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干什么?”
陈煜嘟囔一句,程处默笑道:“嘿嘿,当然是来看陈兄你的啦,我等就不打扰啦。”
蜜雪冰城的生意很好,他们也就放心了。
躺着数钱的事,谁不愿意干?
于是乎,这三人很没义气第扭头就走。
蜜雪冰城里面除了有新式的家具之外,陈煜还专门为大唐的女性消费群体设置了单间,方便她们能和自己的小姐妹有单独相处的空间。
这一设计倒是引得不少大唐小姐夫人的喜爱,刚刚开业,包厢内便人满为患。
当然,自己当老板还是有些特权,陈煜专门为自己留了一间包厢。
而此时的包厢里,李安淑就坐在他的对面,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对,陈煜很确定,就是含情脉脉,那眼神看得他心里毛毛的。
“蜜雪冰城这个名字我很喜欢,装修的也相当别致,还有那些桌椅板凳,都很不错呢。”
“陈郎的品味果然远超常人,不同凡响呢。”
陈煜眸子一缩,诧异地望着高阳,“你叫我......什么?”
“自然是陈郎呀,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你叫我宝砸,我叫你陈郎,很合适啊。”李安淑眉眼含笑,两只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这个店铺叫蜜雪冰城,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并没有。”陈煜嘴角抽了抽。
用这个名字只是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带的恶趣味,仅此而已。
“哇,原来这个店铺的名字也和我有关系诶,陈郎对我果然情真意切呢!”李安淑自顾自地说道。
他这是聋了吗?说了没关系,根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好伐!
陈煜深吸一口气,“李安淑,你是不是又皮痒了?三天不打,你难受是吧?”
闻言,李安淑猛地站起身,径直来到陈煜身边,背对着他,撅起屁股,“这次要打左边,还是右边,我保证不乱叫!不影响店里的生意!”
一句话把陈煜的cpu都干烧了,是幻觉吗?是幻觉吧!
平日没有人的时候,陈煜倒是不介意满足李安淑这个奇怪小癖好。
可是,李安淑今天太主动了!
主动地让陈煜根本无法相信,这是他认识的那个刁蛮任性的李安淑!
主动地让陈煜根本无法相信,这是他认识的那个刁蛮任性的李安淑!
陈煜眼神怪异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今天的李安淑太奇怪了。
可是下一秒,李安淑急了,“打,打啊,为什么不打呢,分明你前两次都打地很开心?今天这是怎么了,你怂了?你行不行啊!”
陈煜喝了一口茶,神色无比平静,“今天心情好,不想动手。”
李安淑眼神随之一暗,她甚至都不打我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心情好,就可以不打我?”
“我都说你怂了,你凭什么心情好!”
陈煜微微皱眉,他看得出来,李安淑的心情并不美丽,甚至处于一个即将狂躁的边缘。
她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大姨妈来了?
“李安淑,我打你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是你犯错,我才动手打,你又没错,我为什么要打?”
陈煜察觉到李安淑情绪的变化,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想要我打,我也可以打。”
李安淑怒气冲冲地坐下,“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
“你这样也很讨厌。”陈煜皱眉道,“你总是不够坦诚,就像我,无论是喜欢也好,讨厌也罢,我心里总是有数的。”
“对于喜欢的人,我会用我的方式去表达情绪,可是,高阳,你不会,你永远在当端着,你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总觉得一切都要围着你去转。”
“在我看来,这很幼稚,就像是......吃不到糖的小朋友,总想着用撒泼打滚的方式,表明自己真的很想吃。”
“其实,道理很简单,你想要什么,只要直接说出来就行。”
他试着和李安淑沟通,毕竟马上就是要成婚的人了,总是靠着暴力的手段,明显不太好。
李安淑愣愣地看着陈煜,她的脸色逐渐涨红,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颤动着。
半晌,她才开口道:“可是我从小就是那个只有哭,才能吃到糖的孩子呀?!”
“我不哭不闹,宫里谁知道父皇还有我这个女儿,我不哭不闹,我还怎么让所有人知道,父皇最疼爱的人是我?”
李安淑的一番话,好似一根针狠狠刺在陈煜心头,他忽然发现自己好似错了。
对李安淑的认知错了。
史书上对李安淑的记载寥寥数笔,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作精,嫁给房遗爱,而后作了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对于李安淑的过去,他并不清楚。
前几次的见面,她总是在吵,总是在闹,总是在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激怒自己。
而今的李安淑不一样,看起来脆弱、感性、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可怜。
甚至,陈煜都在想,如果那一晚的田野中,不是李丽质,而是李安淑的话,她会不会也会对那些百姓的遭遇感同身受?
“其实,你也在害怕,你也在担心,我们......”
陈煜伸出手,摸向李安淑血红的俏脸,“讲和吧。”
“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说出来之后,你才懂!”李安淑眼中泪光闪烁,“这算什么,算是你的施舍?”
陈煜忽地一笑,“不是,只是忽然觉得你很可爱。”
李安淑身上有一种不管他人死活的乐天,还有一种机智中透着愚蠢的呆萌。
这样的反差全都集中在一个女人身上,说真的,倒是让人有些惊喜。
李安淑别过头,“少来,明明是你在努力的追求本公主,本公主看你做的这么好,才勉为其难......”
“嗯......勉为其难,答应和你成婚。”
那傲娇的小表情,看得陈煜忍俊不禁,明明心里喜欢地紧,嘴上却总是不饶人,不过,这才对嘛,这才是高阳。
“既然,你这么坦白,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李安淑顿了顿,“知道为什么,你当着父皇面打我的时候,我会帮你说话吗?”
“为什么?”
李安淑顿了顿,“其实一开始,我是打算,先和你成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