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麦子的种子你还有吗?”代北冥直接开口问道。

上一次从魏词这里购买的那些麦子虽然产量的确很高,但是却不能够在冬天播种。

有了这能在冬天播种的种子,那么等仓库里的那些土豆都吃完以后,从民们也可以继续有吃的了。

“有当然是有的,但是你确定做好决定了吗?”魏词很奇怪,代北冥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她。

“这有什么做不好决定的,大不了就是全城人和你一起饿一个冬天罢了。”代北冥哈哈大笑,开口说道。

魏词倒是没想到,代北冥会给她一个这样的回答,不由莞尔。

“行吧,既然你希望这么大,那我必然不负所望。”魏词如同拍她曾经的那些队友们一般,拍了拍代北冥的肩膀,十分自信的说道。

而代北冥却被魏词的这一动作吓得一愣,但看着魏词那爽朗大笑的脸庞,他很快记住了魏词的这些小动作。

第二天,魏词就将一大麻袋的冬麦种子交给了代北冥,然后转身就去看她的坎儿井了。

马上就要入冬了,坎儿井要是再不修完的话,以后的工程将更加难以进行。

虽然代北冥在修建坎儿井的这件事情上,将整个工部交给了她,但是,她也知道,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才会更好。

所以在修建卡坎儿井的这件事情上,她也仅仅只是提供了图纸,和修改图纸的意见罢了。

“魏姑娘,你来了。”一看见她的到来,工部的人立刻恭恭敬敬的行礼。

“坎儿井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完工?”找到工部尚书,魏词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工部尚书皱着眉,翻了翻身边的图纸,回道:“应该能在大雪之前修完,也就三四天以后。”

魏词点了点头打算离开,结果一眼就瞥见了坐在角落里的秦书亦。

她有些好奇的问工部尚书:“他怎么也在这里?”

工部尚书眯着眼看了一魏词手指的方向,终于看见了,魏词说的人到底是谁:“被我们救出来的第二天他就来了,我们稍稍考教了一下,发现他确实有点本事就留来了。”

魏词有些疑惑,没想到秦书亦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便想看看代北冥是不是真的如同工部尚书所说一样。

而秦书亦正在认真的画着一张建筑的设计图纸,看起来好像是一座宝塔。

而且他的图纸设计的十分合理,如果真的按照他的图纸来建造的话,应该能造出一座相当不错的宝塔来。

但是他们现在处于灾年,根本不可能大兴土木,能把人为保养活就不错了。

魏词看了半天以后,秦书亦终于抬头看见了她。

他好像有点惊慌失措,被魏词看的浑身不自在,终于在他又画错三笔线以后,烦恼的问道:“魏姑娘,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这里看了?”

魏词也没恼怒,点点头就离开了,只是有些感叹,他竟然真有点本事。

刚走出门,就遇见了正在找她的阿福。

他一脸急切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大事一样。

“魏姑娘,可算找到你了。”他弯着腰喘了好久,才站起身来,看着魏词说道。

“怎么了?”魏词好奇的问道,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这么急。

“三狗晕了!”三狗晕倒的时候,大家先去找了村子里的张村医,但是张村一看了一眼就说他治不了,让她们去找俞氏。

张村医有一次上山采药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俞氏,这才知晓了她医女的身份,两人一路采药,顺带着聊了聊,发现俞氏的医术比他略高一筹。

但是等他们找到俞氏来了之后,俞氏也说她救不了,需要找魏词,并且告诉他们魏词是兆神医的徒弟。

兆神医的名声他们还是有所耳闻,自然也没有怀疑,直接找到了魏词。

听完阿福这一路找人的过程,魏词惊叹不已。

等他们来到位置以后,便看见三狗正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他的身边站满了村民。

“让开让开,魏姑娘来了。”阿福大声喊道,村民们立刻给魏词让出一条路来。

“魏姑娘,求求你,一定要救好我丈夫,他还那么年轻,他也没做错什么事儿,老天爷不能把他的命收走啊。”一看到魏词,三狗的媳妇儿就跪在她身边哭了起来。

魏词皱了皱眉,终于想起来,三狗应该就是那天从井里挖出来的第一个男人。

这也是当时抱着他头哇哇大哭的媳妇儿,想来两人感情一定是极好的。

“先别急,等我看看再说。”魏词轻声安慰道。

等魏词摸完脉搏以后,才发现三狗的情况比表面上看起来的严重多了。

众人看着魏词紧皱的眉头,都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不敢开口说话。

“周围的人都散开,把他抬到**去。”魏词一边查看着空间里的东西,一边对三狗媳妇儿说道。

但是三狗媳妇儿还在哭着,根本不听魏词在说什么。

无奈,魏词只能让阿福和村子里的其他成年男性帮忙,把三狗抬到**去。

三狗应该是在上次被掩埋的时候被压住胸口了,但是他当时由于肾上腺激素的影响,所以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后来劳作的时候,虽然出现了疼痛感,但是可能也就想着忍一忍便过去了,这才将胸口的疾病拖到晕倒。

现在只能先把他弄醒再说了。

等阿福带着众人将三个抬到屋子里的**以后,魏词便将所有人清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三狗已经不抽搐了,看起来应该是休克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除颤仪,将功率调到最小,往三狗胸口放去。

这是商场里用来给心脏病人急救的物品,本来就是个一次性的物品。

第一次,三狗的身轻轻抖了一下,但他仍旧还没醒来。

魏词只能将功率调至最大。

很快,随着三狗的身体一阵剧烈抖动,他终于醒了过来。

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头顶的茅草屋,不知今夕是何年?

见人已经醒了,魏词立刻将出颤仪收了起来。

“魏姑娘,你怎么在这?我怎么也在这儿,我不是在井里干活吗?”他一脸茫然的看着魏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