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身体不好?
温长苏垂着的眼睛一凝,趁着夹菜的工夫,将视线转向父亲。
看着面色有些苍白,不像以前那样精神,但看不出生病了。
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嫂嫂,我可以去帮忙的,我可以帮嫂嫂管理店里的账目。”
温长羽放下手中的秘书,举手发言。
管理账目这件事他已经很熟练了,不仅对蜜羹坊的账目熟悉,对李家老铺的账目也十分熟悉。
乐瑶看着温长羽,对他的这个提议很心动。
“长羽确实可以帮忙,母亲,您就留在家里照顾父亲和长苏,只留他们两人在家,我不放心。”
毕竟不知现在还有没有人盯着他们,温青安还需要装出虚弱的样子。
温长苏如今又只有小孩子的智商,如果在家中出了什么事,温青安一人可能应付不来。
“那我便去岳家再说说,让岳夫人和你一起去。”
林子画犹豫后,只能同意了。
今天立刻回去重新开张是不可能的,现在时间不早了,做完准备工作恐怕都要下午了,到时用不完的东西还会浪费。
乐瑶坐在厨房里,看着灶台边摆着的原材料,脑海里盘算着要推出什么新品。
如今他们家不需要那么着急地赚钱,将现在已有的客源稳定好更重要。
再有一点就是让李家老铺更上一层楼。
垄断幽州甜品产业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实现,任重而道远啊。
乐瑶比对着从系统签到得到的甜品方子,又研究了几个新品,正适合现在深秋吃的,再配上一碗热乎乎的甜汤,叫人从嘴暖到心里。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温长苏自然就成了试验新品的小白鼠。
整整一天温长苏都觉得嘴里甜腻腻的,看到刚出锅的甜品就觉得胃里发酸。
温长苏醒来的消息在罪犯村传开了,这件事本身就遮掩不住。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温家呢,稍有风声便会引起人注意。
而且温青安也有预谋地让岳将军将这件事传出去了,同时,也没有掩饰温长苏如今痴傻的消息。
这件事藏不住,也没必要藏,传出去说不定能保住他们温家短时间的安宁。
又一锅甜品出锅,乐瑶小心地将点心拣出来放进盘子里,刚在桌上放好,就听见院门被敲响了。
乐瑶歪头,这时间会有谁上门?
带着扯着她衣服不放的大尾巴走到门口,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大房的那一双儿女。
对这两个堂弟堂妹,乐瑶是一点也不熟悉,在京城时与他们没有过交往,流放一路,聂金娘又将他们保护得极好,自然没有机会相处。
“你们来有什么事吗?”乐瑶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她一点也不想和大房有牵扯,并不打算把这两个小孩放进去。
温长禄闻着随着大门打开传出来的香味儿,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他握着妹妹的手,正要开口便听见乐瑶的问话,只能将口中的话咽下去,回答道:
“听说大堂兄醒了,我和妹妹来探望一番,不知大堂兄如今身体可大好了?”
后面一句是看着温长苏说的。
这家伙非扯着乐瑶的衣服躲在她身后,也不想想就乐瑶的小身板哪能挡得住人高马大的他。
温长禄一眼便看见了一脸纯真的大堂兄,对外面的那些传言信了三分。
七八岁的温长苏可不认识,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两个小孩子,他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不喜欢,扯着乐瑶的衣角就要把她往里拉。
当着两个小孩的面,竟然被那男人拉得后退了几步,乐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便笑着对他们兄妹说,“他身体已经好了,多谢你们的关心,今日家里还有事,我就不请你们进去做了,刚好我做了些点心,给你们带回去尝尝。”
毕竟是两个小孩子,就算厌恶大房的两个大人,也不能将这种情绪带到两个孩子身上。
况且从开门到现在,这两个孩子不管是装的也好还是真心关心也好,都没有让人厌恶的地方。
温长禄脸红着低下头,“多谢堂嫂,我和妹妹今日来探望堂兄本就没有带什么礼物,怎么好再拿东西回去?”
“既然堂兄身体已经大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就拉着妹妹往回跑。
乐瑶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有些错愕。
她没有错过刚开门时温长禄的反应,吞咽口水的样子太明显了,乐瑶还以为他们是闻见香味才过来的。
没想到竟真的只是探望一下?
等那两个孩子进了大房的门,乐瑶才将院门关上,拉着傻乎乎的男人往里走。
“刚刚那两个是你的堂弟堂妹,是你大伯家的孩子,你不记得他们了吗?”
把男人按在椅子上后,乐瑶才疑惑地开口。
温长禄比温长羽年龄还大,若是温长苏记得亲弟弟,没道理会不记得这个比亲弟弟还大两岁的堂弟啊。
屋里有片刻的宁静,但很快温长苏就反应过来了,他握着乐瑶的手,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
“大伯母凶,很吵,不喜欢。”
这是说大伯母以前对他很凶,所以他不喜欢。
难道是因为不喜欢大伯母我才不喜欢他那两个孩子的?
乐瑶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记仇啊,那两个孩子还小,什么也不懂,没必要牵扯到他们身上。”
温长苏别过脑袋,显然不想听她的大道理。
这男人动作幅度太大了,拉的乐瑶也往前蹭了两步,腰侧直接撞在他的头上。
“嘶!”
乐瑶疼的惊呼,他的头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
温长苏也被撞得懵了一下,顺手就将人搂了过来,脸颊紧紧贴在乐瑶的腰上。
这次是怎么看怎么猥琐。
两人身体都有些僵硬,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哥哥,嫂嫂,我刚刚路过大伯母家,听她在骂人!”
温长羽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同时又传来关门声。
乐瑶瞬间回神,赶紧推开温长苏,揉着被撞疼的腰侧,尽可能保持淡定的神色。
被推开的男人则觉得弟弟有时候也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