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魏词躺在**一动不动,因为那个本来安排来给她送饭的丫鬟已经把她忘记多时,她很久没吃饭了,只能躺在**保持点体力。
突然,一群丫鬟不知为何冲了进来,将她从**拽起来以后不由分说的一阵收拾打扮。
她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丫鬟们簇拥着出了门。
再见到将军府的风光,她只觉得恍如隔世。
自从上一次被那个所谓的娘亲诬陷说不喜欢将军府的陈设,更喜欢养父母的房子以后。娘亲就将她赶到了这个院子里,美其名曰忆苦思甜,而且还专门派了人在门外看管着,不允许她随便进出院子。
一个面若玉观的男人站在大堂之上,他一脸肃穆的看着被带出来的魏词。
“这便是小女,魏词。”将军嫌弃的看着她,远远的指着魏词介绍道。
彼时的魏词被丫鬟们带上了纱笠,代北冥也看不清魏词的面容,只觉得魏词的腰十分细,不堪折握。
“大小姐果然风华绝代。”魏词躲在纱笠下,只听得那男人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这次她终于学乖了,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标准无比的礼。
那男人又填了一句,温润有礼。
将军大人立刻满意的笑了笑,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魏词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府里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但是这种好日子并没过多久,听将军说,那个男人管辖的县城出了问题,可能还要许久以后才能嫁娶。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日,妹妹冲到她的院中大闹了一番。
接下来几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个原来给她送饭的丫鬟又消失了。
她躺在**等了很久,最后饿的实在不行了便冲了院子,结果发现在院子外面,原来看管的人也不见了。
她便一路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府,再后来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到了一片十分热闹的街区,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看她的眼神像看个怪物。
她饿极了,看见街上有什么吃的,就直接抓过来吃。
那摊贩便冲过来和她抢,她死死的抓住食物不放,然后就被什么人强行拖拽着走了。
那人说是她的丈夫,脑子有旧疾。
她哪来的丈夫?但是饥饿让她无法开口辩解。
她被拖拽到一座十分艳丽的楼里,里面有许多姑娘,但她们都衣着暴露,魏词挣扎着想要逃跑,但是她已经饿了许久,哪来的力气逃跑?于是就给硬生生的吓晕了过去。
再后来她便在府中醒了过来,听着外面的将军和妹妹说失了身。
失身,是在说自己吗?她看着自己一身凌乱的衣服,腹中仍旧空空如也,身体却十分酸痛,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从那次的逃跑发生以后,府中对她的看管越发严格,丫鬟们也终于记得给她来送饭了。
可是过了两个月以后,她不管吃什么都会觉得饿,但是有时候吃了又会吐出来,她没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但是来给她送饭的丫鬟却觉得大小姐饭量越来越大有些奇怪,而且有一次吃饭的时候,魏词还当着那丫鬟的面吐出来。
那丫环便立刻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娘亲。
娘亲很快带着大夫进了院子。
当大夫走进一个院子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将军府大小姐的房间。
但是豪门大宅里的事情太多了,他也不敢管,只能小心翼翼的给大小姐把脉。
这个摸不要紧,一摸吓一跳,大小姐的身子十分虚弱,看起来是饿了许久,身子早已败坏,而身体如此败坏的大小姐,竟然还怀孕了。
听闻大小姐早已许配给了王爷,前段时间王爷还上门提了亲,这大小姐竟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还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
他低着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将这件事情告诉将军府的夫人。
“快说,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破败的院子,将军夫人也不敢直说这是大小姐,只说是府中一个丫鬟,但她不知道去请大夫的丫鬟早已将魏词的身份透露给了大夫。
“这……这姑娘恐怕是怀孕了。”大夫犹豫再三,咬咬牙说道。
“你说什么?这姑娘怀孕了?”大夫人惊疑不定的说道。
“确实。夫人若是不信的话,大可再请个大夫来瞧瞧。”
“这丫头云英未嫁,怎么可能怀孕!”
像是难以置信一样,大夫人又让身边的丫鬟去请了几个大夫,很快,那些大夫便一一前来禀告,魏词确实怀孕了。
大夫人不敢相信,但也不敢将这件事情传出去,给了那些大夫些钱以后就让他们把这件事情保密下来。
然后又转身急匆匆的去找将军商量此事。
将军得知此事以后,气得直咬牙,又带着鞭子来魏词房中,不顾魏词正在怀孕的身体,狠狠地将她从**抽到地上。
或许是这孩子生命力顽强,魏词被抽的浑身是血,那孩子竟然也未被打掉。
当天晚上她便远远的听着妹妹的院落里响起一阵阵哭声。
“姑娘这些日子来,想必在此住的也不太习惯。”第二天一早一个丫鬟就走上门来说道。
她随手丢给魏词一个包袱就让魏词自己离开。
“我可以问问我做错什么了吗?”魏词带着些不甘心,又有些颤颤巍巍的问道。
“云英未家的姑娘便失了身,还不算过错?”那丫鬟瞪大了双眼,一脸轻蔑的说道。
随后就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府外停着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一个老头子坐在上面,这便是车夫。
“老夫人和大夫人都不喜欢你,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儿,也是大夫人心善,让你从哪儿来的便回哪去。”那丫鬟说完便重重的关上了将军府的门。
魏词一脸呆滞的看着将军府的大门,府外寒风瑟瑟,老马鸣叫了一声,拉车的老马车夫立刻催促着她赶紧上车。
她茫然无措的坐在马车里,包袱里除了他来时带的那些东西便没有任何多余,连同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来的时候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