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们都这么种,以为那样才是正确的。”李婶子无力的解释着,她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阿福挡在李婶子面前,问道。

魏词看着他,手中死死握着冬麦,转身就往王爷府跑去。

看着一路跑来的魏词,代北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正在计算上次石头村的事情损失了多少,要和敌国谈判,应该索要多少的赔偿。

“怎么了?”代北冥问道。

魏词将冬麦一把扔到了代北冥的桌上。

代北冥拿起麦子来仔细的看了一眼,出来焉了点,好像没什其他的问题,他不解得看向魏词。

“你可知,村民们这次是如何种植冬麦的吗?”魏词气愤的问道。

代北冥摇了摇头,摸了一把冬麦根上的泥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站了起来。

“他们不会将种子随意的丢在泥土上,任起生根发芽吧。”代北冥试探性的问道。

魏词点了点头。

完了,全完了,这么点泥土,麦子能长大到哪去。

“现在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吗?”代北冥问道。

魏词点了点头:“现在立刻让种麦子的人,全部往麦子根上放土,让麦子根尽量多的接触到土地。”

代北冥听完,皱了皱眉:“我们现在可能没这么多人做这些事,能不能稍微晚点?”

“不可以,现在麦子已经出现焉了的情况,再不赶紧解决的话,以后麦子可能都结不出来。”魏词一句话就点明了现在的情况。

“那我再去想想办法吧。”代北冥说完就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去解决麦子的事情。

很快,城里的所有人都被动员了起来。

大家在寒风中往已经生长出来的麦子根上,不断的挥洒着泥土。

“这样真的有用吗?”累的气喘吁吁的村民不解的问道,“不会又是为了拖延时间骗我们的吧?”

“那谁知道呢,反正到时候看看能不能长出来就得了。”

两人边干活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魏词从旁边经过,眼前是一大片已经开始焉了的麦苗,村民们议论着些什么,但看见她到来,都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魏词没怪罪任何人,毕竟是自己没说清楚,但都是种了这么多年地的人,怎么会犯这种问题呢?

上一次石头村割麦子的事情,让她不由自主的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村里这么宣传的,才导致村民们集体出现这种问题。

“你确定吗?”代北冥皱着眉,虽然他一开始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种冬麦这件事是他临时起意,就连麦子都是突然才购买的,又有谁能这么快就出手布局,还布局这么长时间。

屋外出现了陌生人的气息,魏词突然捂住了代北冥的嘴,让他先别说下去。

代北冥迷茫的看着她,直到魏词拿着蜡烛,悄悄靠近窗边,那抹人影清晰的刻画在窗户上。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啊?”魏词看着影子,假装没发现一样,继续和代北冥商议道。

代北冥一瞬间就明白了魏词的意思,也顺着魏词的话说了下去。

“接触麦子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你会不知道吗?”代北冥假装生气的和魏词吵了起来。

“就算我第一个接触,种麦子的时候,也不是我授意的。”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我能计划什么?我一个人而已能计划什么。”

两人吵的你来我往,最后终于不欢而散,魏词也摔门而出。门外的人赶紧藏住自己的身形。

他刚打算离开的时候,魏词又突然反身回来了,吓的他一激灵。

“你怎么在这?”魏词假装刚刚才发现他,问道。

“我来给王爷送饭。”那人强装淡定的说道。

“那你给王爷送点什么饭呢?”魏词看着厨子空****的双手问道。

“王爷口味不同,我先来问问今天王爷想吃什么。”那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

魏词点点头,假意相信了。

“那你回去的时候,帮我和厨子问问好。”

那人明显楞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魏词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那人也假装真的找代北冥问事情,走进了书房。

“王爷,后厨让我来问您,今天想吃什么。”魏词听见书房里那人的声音,嘴角牵起诡异的笑容。

书房里的代北冥早就听清了两人的对话,他也将计就计,答道:“给我来个生生不息吧,其他的你随意。”

那人以为成功的骗过了两人,窃喜的离开了。

夜晚,代北冥出现在了已经处理好的麦田里。

“怎么样,看出来是谁没?”魏词双手别在后面,问道。

“就是那个厨子。”

“厨子的身份查出来没有?”

“南蛮人,去年趁乱逃入城内,府里刚好缺个厨子,他就来了。”

“他进去的时候,没查。”代北冥无奈的说道。

当时确实太忙了,百姓流离失所,他连府里都很少回,大多数时候都是管家在管理府内,自然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魏词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一个厨子,怎么能有这么大本事,让所有村民都种错了。”

“他本是南蛮人,入了府后,周围人都对他有了三份敬重,他再随便吹嘘一下,南蛮这种种物是如何种植的,村民们就信了。”

“那他是南蛮派来的?”魏词以为应该和石头村原因一样,结果代北冥说的话大出所料。

“并不是,他就是单纯吹嘘......”说出这个原因的时候,代北冥也觉得很无语。

但他确实查了很多遍,厨子的人际关系十分简单,除了在府里做完事以后,就是酒馆喝酒,喝完酒就回到府里休息,每日并无其他异常。

而且会来偷听,也单纯只是心虚。

怕这件事会查到他身上而已,毕竟他觉得自己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哪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当时麦子分发给百姓的时候,时临冬季,本就对这种物毫无希望,现在听一个有威望的人这么一说,希望有是有了,种法错也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