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端上来两个小坛子,一个小坛是白色,一个小坛是红色。
“白色的这个是为丽质准备的,试试看。”
陈煜打开酒坛,倒出来的**却和那白酒不同,乃是淡淡的粉色。
一股浓郁的果香味扑鼻而来,李丽质光是闻着就觉得整个人都醉了,倒不是酒醉人,而是这酒中的情谊醉人。
她迫不及待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唔~~~”
李丽质眼眸发亮,“甜的,还有桃花香,陈郎这是你专门为我酿造的?”
“前几日出了一趟城,遇见一处桃林,便想着用桃花酿酒,添加一些桃子的果味,喜欢吗?”陈煜温柔地看向李丽质。
李丽质感动地都快哭了,“陈郎待我......真好......”
她少女心都快炸了,大唐的男人都说君子远庖厨,哪个男人能像陈煜一样,不仅仅亲自下厨做饭,还亲自为心爱的女人酿酒。
这浓浓的情谊,让她恨不得就扑在陈煜怀里,尽情沉浸在温柔之中。
“这酒可有名字?”李丽质明媚的双眸,泛着感动的泪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陈煜想了想,不如就叫,“罢了,桃花再美不及丽质,就叫长乐,如何?”
李丽质瞬间红了脸,长乐是李世民给她封号,寓意着她一生平安喜乐。
而今长乐二字在这酒上倒是更有几分特别的含义,更是两人情谊的代表。
“那......那这一坛红色的呢?”李丽质忽然回过神来,“当是高阳?”
陈煜笑而不语,李丽质也好,李安淑也罢,他要做的就是一碗水端平,只要高阳这小作精不作,他就能好好对高阳。
李丽质笑道:“陈郎当真是煞费苦心,若是高阳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姐呼偏心!姐呼偏心!”
小兕子挥舞着粉拳,嘟着小嘴,张牙舞爪道:“窝南岛就不赔有嘛~~”
陈煜一拍脑门,连忙哄道:“忘了,都是姐夫的错,咱们的小兕子殿下也要有。”
“着还擦不多......”小兕子很是得意,“叫小兕子大王~~”
“好,等姐夫闲下来,就给小兕子酿一坛酒,就叫小兕子大王!”陈煜轻轻一刮小兕子的鼻头。
至于生意的事,今天是谈不了了,不过陈煜也没介意,挣钱的法子他有太多了。
但自己周遭的这些人肯定是牢牢的捆绑在一条利益的大船上,只有这样这艘大船才能够更加稳固。
陈煜第二天便让富贵去收钱,结果项目是什么都不问,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一人投了五万两,听富贵说,那是眼皮子都吧眨一下。
陈煜也没闲着,一门心思全都扑在酒楼的装修上,甚至都不太回家了。
陈康泰对于陈煜这种变化表示很欣慰,“吾儿终于昏聩了,瞧,陛下御驾亲征,本想着吾儿和太子的关系如此亲近,定然会时常入宫,没想到,吾儿竟然能守住初心,谨遵先祖教诲,简直太难得。”
三叔公到:“确实如此,活着才有希望嘛,不过,咱们家的蜜雪冰城开始不挣钱,这是大事,你上点心。”
陈康泰一愣,心说,三叔公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花钱我擅长,挣钱这事,那是吾儿的本事啊。
“天气越来越凉了,可以理解,三叔莫慌,大不了来年开春再卖不迟。”
“嘿,都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今日老夫算是见着了,你这个家主当的简直都不如你儿子,你知不知道,就那几个分店,每天的开销是多少,库存有多少?”
三叔公极其鄙视地看着陈康泰,“你知道吗?你了解,你懂你儿子为了这个家到底承受了多少吗?”
陈康泰愣住了,他似乎只知道享乐,根本不知道这些日子,陈煜到底在忙些什么。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哼。”三叔公冷哼一声。
陈康泰不有地有些羞愧,“三叔,我这个当爹的似乎做的有些差劲,还是应该多关心吾儿。”
“对嘛,有的人天生就是劳碌命,有的人天生就是来享福的,就比如三叔我。”陈康泰的得意道,“你瞧,我上头有个有本事的大哥,下头有个有本事的孙子......”
“等等!”陈康泰回过神来,“三叔要这么说,我上面有个有本事的爹,下面还有个有本事的儿子。”
“对啊!”
三叔公一摊手,“关键就在这,我是隔辈儿,你是嫡系,你琢磨琢磨,这种事轮得到我一个隔辈儿的孤寡老人操心,这对嘛?这合适吗?这不合适对不对?”
“你要多思考,你该为你儿子做点什么?他不是想娶两个公主嘛,可那是两个公主,他们肯定两看相厌。”
“你不是和李家那丫头有点交情嘛,让她出面帮帮忙也是好事嘛。”
陈康泰暗自琢磨一番,“三叔,娶公主这种事,对咱们家而言,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能不能不娶?”
说实话老陈家娶了公主的人,几乎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一开始,陈康泰对这个婚事是极其排斥的,甚至是有些厌恶的。
“那你想多了,娶一个公主或许风险很大,但娶两个公主,你琢磨琢磨,历朝历代,哪有一个男人娶两个公主的事情,双保险,一个嫡系一个旁系,那我陈家的地位就真的稳固,谁人也无法撼动。”
陈康泰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有道理,我这就去帮吾儿分忧。”
时间匆匆,一晃便是十天。
这十天来,陈煜真的很忙,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酒楼的装修上,几乎都不曾露面。
但是成效也是极其显著,整个酒楼全都大变样,低矮的茶几不见了,全都换成了高脚桌椅,私人长桌靠墙,八仙桌居中。
除此之外,每三个桌子中间还摆着一个大火炉,烟囱垂直向上,在房顶处拐了个弯,延伸到窗外。
火炉中是烧地通红的涅石,这会儿,天气已经有些转凉,可是在这酒楼之中,不仅仅不感受到寒冷,反而还有些许的燥热。
这便是陈煜命人打造的小火炉,往酒楼大堂一摆,酒楼内瞬间变得温暖了许多。
原本他直接想搞出一个大锅炉,可是那套设施,实在是太过繁琐,眼前的条件根本不允许,于是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富贵看着这烧地通红的铁皮烟囱道:“唔!少爷,太牛了,就加这么一个玩意儿,屋内的毒气全都被排到屋外,如此再也不用担心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