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词摇了摇头:“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要不,你爹借我琢磨琢磨?”兆神医看着傻爹的眼神就好像狼在看小肥羊。

魏词赶紧护提醒道:“师傅,这可是我爹!”

“徒儿,你还不放心我吗?我只是看看而已。”兆神医的话是怎么所的,但眼神却不太像那么回事。

最后,在魏词的据理力争下,兆神医才放弃的对傻爹的想法,但是离开时,那一步三回头的表情,明晃晃的显示了他不放弃的想法。

“阿词,要不,就让我琢磨琢磨看吧,我保证不会对你爹怎么样的!”兆神医伸手发誓道,那语气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如果不是他提出的要求不太对,魏词可能就已经答应他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当兆神医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院子时,便愣住了。

“我不去!”他大喊着企图逃跑,但是马上就被魏词抓回来了。

爷爷离开后,家中就逐渐没落,所以看着大大的宅院里,去没几个下人,甚至于,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待在家中,所以,当外面出现熟悉的声音时,他马上就跑了出来。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魏姑娘,那个让他后知后觉自己被忽悠的姑娘,第二眼便是王爷,他温润如玉的挺立于风中,最后便是他们两个中间那个白头发的人。

因为看不见正面,所以只能看出是个老人,而那熟悉的声音好像就是从这老三身上发出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喊道:“爷爷!”

兆神医的挣扎终于停止了,但他却迟迟不敢转身,还自以为聪明的拉高了嗓音,像太监一样,说道:“小子,你可是认错了,杂家可是太监,连儿子都没有,哪来的孙子。”

正所谓,慌乱易出错,连看都没看到人,又怎么知道人家是孙子还是儿子呢?

小赵一路小跑的走到兆神医身后:“爷爷,你还是不愿意回来吗?”说话的声音中忍不住带上了哭泣的痕迹。

兆神医的身影顿在原地,不知在犹豫些什么。

都已经走到这个程度了,再不转身就不礼貌了,但魏词并未出手,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兆神医自己的决定。

不知兆神医纠结了多久,反正等他转过来的时候,小赵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爷爷,你终于愿意回来了!”小赵泪汪汪的看着兆神医说道。

“你这孩子,我就出去完了一段时间而已,你这动不动就跪下,咋的,嫌我还没死啊?”兆神医转过来以后,就挺直了腰板,说道。

小赵终于破涕为笑,扑进了兆神医的怀里。

随后,爷孙两就共游府邸,也不知说什么去了,只留下魏词和代北冥面面相觑。

“这药,要不明天再来要吧。”魏词提议道。

代北冥点了点头,两人一路往府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被追出来的兆神医拦住了。

“你俩费这么大功夫把我忽悠回来不会就是想看一场家人团员的大戏吧?”兆神医问道。

“其实,确有一事。”代北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后,说道。

“还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兆神医笑眯眯的调侃道。

“听闻,神医这有两味药材,阿连的病情加重,急需那两味药材,才能彻底治疗。”代北冥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老头的性子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不变啊。

“药材?”兆神医皱了皱眉,“你们要的不会是那两味毒药吧!”

这城中,只有他家有的药就那两样,还是自己年少时在外云游带回来的,但不过是两味毒药罢了,没有任何治病救人的效果。

魏词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所写的药方交给兆神医。

兆神医皱着眉看了又看,就好像要将那纸看出个洞一样,许久以后,就在魏词忧心兆神医不愿意将这药给她以后,他却慢慢舒展开了眉头。

“大春,去把爷爷收在天宝阁最顶上的两个盒子拿过来!”

无辜的小赵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爷爷,这名字不是小时候爷爷给自己的戏称吗!那么难听,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喊。

“大春!听见没!”看自己的孙子还没动,兆神医又喊了一句。

其实,爷爷要是不回来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当年这老家伙还喜欢抓住青蛙往他衣服里塞。

代北冥和魏词也有些微楞,还在想兆神医嘴里的大春到底是谁,毕竟这院子里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其他人的样子,没想到,小赵公子却慢慢动了,就像乌龟挪动脚步一样动的那么慢。

“大春!快点!不然爷爷就要给你的狗洞里塞机耕草了!”兆神医再次喊了一遍。

这次,我们的大春终于快速的跑开了,转角的时候,还能看见他脸颊上飞起的红晕。

代北冥和魏词面面相觑,终于算是知道,兆神医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的孙子见面了,看来他很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啊!

“不好意思,太久没见到孙子,让大家见笑了。”兆神医反应过来以后,才道了个十分敷衍的歉。

两人木讷的点了点头。

许久以后,大春终于抱着两个破破烂烂的木盒子出来了。

看着盒子的情况,两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咯噔,盒子都坏成这样了,里面的药材还能好到哪去?

“让二位见笑了,我这孙子小时候不合适,用这东西砸过核桃。”兆神医看着盒子破破烂烂的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砸核桃?魏词有些难以想象,用一盒子的毒药来砸核桃是什么样子,而且用这东西砸过的核桃,真的还能吃吗?

她忍不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大春,这家伙至少现在看起来还挺健康的。

不过,这里面的药,真的还好吗?

兆神医吹去盒子上的灰尘,解释道:“当年也没想到会有人用毒药入药,本来还打算直接扔了。”

他当着两人的面打开了两个木盒子。

两株颜色各异的草药静悄悄的躺在盒子里,都有些干瘪,魏词皱着眉取出其中一支药材。

“放心吧,这盒子结实的很,药材的药性绝对不会丢的。”说着,他又当着两人的面将那盒子合上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