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进行。
乐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温长苏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反应慢半拍地拦在乐瑶面前。
“哼,听说你夫君是个傻子,看样子果然没错,小爷现在改变主意了,让这个傻子跪下来给我道歉,不然就等着让你们家人收尸吧!”
那人说得越来越过分,但谁都能听出他言语之间的认真,如果温长苏不跪下来给他赔礼道歉的话,恐怕他真的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你做梦!”乐瑶狠狠地啐了一口,从温长苏身后绕出来,又将他拉到自己背后。
“这个差事本来就是赵老板教给我的,你有什么话就找他说去,若他真的让你来做这件事,我二话不说就走,但若没有赵老板的话,你便是说什么也没用!”
“你不用威胁我,我也不是被吓到,有本事你就真的动手,我就不信朗朗乾坤,你敢做违法犯罪的事!”
乐瑶态度强硬,看着那人的视线十分坚定。
那人被噎了一下,随后就暴跳如雷,直接指挥着手下的人去打乐瑶。
“将这对男女给我打死,直接打死!”
青年叫嚣着,围着他们的人快步往前走,包围圈越来越小,已经将他们都围在中间了。
眼看着棍棒就要落下来,乐瑶害怕后退了两步,实际上已经在准备取出电棍了。
如果这些人真的动真格的,那也不必担心暴露秘密的问题,能活下来才是最关键的。
乐瑶握着温长苏的手,对着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和他说先别冲动。
若不是有她这番动作,温长苏恐怕早就出手了。
现在在外面,人多口杂,若是被人看见的话肯定会传开的,到时背后的人会更加忌惮温长苏,说不定会使出什么手段。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乐瑶是不会让温长苏出手的,况且对面虽然人多,但她手中可是有着系统帮忙的,想动他们,还差得远呢。
正当乐瑶想将电棍取出来时,包围圈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呵止,“都给我住手!”
这人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见了,有知道他身份的,立刻收了手中的刀棍,朝着来人方向看去,有几人不明所以,但看着周围人都停下手了,自己也连忙停手,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
入目的是一个穿着锦衣的中年男人,看长相与刚刚那个华服青年有三分相似,尤其眉眼间。
乐瑶看到这人后,立刻上前两步,推开了围着他们的人,对着那人行了一礼,“赵老板。”
来人正是刚刚乐瑶和华服青年提到的那位。
赵老板面容严肃,见到乐瑶后却有几分欣喜。
“你先在旁等着,稍后我再与你说。”
乐瑶没有意见,拉着温长苏退到了一边,赵老板来了事情就能解决了。
华服青年看到叔叔后,也十分惊讶与懊悔,没想到叔叔会这时候过来,也不知他在外面听到了多少话。
这样想着心中又有几分惶恐,一时间没想起来上来打招呼,还是赵老板走到他面前后,在他眼前摇了摇手,这才让他回神。
“侄儿见过二叔,二叔怎么会在这里?”华服青年笑嘻嘻地问,只是脸上的笑容一看就是假的。
赵老板哼了一声,“你又是为何来了这里?为何又要给我的人找碴?”
听这话像是要为乐瑶做主了,乐瑶有些惊讶,华服青年比他还惊讶,“二叔,可不敢给你找碴,你别误会我啊,我只是觉得像茶叶这样重要的生意还是要交到自家人手里才安全。”
“我们都是血脉至亲,我来给二叔打理生意,必定能使生意更加红火。”
“再说了,现在哪家店里有女人干活,不在家相夫教子,竟然跑出来抛头露面,真是丢尽了女子的颜面。”
“而且女子大多少有见识,连字都未必认得几,竟然也敢妄图做生意?真是晦气,这样可是会影响我们家生意的。”
华服青年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最后自己竟然还点点头,讲起了这几日乐瑶做成了两笔生意。
“二叔你看看,她若真的有本事,这么长时间又怎么只做出两笔生意?我们这么好的茶叶,竟然只有两方来买,买的价格也不如人意,我看就是她克的。”
乐瑶听的又是一阵生气,这人究竟是从哪找来的,嘴怎么这么毒,说是让他演戏,可没说让他如此胡搅蛮缠啊。
赵老板听了侄儿的话后,脸色也越来越黑,对着他就是一阵大骂,“怎么说竟然都是你有理了?什么都不懂的人是你!到现在连家中生意涉及什么都不知道,也想来分这杯羹!让你爹来和我说也没用,今天我必不能让你接手这桩生意!”
华服青年能说,赵老板同样能说,几句话就将那人骂得抬不起头来,看着赵老板的眼神带着恐惧。
“二叔,别和我爹说,这件事我爹不知道的,我也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二叔做生意,给您分忧罢了。”
他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走到赵老板面前,将自己的想法说完后,竟还摇着赵老板的胳膊撒娇。
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对着人撒娇,实在不堪入目,乐瑶只是瞄了一眼后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如果再看下去,恐怕眼睛都要瞎了。
可偏偏赵老板似乎很吃这一套,看着侄子摸了摸短小的胡须。
“你若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便不告诉你爹,以后再也不能仗势欺人了,我们赵家虽然有几分财力,可世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们赵家不能得罪的人多了,日后你若再在外面胡作非为,是非不辨,我就做主开祠堂请家法,非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记住不可!”
赵老板依旧像之前一般严肃,盯着华服青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些话。
华服青年被吓得不敢辩驳,只是继续拉着赵老板撒娇。
“侄儿知道了,侄儿以后一定勤奋好学,不辱没了我们赵家的名声。”华服青年像是浪子回头般,认真地向赵老板保证。
说完话后,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叔叔可否将这桩生意给我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