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词目光炯炯的看着代北冥,有钱有权,缺一不可,古代没有女子为官的案例,作为第一人,必然会艰难万分。
一团熊熊的火焰从她心中冉冉升起。
“不知王爷府上可还缺位客卿。”魏词微微弯腰,毕恭毕敬的问道,这是她来这里以后,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给人行礼。
客卿这个职位,只属于府上,是她了解过的最合适的位置,代北冥府上有几位客卿,皆为德高望重人士,自己以兆神医的徒弟身份争取一下,应该配得上,也只有这个职位,收到的非议最小,对代北冥的议论也会最轻。
代北冥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知道自己的心意,知道本朝的情况,这条路很难,他不希望她走上去。
“阿词,你知道我的心意的。”他走上前去想将魏词扶起来。
魏词却定定的弯着腰,好像他不答应就不起来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代北冥慢慢将自己的情绪隐忍下去,他眼中慢慢充满了认真。
“那不知,阿词姑娘用什么身份来担我府中客卿一职?”
魏词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当世神医,兆神医之徒。”她站起身子回答道。
“兆神医?”代北冥不敢置信的看着魏词,他只知道他的阿词很厉害,但从未想过,如此厉害。
“不知魏姑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您是兆神医的徒弟呢?”代北冥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魏词想了想,便掏出一块玉佩,那是他和兆神医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兆神医给她的,她当时只想着这东西值钱的很,到时候找个能用钱的地方换了。
好在后来的日子都还算过得去,所以这块玉佩才得以保存了下来。
直到前段时间再次见到兆神医,他才这自己说,这是他身份的象征,只要拿出来,就可以证明自己是他的徒弟。
代北冥将那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的摸了摸,温润的手感,是上好的和田玉所制作,听说这玉是兆神医托当年的练器大师所制,现在那兵器大师早在灾荒中不知所踪。
有的说他早就死了,所以,这玉佩,现在估计也没人鞥仿制了。
小小的玉佩上除了雕刻这一个兆字以外,还有另外一个赵字,他找人拿来印泥,将与配上的图案拓印在纸上。
没想到出来的却是用两个兆字组成的一个赵字,这手艺,也只有那位练器大师才能做得出来了。
这玉佩不会有假。
他有些泄气的将玉佩还给了魏词。
“魏姑娘好本事,我确实拒绝不了一位这样的客卿。”他无奈的说道。
魏词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往后,就不付王爷所托了。”
随着魏词的离开,代北冥的叹息引来了刚刚送印泥来的手下。
“主上,您为什么不直接拒绝魏姑娘呢,这世上和魏姑娘医术差不多的,多了去了。”他一脸疑惑的说道。
代北冥摆了摆手:“你不懂,我这次若不收下她,以她的聪明才智,以后能找到一堆地方谋个一官半职,只是,在被人手里一定会受很多欺负,不如在我这,还能稍微好些。”
那吓人不解的点了点头,将桌上的印泥收走:“对了这印泥收好。”他一脸认真的指着手下手中的小盒子说道。
吓人点点头,不知主上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但还是照着做了。
魏词快步走出府上,得到王府的一官半职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后面要做的事情多着呢。
在代北冥的筹谋下,虽然去年也没下多少雨水,但因为储水的方法得当,大多数的庄稼都活了下来,百姓的粮仓里也都有了粮食,魏词也带着自己村子里的人将棉花种了出来,一片粉色的花海在田间飘**着。
王掌柜那边说,今天快要如夏了,来说要退还棉被的也没几个,估计入冬以后就更没有了。
王掌柜那边还说了,生意越来越好,她们打算将店铺王京城的地方开过去,预计入秋的时候就启程,那个时候天气不热,是赶路的好天气。
说到走镖,这里面最有发言权的就是爷爷了了。
王掌柜听说了这件事以后,专门找到魏词的爷爷,问了他许多走镖的事情,爷爷都一一告知。
王掌柜和阿敏离开的时候,满眼都是崇拜。
“魏姑娘,难怪你会这么厉害!”阿敏满眼羡慕的说道。
魏词正扛着几桶肥料往外走去,全身都是臭哄哄的,听到这句话,还有些愣住了。
“魏爷爷真是个极具智慧的老人。”阿敏看着魏词迷茫你的表情,再次解释说道。
魏词这才听懂了:“确实。”她点点头,附和道。
等王掌柜带着阿敏彻底离开以后,魏词才走进房间。
爷爷正满脸怀念的摸着一幅画。
魏词疑惑的看了过去。
画上的内容很简单,不过是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罢了。
“这是爷爷年轻的时候走镖的地图。”爷爷笑眯眯的解释道。
魏词差点以为爷爷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就这么简单的一幅画,还画的歪七扭八,跟小孩子随手涂鸦一样的画作,居然会是一份走镖的地图?
随后,就在魏词惊讶的眼神中,爷爷将整幅画翻转了过来,又往画上涂抹上两三滴清水。
过了几秒以后,画上的线条越来越多,确实慢慢组成了一幅画,只是这画实在不清楚,哪个是高山,哪个是低谷,哪个是河流,一概不知。
“爷爷,这地图你看得懂吗?”魏词疑惑的问道。
爷爷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随后在魏词震惊的表情中,爷爷随意指了指画上的几根线条,并说道:“这是我们的鸟飞山,这条是鱼跃虎,还有这里,虎咆泉,爷爷走的路多了,有着线条就能看到懂上面的内容了。”
震惊之余,魏词将自己空间里,在逃荒时随手画的那张地图拿了出来。
并递到爷爷面前,问道:“爷爷,这地图,可能看懂?”
爷爷拿着魏词画的地图端详了半天以后,才皱着眉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