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神医求爷爷告奶奶了半天以后,魏词终于答应收他为徒,但是要求是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在外人眼里,他还是得做如师傅的样子,而且村里面那些受伤的村民也得由他去一起照顾。
兆神医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村民们早就听说魏词他们救回来了一个古怪的老头子,据说是什么神医?医术了得的样子,但是看他一天天的无所事事的样子,也都以为只是个传言。
只是没想到,俞氏突然宣布说要让那个古怪的老头来医治剩下的伤员们。
刚开始大家十分害怕,都以为于是被那个古怪的老头子蛊惑了,但是等老头子医治了几天以后,大家发现他好像真有点本事,而且还本事不小的样子。
那天被骨架们追着跑的时候,不小心把腿摔坏了的二狗子在古怪老头的几帖药下去,现在走起路来都已经不那么一瘸一拐了。
还有手上满是刀伤的李家媳妇儿,在那个古怪老头的治疗一下,刀伤也淡化了许多,慢慢的,魏家村的人终于相信那个古怪的老头,真的是一个神医。
兆神医也终于不用天天舔着脸到魏词家里吃饭了。
虽然如此,但是兆神医还是喜欢天天跟在魏词身后,美其名曰要教导自己的徒弟手艺,但事实上是跟着魏词学习。
“这个位置要这么扭,看懂了吗?”魏词站在兆神医身后小声的说道。
兆神医立刻点点头,然后将件事在自己的小本本里记下。
“为什么他们的伤口都这么奇怪?”治疗了许多天以后,兆神医突然对村民的伤口产生了好奇,因为他们的伤口都非常相似,就好像是被同一种生物抓伤的,但是这种生物绝不是普通山林里的动物。
“你看看自己的手,再比对一下。”魏词提醒道。
兆神医比对了一下,满脸惊恐:“这是什么人?一次性抓上这么多人?”
“他们还算运气好的,至少能活着出来,有些已经留在那里了。”魏词至今回忆起当时的战况都有些心悸。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特别是在极度饥饿状态下。
兆神医忧心忡忡的跟着魏词又赶了几天路,终于打算向魏词告别。
“怎么?你打算去见一下那群极度饥饿的人?”魏词仰着头看着赵神医说道。
“学医不就是这样,人体实在太神奇了,我想过去看看。”兆神医斟酌着说道。
“那你自己记得,路上小心。”魏词说完就给他丢上一堆瓶瓶罐罐。
“这是?”赵神医有些惊讶的看着魏词问道。
“这里面的药,你应该都看我用过,自己回去好好研究。”说完魏词就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对于兆神医的突然消失,村民们刚开始还有些许议论,但在魏词迅速接手兆神医的任务,并解释说兆神医有自己的事情,离开的比较着急,所以接下来的治疗交给她来负责以后就没有了。
“娘亲,今天晚上吃什么?”小儿子满脸天真的问道。
魏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空间,小孩子还在长身体,吃东西要荤素搭配,小儿子又是个喜欢挑食的,今天晚上得想办法让他吃菜。
“等待会儿娘亲去找找。”魏词说完就离开了。
夜色的笼罩下,大多数村民都围在篝火旁,有说有笑,少有的几家会让自家男人出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毕竟晚上实在是太危险了,本来于是他们也是不允许魏词在晚上出去的,但是在魏词展示了她所说的在将军府里学到的,几个回合就将傻爹放倒的手段以后,家人们才勉强放心让她出去,
乌鸦高高的飞起,魏词在树根下找到了几株快要干枯死的药草,再从空间里拿出几颗野菜一起丢进背篓,趁着四下无人,又将一小袋的粮食放进旁边的树洞里,剩下的就交给有缘人。
想起刚刚飞过的乌鸦,魏词觉得将它带回去做个菜也是非常不错的,于是是找了几根树枝,打算用空间里的东西做个弹弓。
就在魏词沉迷于在间里找东西的时候,一道视线盯上了她。
虽然魏词已经及时发现了,但那道视线的主人已经迅速跑到了魏词面前来。
来不及找武器,她迅速逃跑。
那是一只常年生活在森林里的野猪,因为饿极了,所以将魏词当做了他的猎物。
空间里除了电棍,就再没什么其他合适的武器了,况且野猪皮糙肉厚一棍子甩下去,恐怕都被他造不成什么危险,反而还会激怒它,森林里现在的这块地形也不利于她作战。
魏词不断的奔跑着,只有呼吸声在她耳边回**,如果是自己曾经那具躯体,她恐怕早就已经将这野猪干趴下了,但是现在,她只能逃跑。
没跑多远,她就发现自己的大儿子不知为何出现在了前方。
“大儿子,快跑!”魏词高呼。
大儿子一回头就看见自己母亲被一头野猪追着狂奔。
他来不及细想,下意识窜上了旁边的树。
见儿子安全了,魏词也才放下心来。
一个畜生也敢跟她斗,谁是猎物还不一定。
魏词迅速窜上了儿子对面的那棵树上,野猪见自己的猎物上了树,十分气恼,不断的撞击大树,魏词在树上只感觉到一阵抖动,没几下树木的晃动越来越厉害。
她站在树枝上往底下一看,野猪奋力的顶撞着树干,已经将树干撞出一个大大的缺口,再撞几下,恐怕就要将这棵树撞倒了。
她目测了一下距离,迅速起身,跳到了另一棵树上,同时用手中的小刀将掰下来的树枝削尖。
趁着野猪撞击树木的时候,用弹弓将树枝瞄准野猪的眼睛,迅速弹射出去。
野猪的惨叫响彻整个森林,在森林里其他地方搜寻着食物的村民们也被吓得纷纷回到篝火旁。
野猪抬起头望向那个血红色的女人,第二根树枝很快发射,看不清东西的他开始到处乱撞。
魏词紧紧的抱住自己身边的大树,等了许久以后,野猪终于力竭倒下,大儿子有些害怕的看着地上的野猪,等母亲告诉他安全以后才敢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