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件事确定下来后,乐瑶心中终于微微放下,开始筹备进入赵府之后的事。

生辰宴是在七日之后,乐瑶要提前两日入府,去赵家时就要拿出自己准备的甜品单子给赵家人过目,根据他们的要求做出改变。

这几日便要好好准备起来了。

乐瑶会做的点心不少,再加上系统提供的配方,确定一个甜品单子并不困难。

除了常规的甜品以外,乐瑶海计划做一个生日蛋糕,不仅可以博得赵家人的好感,还可以借此机会将生日蛋糕宣传出去。

毕竟是这样一个能出现在高档生辰宴上的新奇东西,推出之后肯定会受各个有钱人的欢迎的。

不过需要准备的最重要的还是到了赵家后,该如何调查他们与聂金娘的关系。

乐瑶手中有一份赵家的地图,里面详细记录着赵家各个人居住的位置以及府里的装饰。

又花了200积分,将那份地图打印出来后,乐瑶现在地图上圈出了赵家主书房的位置。

一般来说重要的东西都是放在书房的,看地图上书房的位置和他们要举办生辰宴的位置,离的并不远。

可以在生辰宴上找个机会偷偷溜进去。

正在研究地图,温长苏推门进来了,家里也只有他是直接进来的,其他人都会敲两下门。

乐瑶反应不及时,没能将地图收起来,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摆放在桌子上。

看到那份印画详细的地图后,温长苏的眼睛亮了,随即又看向乐瑶,没有错过她眼神中的惊慌。

温长苏早就知道乐瑶是有事瞒着自己的,这几天也一直没有等来解释,心中郁闷不已。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的聊聊天了,每次他想要找个话题与乐瑶深聊,就会被她岔开去,次数多了温长苏便发现她是躲着自己。

这样的认知让温长苏郁闷不已,两人是夫妻,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呢?

而且看乐瑶的反应应该是很重要的事,这段时间媳妇又一直神神秘秘的,仔细想想这件事说不定还会有危险。

越想越觉得心慌,温长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才会让乐瑶如此戒备。

今日有了机会,便想敞开心扉将这些话都说说。

走到桌子旁,按住了乐瑶想要收起地图的手。

温长苏直接指着她画了圈的位置,“你这是要做什么?”

生冷的语气让乐瑶心中更烦闷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将聂金娘的事告诉温家人。

那日不过是偷听到的悄悄话,如果告诉了温家人,他们质疑该怎么办?又哪来的证据证明这些?

而且不管怎么说,温永国都是温青安的哥哥,两人是血脉之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她一个做小辈地这样说,难免有挑拨关系的嫌疑。

虽然两家人现在的关系也很不好,可这样的事还是不应该出现在晚辈口中。

但不将这件事说出来,又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总是想到那一家人正在黑暗处,死死地盯着他们,随时想要趁他们不备撕咬一口,这样的滋味太难受了。

心中装着事,这几日和温长苏的交流便少了,再加上那日晚上发生的事,乐瑶总觉得温长苏是认为她无理取闹,不愿意再理会她了。

这让乐瑶很委屈,她这是在为了谁操心呀?不能得到谅解便算了,竟然还对她使用冷暴力(并没有)。

瞧瞧现在说的话,那语气冷硬的像是质问一般,乐瑶听得心里冒火,一把将那地图抢了过来。

“我做什么与你何干!这是我的事!”

两句话两人就要呛起来了,乐瑶心中的怒气集中在一起,今日非要好好吵,一架发泄出来不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却忽然被男人搂在怀里。

一口气堵在喉咙处,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乐瑶震惊地维持着原有姿势,这口气直接呛到胸膛里,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温长苏也吓坏了,连忙将媳妇放开,扶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媳妇这是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弱?只是拉一下就咳嗽成这样?

弯着腰咳了许久,直到胃里的酸水都反了上来乐瑶才停止,喝了两口水漱漱口,瘫软在椅子上,没有一点力气了。

温长苏接过杯子,放在桌上后小心地靠近乐瑶。

“媳妇,你没事了吧?刚刚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说这话还十分狗腿地给乐瑶捶捶肩膀,捏捏胳膊,好一副没骨气的样子。

乐瑶心里积攒的那点气,随着这阵咳嗽消散得差不多了,想再继续发作却没了感觉,懒懒地白了温长苏一眼。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不必如此。”

说着又将胳膊收了回来,不给温长苏触碰。

温长苏一副讨好的样子,“媳妇我没别的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这是想要采用迂回战术了,乐瑶不打算理他,只是用眼睛斜斜地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可比无视让人难受多了,温长苏压着心中的苦涩,从背后轻轻环住乐瑶。

“媳妇,我没有要质问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这段时间你一直早出晚归,打探赵家的事,可是有什么事要做?”

乐瑶心里也软了一下,这样一个俊朗温和的男人贴在她耳边,用如此关切的语气问话,怎么也抵挡不住了。

“我,我确实有事要做,赵家牵扯在其中。”

乐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明说,她依然想用自己的力量调查清楚这件事的情况。

可温长苏却从她的眼神中看清了意思,直接双臂用力将人搂在怀里。

“媳妇,我们是一家人,如今又都落难流落至此,有什么事应该大家一起分担的。”

“以前我中毒昏迷在床,家中大小事务都由你打理,所有的重担压在你身上,父亲母亲看在眼里是疼在心里的,可那段时间盯着家里的人太多了,他们即便有心也无法帮忙,只能看着你每日忙碌。”

大手轻轻拂过乐瑶的脸颊,落在她尖尖的下巴上,“如今我已经醒了,是可以与你分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