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将军到了温家后,便被温青安拉到了自己房间,两人不知说什么,说了很久才出来。
乐瑶匆匆地吃了一碗饭,便又回到温长苏的房间守着。
外人只觉得温长苏是普通的发热,她却在系统的帮助下知道了,温长苏现在也是在与体内残留的毒素做抗争。
但这个过程是温长苏身体排毒的过程,谁也帮不上忙,只能靠他自己扛过来。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温长苏觉得自己意识有些模糊,却知道自己现在情况凶险,必须要保持意识清醒。
房间门开了又关上,传来一股凉风,风中还带着熟悉的淡淡香味,是乐瑶身上的香味。
气息越来越近,最后坐在了床边。
冰凉的手放在温长苏的额头上,只觉得他的体温有些烫人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任由温度继续升高,恐怕毒素还没清除完,人就要烧得更傻了。
想罢乐瑶又去外面取来一坛清酒,取出湿毛巾给温长苏擦拭身体。
林子画吃完晚饭后也来看望儿子,在门口看见儿媳正一脸担忧地坐在儿子床边,握着他的手嘴里,念念叨叨,不知在说什么,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每到这时候才能看见乐瑶的柔情,林子画摇头苦笑,这孩子平时脾气太倔强,总不肯把自己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呢。
美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了,实际上乐瑶是在吐槽温长苏现在身体怎么会这么差。
“你现在身子这么弱,真的需要好好锻炼一下,李广博那么瘦弱的人,竟然也能把你撞得踉跄,若不是胳膊上受了伤,想必也不会发热。”
乐瑶叹了口气,“哎,日后我还要再好好看着你才行,千万不能让你再受伤了,这么发病难受的可不还是你自己。”
又摸摸温长苏的额头,觉得温度似乎没有刚刚那么高了,乐瑶微微松了口气,“日后我还要更精进医术,争取让你一辈子不生病了。”
这话说的带些小得意,又似乎带着某种承诺,听得温长苏心中一阵**漾,恨不能立刻撑着身体坐起来,将这小女人搂在怀里,一阵猛亲。
然而现在温长苏只是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任由他怎么想,也只能乖乖躺在**。
第二天一早,温长苏的热度已经彻底降下来了,只是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很没精神。
乐瑶看着心疼,但也没办法,只能做些开胃的小菜,劝温长苏多吃一些。
“母亲,今日就劳您多照顾长苏了,店里那边我还要去看看。”
如今家中的收益只靠着蜜羹坊了,轻易时乐瑶不想关掉铺子。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照顾儿子不是应该的吗,你放心去吧,家中有我。”林子画嗔了乐瑶一眼。
望着媳妇离开的背影,温长苏心里默默流泪,生意难道比我还重要吗?
不对,也不只有生意,还有那个李广博呢。
越想温长苏越气,今天他不能去铺子里了,如果那个李广博又去找乐瑶,也没人能阻拦了!
家中唯一一个和他一样看李广博不顺眼的温长羽,今天也没去铺子里。
他是主动留下来帮母亲照顾哥哥的,“长羽已经长大了,也能帮嫂嫂照顾哥哥了。”
小包子如是说道,乐瑶好笑地拍拍他的脑袋,将他留在家中,带着云珠去了镇上。
这还是云珠来了这里后第一次出村子呢,看着规模不大却五脏俱全的铺子,云珠十分惊讶。
“小姐,这都是你一手操办的?这些摆设,这些糕点,都是你做的?”
要知道以往在京城时,他们家小姐虽说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却也没做过这些啊。
去铺子里买东西的次数都很少,更别说自己开铺子了。
乐瑶微微点头,开始给云珠介绍这个铺子,介绍店里卖的东西,价格以及优惠。
每听乐瑶介绍一个,云珠就又惊讶几分。
没想到分别不过半年,他们家小姐竟成长到如此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以前在家里,虽然有母亲在上面压着,但所幸衣食无忧,不必为这些烦恼,可如今是在幽州,家中一切都要靠这个铺子撑着,自然要用心经营了。”
看着云珠心疼的脸,乐瑶却是云淡风轻地说着。
其实这都是借口罢了,借着生活环境变化导致性格变化的由头,才能不让云珠怀疑这具身体里的芯子已经换人了。
听着小姐的感慨,云珠忍不住眼眶发热,别过头去擦拭掉眼泪,才又回头认真地说。
“小姐你放心,日后我必会一直帮你的。”
说完又打量了一下铺子,玩笑地说道,“幸好小姐开的是个吃食铺子,我还能帮上些忙,若是其他的,就怕小姐嫌我笨学不会了。”
主仆二人开着玩笑,岳夫人和铺子的伙计也到了。
岳将军在镇上也找了个活干,岳夫人早上便会与岳将军一起过来,来到铺子后见到了云珠,也忍不住开心。
她已经听林子画提过,这小丫头别看身子瘦弱,干活却是一把好手,十分利索。
也正如云珠说的那样,她在做吃食上确实有些天赋,乐瑶教她做点心和甜羹时,只简单说一遍,她便能学会了。
有了这样的好帮手,铺子经营得更加顺心了。
吃过午饭后,乐瑶去药铺里买些伤药,出门便看见了李广博的身影。
看样子他是从自家铺子往蜜羹坊走,正巧路过药铺,两人便遇见了。
看到乐瑶,李广博下意识地往他身后搜寻温长苏的身影,却没看见。
“师父,这是来给温大公子抓药了?温大公子可是伤得厉害?”
乐瑶拿着药包,两人并肩往蜜羹坊走,闻言摇了摇头,“伤口没什么大碍,只是她现在身子弱,昨夜有些发热,今日身体疲倦,便没有来镇上。”
听着温长苏没什么大碍,李广博稍稍放心了,饶是他一个大男人,昨日见到那么多血后也有些心惊。
又听到温长苏今天没来镇上,他心情又有些雀跃,这要是说今日他便能一直和师父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