来,杯子是好的。

众人又是一片惊呼。

周明逸差点站了起来,手扶在椅子上,连着拍了好几下,眼睛亮闪闪的。

“吴兄,你可知道弟妹这是如果做到的?”

在他问的时候,孙果也竖着耳朵听。

温长苏却是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些,今日她拿出这些让我选的时候,我也很是惊讶。”

选?

周明逸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么说,吴夫人手中还有不少新奇东西。

这可真是捡到宝了。

乐瑶的表演也结束了,围观的众人纷纷离开,意犹未尽,不少相熟的还约着去街上看其他人表演戏法。

比试结束,胜负已定。

孙果的脸色很难看,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女子。

但看着乐瑶,又觉得是自己低估了她。

如今该想个什么办法,能继续留下来呢?就算不能和他们一起去京城,也要把这女子身上的本事都学到手才行。

孙果盘算的时候,周明逸正缠着问乐瑶这些都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想到乐瑶连大变活人的原理都不肯说,心中也不太抱有希望。

没想到乐瑶却是点了点头,让伙计将东西搬到房间,打算在房间里再表演一下。

这都是现代简单的魔术,在古代也没人用过,她说出来也不算坏了规矩,最多是在古代宣扬了一下现代的魔术。

余光瞥见孙果也跟进来了,乐瑶没在意,表演了一下解密版。

空手变出东西这些,她只知道原理,手速却没那么快,能表演成功是借了系统的帮助,但现在讲明原理还是可以的。

至于那个手帕穿过杯子,就更简单了,不过是借着红布和视觉效果,在看重们看不到的地方用了些小伎俩罢了。

孙果一眼不眨地看着,等她讲明了原理,又觉得也不过尔尔,心中升起一股不服之意。

“周公子,吴夫人表演得这些也太简单了。”

听到他说话,三人的视线转向他,乐瑶没有什么情绪,温长苏也在等着十五王爷表态。

“简单又如何?若没有吴夫人讲解,孙先生可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