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安终于低着头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同时也愿意主动找弟弟问抓鱼的方法。
“这个啊,很简单的,给他们喜欢吃的东西就可以了。”魏燕谨大手一挥,随意的说道。
魏燕安没想到方法会这么简单,而他竟然从未想到,而是依赖着自己的能力。
“娘亲,我想再试试。”魏燕安看着魏词,小心翼翼的提议。
而魏词却摇了摇头,看着远处的代北冥:“太晚了,再不回去,外婆外公该担心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儿子的手被河水冻的狠了,她担心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把手冻坏。
魏燕安沉默了半晌。
“你要是想的话,就下次再来吧。”魏词看出了魏燕安的心思,安稳道。
魏燕安点了点头,下定决心,明天来,一定抓住一条属于自己的鱼。
“那这条鱼谁带回去啊?”魏词指着地上的鱼问道。
“我!”魏燕安不由分说的抱起地上的鱼就跑。
魏燕谨跟在后面喊哥哥。
魏词目送着两个孩子的离开,等了一会儿,代北冥过来了。
“你不会心疼吗?”代北冥开口就问道。
“应该会吧。”魏词迟疑了一会儿后答道。
“那为什么?”后面的问题代北冥没问出来就被打断了。
“你可曾知道,有句俗语,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有所耳闻。”代北冥疑惑的看着魏词,不知道此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孩子啊,往后你就知道了。”魏词也没过多解释,哈哈一笑就离开了。
回到家中,两个孩子刚好站在门口。
“回来了。”罗氏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们。
“魏燕安这是捉了条大鱼啊。”俞氏摸了摸魏燕安的头,笑道。
魏燕安摇了摇头:“祖奶奶,这是弟弟捉的,不是我。”他一脸严肃的说道,好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俞氏一愣,连连夸赞道:“好孩子,好孩子,两个都是好孩子。”
魏燕谨跟在后面傻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深夜,一家人刚打算坐下吃饭,小院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一家人谨慎的相互看看。
“谁啊?”俞氏高声呼喊道。
“是我!魏北寐。”罗氏奇怪的起身去开门。
走进温暖的屋内,魏北寐尴尬的笑了笑,他手里提着一桶鲜活的鱼,魏朝天红着脸站在他爹身边,也不知脸上的红是害羞的还是被屋外的风吹红的。
“都在啊,这不是上次阿词救我的事吗?”
这时大家才想起来他上次说要重新还礼,没想到他竟然说到做到。
“这怎么好意思,拿回去给孩子吃吧。”看着魏北寐质朴的脸,一家人没人敢收下鱼来。
魏北寐却固执的将鱼桶丢下就跑。
魏词见状,提着鱼桶就追了上去。
夜色笼罩里两个漆黑的人影快速移动着,魏北寐刚走到家中就听见一声惊呼。
随后就看见自家的屋顶和媳妇儿一起跑了出来。
江氏一看见魏北寐就扑了上来:“你终于回来了,咱家没屋顶了。”她哄着眼眶说道。
魏北寐看看眼前的屋顶,有看了看身后的魏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身边的魏燕谨拉了拉他的手。
他才茫然无措的看着自己破烂的屋子。
“要不,来我家借宿?”魏词试探性的问道。
魏北寐却好像没听见一般,好一会儿才看向魏词:“阿词啊,这不太好吧。”
“没事儿的,刚好让魏朝天和我家两个玩一会儿。”魏词无所谓的说道。
魏北寐只能点点头同意,同时让魏词先将魏朝天带回去,他要和媳妇儿一起回去收拾物什,这屋顶修缮还需要一点时间,短时间之内应该是不能住人了。
罗氏和俞氏在家中看着去而复返的魏词有些好奇,她为什么把魏朝天带回来了。
经过魏词的描述,魏家人才知道了魏北寐家发生了什么,纷纷唏嘘不已。
两个儿子这个时候也十分统一的将手伸到了魏朝天面前。
“今天看你一个就抓了好多鱼,可以教教我吗?”这是魏燕安的问题。
“我娘今天做了红烧鱼,要不要一起尝尝。”这是乐呵呵的魏燕谨。
傻爹也在一边拿着筷子招呼,这才打消了魏朝天心中的担忧,他眨着眼,一步步走入魏词家中,好奇的看着饭桌上的一切。
这是都是他在家中从未见到的。
还未逃荒时,家中从未缺衣少食,到了来福村以后,爹娘常常在家唉声叹气,肚子也常常吃不饱。
他也不知道家中发生了什么,但他下意识的知道,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魏朝天,看什么呢?快尝尝我娘亲做的菜,可好吃了。”魏燕谨笑眯眯的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魏朝天的碗中,但他没敢吃,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
就在大家疑惑他为什么不肯吃的时候,魏北寐大包小包的出现在魏词家门口。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魏家人。
“你俩终于俩了,你再不来,魏朝天都不肯吃饭了。”俞氏爽朗的上前将江氏和魏北寐拉进屋里。
魏北寐扭捏的想说些什么,俞氏却直接说道:“只管先住下来吃就是了其他的事,明天再处理也行。”
“那怎么行,我明日就去和爹说一声。”魏北寐固执的说道。
俞氏见状,也没多劝,只是在第二天送走他们一家的时候,往他们的包袱里多塞了几个土豆。
因为魏金在逃荒路上给了魏家村的人许多帮助,听说他的儿子要修缮房屋,纷纷出手相助。
有的带着茅草,有的帮忙抬石头,魏词一家也不闲着。
直接去后山抬了一堆的木头回去。
魏词还找来了秦书亦,就凭上次在工部看他画的那张图纸,她就知道,这人在建筑方面该是有些建树。
“我可给你说,不是什么大事不要喊我。”秦书亦来的时候还是满脸不满,但魏词可不管他的,他要是不来,抬也得给他抬过来。
看见秦书亦的到来,大家都有些惊讶,不知道魏词为什么要把他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