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她一句都没听见,因为她正忙着研究魏燕安的特殊能力。
“你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吗?”魏词好奇的看着正站在猎物面前的魏燕安。
这只野鸡是他们刚刚在山坡上跑了许久以后才找来的。
魏燕安有些迷茫的冲魏词摇了摇头。
“难道说你只能听见兔子的声音?”这能力难不成还针对特殊物种吗?魏词腹议道。
魏燕安立刻摇了摇头:“那天我还听见了野猪的声音。”
“它说了啥?”
“他说他好饿。”魏燕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所以你并不是只能听到特殊的几种动物的声音。”
魏燕安立刻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不见这只野鸡的声音。”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不想说话?”魏词脑洞大开的说道。
魏燕安却点了点头:“他刚刚说对。”
好家伙,没想到还真给她猜对了。
“连话都不会说的家伙,留着干嘛?宰了吃了。”魏词故意凶神恶煞的对野鸡说道。
很快野鸡就慌乱的哦哦哦的叫了起来。
魏词一把扭过野鸡的脖子,恶狠狠的将它摔到地上,扭头就问儿子今天晚上想吃什么鸡肉?
“娘亲做的烤鸡最好吃了。”魏燕安十分配合的说道。
魏词点了点头,手脚麻利的将鸡做成了一份叫花鸡,一家人都吃的十分开心,只有野鸡受伤的世界达成。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魏词开始每天晚上带着儿子一起到处跑。
魏燕安的能力挺神奇的,他们自动感应到自己身边的猎物,并且能够控制他们。
这是魏燕安自己说的,至于怎么控制魏词也想象不出来,魏燕安说就像是一股奇怪的力量,只要自己一个念头,那些动物就跑不了了,只能跟着他的命令去做。
“能不能控制一只老虎?”魏词扭头问道。
如果可以控制老虎,那实在是太好了,她是不是也可以命令老虎去捕杀其他的猎物,这样她就不用再每天晚上自己出来捕猎了,而且除了自己儿子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人能听懂小动物的话,她还可以让这些动物帮自己投放空间里的食物。
“暂时应该不可以。”魏燕安摇摇头说道,其实主要原因是这些事件他们也没有遇到过老虎,所以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也发现了自己这个能力对于母亲的其他作用。
“唉,好吧。”魏词失落的低下了头,边走边踹着路上的石子。
尘土高高扬起,一道高大城墙慢慢的在他们面前出现。
牌匾上上两个大大傣城告诉了大家这座城市的名字。
魏词在空间里翻找一番,总算找到了那个差点被她遗忘的令牌,令牌上的字和城墙上的牌匾一样,潇洒而有力。
城门口有许多人在排队。
魏家村的人也慢慢的排到了队伍的后面。
官兵们时不时的在魏词他们身边走来走去,魏家村的人也都将他们所有的粮食全都藏了起来,又抱紧了自己的孩子不敢抬头。
随着士兵们一个个的检查,终于轮到了魏词他们。
魏词刚拿出那块令牌,士兵们就立刻将他们放了进去,连像其他人那样多余的检查都没有。
由于令牌的帮助,士兵们将魏家村的人带到了最好的安置点。
听说有人拿着他的令牌来到了傣城,代北冥立刻找到了安置点。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人群中不断忙碌的女子。
“今天吃麻辣兔头还是红烧兔头?”魏词正在和两个孩子们商量着今天晚上吃什么。
一路上魏燕安找到最多的猎物就是兔子,所以他们这段时间就只能吃兔子了。
而且空间里还有很多调味料,根本不担心会做的不好吃。
“我想吃麻辣兔头。”
“红烧的。”
看着少言寡语的魏燕安,魏词无奈的拧着眉。
“话这么少,以后找不着媳妇儿可怎么办?”魏词调侃道。
“你终于来了。”代北冥直愣愣站在那,打断了母子之间的谈话。
“你这里挺热闹的。”再一次见到这个男人,魏词有些尴尬,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和代北冥身上的衣服。
虽然周围的环境还不错,但是代北冥身上的衣服好像更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人好像也更瘦了。
“这是你的儿子们?”代北冥有些惊讶的看着魏词。
魏燕安牵着魏燕谨的手警惕的躲在了魏词身后。
魏词大方的点了点头承认。
“已经找到让你们居住的位置了。”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两个孩子,代北冥立刻想起了他此行来的目的。
随着代北冥的指引,魏词带着魏家村的人来到了一处高地。
“这里叫来福村。”代北冥指了指那一片低矮的房子说道。
村里的村民们都在田埂间劳作着,看见代北冥的到来,他们并没有任何惧怕,反而亲切的喊着城主。
“你是城主?”魏词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代北冥。
这一城之主看起来跟普通村民没什么两样。
“我当然是城主。”代北冥无奈的摆了摆手道。
其实很多人见到他的第一面都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城主,毕竟看他一身穿着打扮着是有点不像,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但是魏词是第一个当着他的面问出来的。
魏词再次认真的上下扫视了一眼代北冥。
“你是个好城主。”魏词拍了拍代北冥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道。
代北冥无奈的笑了笑,魏家村的人引入幸福村。
因为早前代北冥就从来福村的村民们说过,可能会安排逃难的村民们进入他们的村子居住。所以来福村的人也早早的准备好了空置的房屋。
魏家村的人需要入住的话也就省去了自己建房子这一步骤。
安排完魏词以后,代北冥打算离开,离开前他又注意到了躲在魏词背后的两个小家伙。
他们干净的脸上写满了警惕,只是这眉眼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