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酒楼众多,但是没有一座酒楼能够如眼前这座一样,一开业门口便挤满了人,如孔颖达在内的朝廷重臣下了朝几乎全都正在此,这等盛况,可谓是前所未有。
酒楼大门紧闭,门头牌匾上挂着一块红绸,红绸后面写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酒楼的工作人员更是一个没看见,孔颖达这帮重臣,被孤零零的晾在一旁,他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好不尴尬。
王敬直也在其中,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犯贱,一开始他很排斥陈煜搞出来的那些所谓新式家具。
可是事后,到几个好友家中体验了一番,才发现这些新式家具的妙处。
什么床榻,沙发,躺椅这些,体验一番之后,简直妙不可言,于是,他用别人名义订购了一批,花了足足十万两白银。
陈煜也是厚道人,主动派人去王家送请柬,王敬直根本就不想来,可是陈煜搞出来的沙发什么的,真的很舒服,这样的人搞酒楼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王敬直一脸不满道:“陈煜什么意思,邀请我等来参加开业典礼,又将我们晾在一旁,真的当他们陈家无法无天?”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竟没有一个人附和,一个个就跟乖宝宝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倒不是他们不相信王敬直的话,而是他们太相信陈煜这块金字招牌了。
小小一个冷饮当时刚刚出来的时候,整个长安城那都是万人空巷,而今又开了一个酒楼,里面又会有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听闻,这酒楼主要是做猪肉的,也不知道猪肉这种东西当如何食用?”
“我倒是听说,是一种叫做火锅的玩意儿,瞧瞧又是火又是锅的,听起来就很刺激。”
“听宫里的太监说,陛下和太子殿下曾经都吃过,吃过之后赞不绝口,说是人间绝味!”
“咋还不开门,这死冷寒天的,都快冻死个屁了。”
......
众人议论纷纷,王敬直尴尬地站在原地,他怎么都没想到陈煜居然在这帮人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甚至都懒得搭理他,陈煜是你们爹娘吗,你们这么听话?
就在这时,陈煜一行人的簇拥下来到了酒楼,今天的陈煜和平日里不同,特地换上了一身礼服。
见众人都在,陈煜连忙从马车上下来,快步走来对着众人陪笑道:“实在抱歉,忘记告诉大家伙准确的开业时间,这是我这个晚辈的疏忽,晚辈在这里向大家伙道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陈煜这般低姿态,谁人不知,陈家大郎在朝中那是皇帝和太子眼前的红人。
陈煜朝着众人行礼之后,走上前将酒楼的门打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大家里面请。”
于是,早就冻地瑟瑟发抖的众人便朝着里面走去,一股热浪随之袭来,猝不及防之下,一些年纪大的顿感呼吸不畅,在原地调整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这时候,有人问道:“陈大郎,这里也不见火盆,为何会如此缓和。”
陈煜指着火炉说道:“瞧见那个没有,我在里面放了涅石,耐烧,耐高温,酒楼内自然就温暖如春了。”
几个大胆之人走上前去,手痒摸了一下火炉,被烫的手立马缩了回去。
陈煜笑了笑,拿起火钳,揭开盖子,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这炉子中放满了涅石,这会儿,一个个烧的正旺。
见到这一幕,在场众人纷纷称奇。
“陈大郎,这涅石燃烧之后的气味极其刺鼻,不是有毒吗,为何闻不到任何味道?”
陈煜指着烟囱解释道:“自然是因为这烟囱,有毒的气体顺着着烟囱排出室内,只留下温暖,没有有毒气体。”
众人这才发原来如此,如此简单的办法,只是这种简单的事情,他们从没想过罢了。
“等等,这涅石是......”长孙无忌忽然回过神来。
陈煜笑了笑,“当然是从蓝田县来的,诸位若是要买涅石,我这可以送炉子。”
嘿嘿,这玩意儿好,这玩意儿可太好了。
一听是送的,在场众人全都炸了,纷纷感慨陈煜的慷慨。
长孙无忌郁闷无比,从前觉得蓝田县那些种不出庄家的地就是没用的地,谁能想到,那不是种不出庄家,而是地里面藏着人间至宝啊!
“陈大郎,咱们合作的生意是......”
“自然是炉子啊,我吃点亏,每送出一个炉子,给大人你提成十两,如何?”
长孙无忌气炸了,“不成,这不成,涅石的生意我要入一股,必须入一股,也不要多,五成就行!”
“五成!长孙大人,你怎么不去强?”陈煜两眼一瞪。
长孙无忌笑道,“嘿嘿,分明是你陈大郎抢夺在先好不好?”
“可是咱们马上都要是一家人了啊,岂能如此?”陈煜微微皱眉。
关于陈煜和长乐公主的事情,长孙无忌早有耳闻,可问题的关键是,陛下赐婚给陈煜的是高阳公主。
大唐可从来没有娶两个公主的先例,在长孙无忌看来,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陈大郎,这次你可骗不到我,大唐就没有一个人娶两个公主的先例,你也不例外,总之,这生意我必须要五成。”
五成的涅石利润,光是想象,长孙无忌都觉得牛逼的不要不要得。
陈煜忽然咧嘴一笑,“长孙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娶两个公主,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是自然!”长孙无忌信誓旦旦。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那可能吗?根本不可能!
李安淑和李丽质的性子,他可太了解,姐妹两人传闻为了争夺陈煜,斗地不可开交,岂能和谐相处?
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陈煜脸上的笑意更浓,“不如长孙大人朝门口看看,她们是谁?”
长孙无忌抬眼望去,酒楼内走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如月光,一个娇媚如暖阳,不是长乐公主和高阳公主又是何人?
更加让他无解的是,这姐妹就跟没事人一样,挽着手,一路上有说有笑,亲密的好似两姐妹一般。
高阳大步流星走到陈煜面前,扬起可爱的鼻头,“总之,我和皇姐和解了,反正,今后我继续当妹妹,你不许欺负我。”
李丽质笑靥如花。
唯独长孙无忌一脸懵逼,这事也能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