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那日一早温永国刚打开家门,一支飞镖冲着飞速他刺来了,吓得他倒退几步,瘫软在地上。

幸好飞镖不是对准他打来的,直直的射进了他旁边的门板上。

温永国惊魂未定,两股战战,根本站不起来,等看清那飞镖定的位置还有一张纸后,才四处打量的,赶紧跪在地上把飞镖扯下来,砰的一声将门关好。

这才靠在门板上看那张纸。

“巡视将至,速回罪犯村。”

只有几个字,一开始温永国还没反应过来,将这些字看了几遍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连忙喊来妻儿收拾东西,咬牙雇了辆马车,匆匆回到罪犯村。

这几天镇上没有下几场雪,但离开镇不久,就发现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

马车的主人不干了,没想到路上这么难走,他们的要价不高,可地上这么多积雪,赶到他们指定的位置,要花费比以前多一倍的时间,怎么看这笔买卖都赔了。

马车主人当场就想撂挑子,实际上是威胁温永国给加钱,都已经在路上了,若是不给他加钱,那就直接把这些东西丢在这。

温永国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咬了咬牙,在心里咒骂着,又把价钱翻了一番。

马车主人这才不情愿地将东西给他们送到了村里,东西一卸完后立刻就驱车离开了,他还要赶在天黑前回到镇上呢。

回来得突然,家里什么都没收拾,乱糟糟的不说,还冷得厉害。

幸好他们从镇上带回了不少棉被,将就着挤一挤倒能对付过去一晚。

乐瑶不知道隔壁过的满地鸡毛,她现在正打算研究生日蛋糕呢。

回来的路上就想过了,虽然现在不能及时往镇上送,但一家人在家里吃个蛋糕也能愉悦心情。

说干就干,现在家里别的不多,鸡蛋面粉囤积了不少,足够乐瑶挥霍了。

先指挥着温长苏再帮忙搭建一个小烤炉,以前的烤炉比较矮,只适合大面积的托盘放进去,做蛋糕就不够高了。

这次温长苏搭建的是一个比较高的烤炉,乐瑶考虑到可能还要做两层三层的,便把体积扩大不少。

现在是冬日,搭建的烤炉不容易干,岳阳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往烤炉里面加一些当初建房子剩下来的木屑,在下面点燃,再将烤炉门关上,让里面慢慢熏着,熏上几天烤炉就能干了。

毕竟是第一次做生日蛋糕,虽然已经有了做糕点的经验,但第一次做出来的成品依旧不怎么样。

烤得火候有些大,蛋糕胚外皮有些干硬,吃着没有香软的味道,反倒干干的有些渣。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乐瑶将蛋糕坯外皮削掉,整个蛋糕小了一圈。

打鸡蛋的时候越要发现了另外一个难题,想要手动打发实在太难了,要一直不停地搅,搅得她胳膊都酸了,最后还是换上温长苏帮忙,才勉强打好了。

做出来的成品马马虎虎,只是一个简单的蛋糕,没有任何装饰,但看在其他人眼里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

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糕点呢,以往都是一人吃几块,现在要几个人分一块了?

“瑶儿,这也是你在书上看到的吗?这是什么书啊,竟然记了这么多有趣的东西。”林子画啧啧称奇,眼睛落在蛋糕上就移不开了,她已经闻见了上面飘来的香甜味道。

自己这个儿媳妇实在令人惊讶,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乐瑶摸摸鼻子,“这个不是书上记的,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听家里厨娘提过有这么个东西,我就自己瞎琢磨了一下,做出来地和她说的还是不一样,我也不知道哪步记错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书,乐瑶若是说从书上看来的也没什么稀奇,可她用书做借口已经太多了,若是有人问他究竟是哪本书该怎么办?总不能看过之后,所有说明都不记得吧?

还不如边这样一个借口,左右他们廷尉府的厨娘也都是有真本事的,而且据乐瑶所知,廷尉府的厨娘经常换,谁知道她说的是哪一个。

温青安在旁边摸了摸胡子,点点头,“以前确实听说你父亲是喜欢吃的,家里的厨娘会的东西多,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新奇的。”

这下轮到乐瑶惊讶了,“父亲和我爹很熟识?”

这她以前可从没听说过,她刚穿来就嫁人了,对原主爹没什么认知判断,主要是从记忆里知道的,据她所知,原主爹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

难道以前温青安是丞相时和原主爹交好,等他这个大丞相被判了流刑后,原主爹就和他绝交了?

“自然是熟识的,不然怎么会定下婚约?”温青安微微笑着,视线又在两个孩子身上转动,深深觉得这个婚约定得太好了。

乐瑶老脸一红,忽然又觉得不对,她害羞个什么劲?当初被定下婚约的又不是她!

等等!

温家和乐家是旧交,温长苏和那个女的又有婚约,他们俩不会是青梅竹马吧?

乐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对原主的那个姐姐也没什么印象,但在记忆里,那个女的经常欺负原主,一有机会就给原主使绊子,还曾把原主推下水过。

最后又因为听说温长苏受伤昏迷,哭闹着不要嫁给温长苏了,没办法,乐家只能上门和温家商量,才将婚约的人选换成了乐瑶。

越想乐瑶的脸越黑,温长苏不会和那女的还有什么感情吧?

有了这个认知后,乐瑶都没有心情吃蛋糕,敷衍着将蛋糕分好,听着众人夸赞的话,却一句都没往脑子里去。

温长苏注意到她心神不宁,几口把蛋糕吞下,都没来得及品味,就拉着乐瑶回房间了。

“媳妇,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你在家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被欺负?”

刚刚他们的话题是说到了乐家,乐瑶的情绪就不对了,温长苏自然认为她是想到了以前在家中的艰苦生活。

虽然家里人没将这事拿到明面上说过,但他们其实都知道,乐瑶只是在成亲前才被记到嫡母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