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麦子,家家户户都很开心,因为魏词给的种子很高产,所以大多数村民都收到了可观的食物,加上代北冥又将剩下的土豆全部分发了,大家都说着要过个好年。

“娘亲,我也想试试。”小儿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在打糍粑的魏词。

“小儿子还小,等以后长大了在来,好吗?”魏词笑了笑,将锤子扛在肩上。

小儿子点了点头,只能同意。

“阿词,这是干嘛呢?”李婶子提着篮子从魏词家门前走过。

“做糍粑呢!”魏词高声回道。

“糍粑?那是什么?”李婶子疑惑的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魏词面前,大碗状石器里,有一坨白面团子。

“要不要尝尝?”魏词主动揪下一块,递给李婶子。

李婶子尝了尝,十分软糯,还有丝丝的甜味。

“你这里面还放糖了?”李婶子惊讶的看着魏词,糖可不是便宜的东西,那可是过年拿来招待客人的,平常谁舍得在家自己吃啊。

魏词摇了摇头:“你再尝尝。”

李婶子细细的品尝着,着和她吃过的糖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随后,经过魏词的解释,李婶子终于知道了,这里面的甜味是麦子里的,只是因为不断的捶打,才让里面的甜味显的那么特别。

“你这糍粑是怎么做的?能教教我吗?”李婶子一脸希冀的看着魏词,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种自己家的做吃食方法属于每家独有的,很少有人会愿意把自己的方法教给别人,所以她也没觉得魏词可能会同意教她。

没想到魏词却十分大气的点了点头,并将方法告诉了她。

李婶子很是惊讶,都不太敢相信。

回到家中,她立即按照魏词的方法尝试了一下。

刚开始确实很累,她锤了很久,差点怀疑魏词教她的方法是错的,但后来尝了尝里面的面团子和那一丝丝甜味,她知道是自己错怪了魏词。

“李婶子,干嘛呢?”阿福忙完从外面回来就看见李婶子在一块石板上对着一个白面团子不断敲打着。

李婶子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啊词说,这是糍粑,我想试着做做。”

“糍粑?”阿福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好吃吗?”

李婶子停下手中挥舞的木棒,说道:“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这东西现在能吃?”阿福震惊的看着白面团子。

“咋不能吃,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最后,阿福还是在李婶子的劝说下,小小的尝了一口。

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四散,和他吃过的其他所有东西都不太一样。

“怎么样?好吃吧?”李婶子得意的看着阿福,问道。

阿福点了点头:“只是,李婶子,你这里面还放糖了啊。”

李婶子笑了笑,和她当时想的一样,于是说道:“咱们俩啥家庭,你能不知道啊,怎么可能买得起糖。”

“那这糖?”阿福指了指面团子,疑惑的问道。

“这是里面本来就有的。”李婶子解释道。

但阿福明显不相信,他皱着眉看着李婶子,满脸写着不赞同。

但李婶子哪管这些,又埋头敲了起来,整个院子都被她敲的砰砰作响。

最后阿福实在看不下去了,想帮帮李婶子。

李婶子也欣然同意,并且在阿福敲完以后给他分点带了回去。

阿福十分开心,决定放着,慢慢吃。

刚送走了李婶子的魏词又在家迎来了代北冥。

“你这又忙活什么呢?”代北冥打趣道。

临近年关,大多数事情都已经忙活的差不多了,他这个王爷也才终于能闲下来了,一闲下来,他几想来看看自己的两个孩子。

只是还没看到孩子,倒先看见了孩子他娘,他觉得也不赖。

“打糍粑。”魏词听见是熟悉的声音,头也不回的答道。

以前的时候,她和队友们聚在一起也会做这个尝尝,当时他们还有要求。

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锤子,糍粑要打的好吃就需要每一锤的力度都差不多,间隔时间也要差不多,而且中间不可以停下来。

不然糍粑就会没那么好吃。

那时候,她总是做的最好吃的一个,队友们都佩服她,只是如今没了队友们,一个人打着糍粑,还莫名有点想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过的好不好。

“糍粑是什么?”代北冥看着石头里的白面团子好奇的问道。

“就是个好吃的东西。”接连两个人这么问,魏词也知道了,或许这里的人们并不知道这种食物,或许这也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突破点。

“真的吗?”代北冥好奇的看着魏词问道。

“你可以先尝尝。”魏词停下锤子来,说道。

代北冥想了想,还是大胆的尝试了一下,软糯的口感,甜滋滋的味道。和他吃过的许多美味佳肴都不太一样。

“这糍粑,真是不错。”代北冥刚夸赞玩。大儿子和小儿子就走了出来,他们一人手里捧了一晚热水。

“娘亲,热水来了。”小儿子只看了一眼代北冥就端着水走到魏词身边。

大儿子则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种从血缘中诞生的熟悉感,让他无法忽视,但是,娘亲却好像没有意识到这点。

“哥哥,干嘛呢?就差你那碗水了。”小儿子好奇的看着哥哥,喊道。

大儿子立刻回过神来,端着水碗向娘亲走去。

“你这两个儿子,可真是乖巧。”代北冥试探性的说道。

魏词头也没抬,继续捶打着糍粑:“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那孩子他父亲?”代北冥再次尝试性的问道。

“死了,逃荒的时候,出现意外,救不了,就走了。”魏词冷漠的说道,把代北冥听的喉头一紧。

魏词看着代北冥和自己儿子那张相似的脸也曾经怀疑过,但是根据梦里的记忆,她应该是在青楼怀上的,就代北冥这张脸,她都不觉得代北冥可能会去青楼,更别说孩子可能会是他的了。

顶多是个长得和代北冥像的人罢了。

“你问这个干吗?”魏词将两碗水倒进石桶里以后,问道。

想起魏词刚刚的话,代北冥立刻摇了摇头,说:“就随便问问,看着你孩子真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