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回来了。”魏燕安走过来有些眷恋的抱着魏词说道。
魏词看着魏燕安突然发现每次魏白珺来的时候,魏燕安都不怎么待见她,本来以为单纯是魏燕安性格孤僻,不喜欢理人,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而且李子树上的符号也是魏燕安留下来的,看来魏燕安早就看出了什么。
“魏白珺的事你怎么看。”魏词故意看着儿子问道。
“她那种人就不是好人。”儿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
随后儿子为他细数了魏白珺每次来的时候他注意到的那些细节。
比如被魏词邀请来吃饭的时候,总会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每次被魏燕安发现,魏白珺又会假装自己被欺负的样子。
听完儿子的描述魏词默默的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魏白珺在原来的家庭里生活的实在太苦,要寻个法子给她接过来,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她就应该接受那样的生活。家里其他人听完魏燕安的描述,也纷纷惊叹不已,表示从来没有看出来原来魏白珺竟然是这样的人。
“魏燕安。”魏词轻轻喊了声大儿子的名字,魏燕安便立刻扑进了魏词的怀里。
后来每次魏白珺再来,魏词他们都不会给魏白珺任何一点食物,哪怕她每次过来都是满身伤痕,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罗氏她们也会选择别过脸去不看她。
“书接上回,皮猴子从太上老君的炉子里跳了出来……”自从有一天魏词给两个儿子讲起睡前故事,他们俩就喜欢上了听魏词讲故事,而听过的人也都说这故事太有趣了,忍不住跟着一起听。
随着两个孩子轻轻的鼾声传来,魏词将他们放在板车上悄悄离开了。
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以后,她现在每到达一个地方停留,都会去附近先观察一下地形,如果后期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能做出及时的反应。
就在她研究着地上的草药有什么作用的时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谁?”魏词大喝一声,将躲在后面的罗氏吓了一跳。
“娘,你怎么来了?”魏词有些奇怪的看着罗氏问道。
“我看见你把两个孩子放下,一个人走过来,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就跟过来看看,看到你现在没什么事就放心了。”罗氏解释道。
女儿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一路上她也感受到几分与女儿的疏离,只是她不理解,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娘,没事儿的,我就出来看看附近有没有水源。”魏词安慰道。
罗氏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女儿不会与她说出真正原因。
本来魏词还打算往远一点的地方探查一下,但是既然母亲已经找来,便只能跟着母亲一起回去,一路上母亲因为夜色看不清路,差点摔了,幸好魏词及时出手才没让母亲摔的鼻青脸肿回家。
“啊!”罗氏感受着脚下踩着的,那有点软乎乎的东西,她一瞬间被吓得尖叫出声。
魏词立刻冲上去将罗氏拉到背后护住,手电筒也往地上照去,这才发现地上不知何时竟然躺了个人。
她来的时候都没发现地上还有个人,这人该不会是个死的吧,魏词内心嘀咕着,但还是上手感受了一下鼻息。
温热的气体喷洒在指尖,地上的老人咂着嘴翻了个身。
“他,还活着?”看着老人会动,而且没什么攻击性,罗氏壮着胆子走上前来问道。
魏词有些疑惑的仔细观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老人,他确实还活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在荒郊野外,而且还能睡得这么香。
扫到腿上的时候,魏词突然发现这老人的腿好像有点不太正常,看起来应该是摔瘸了,而且看起来应该是新摔伤的。
“魏词,他的腿是不是瘸了。”显然,罗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喂,醒醒。”魏词试探着推了推躺在地上的老人。
老人不为所动,又翻了个身,看起来睡得更香了。
这荒山野岭的睡觉也不怕被豺狼虎豹吞了。
她又试着掐了掐老人的人中,这一次老人连翻身都没有了,罗氏在后面有些担忧的看着女儿的举措。
“要不我来试试。”罗氏试探着说道。
接下来魏词就看见一向温婉的母亲左右开弓,对着老人使出了巴掌连环击,老人没有醒来,母亲又使出了上蹿下跳法,就是不断按压老人的胸部,由于母亲力气不够,所以整个人都压在了老人身上,看起来就是在上窜下跳一样,老人还是没有醒来,最后母亲使出了摸爬滚打,就是把老人的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让老人由于疼痛醒来,但直到母亲累的气喘吁吁了,老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看样子他不是睡着了,而是昏迷了,而且还是深度昏迷。
魏词皱了皱眉,决定使用一点特殊的方法,她背着母亲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电棍来,打开了一点点电流。
“啊!谁!”躺在地上的老人瞬间一跃三尺高,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腿摔瘸了的。
“我。”魏词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电棍说道。
“你个小丫头,刚刚拿什么东西蛰的我,这么疼。”老人摸了摸自己刚刚被电的后腰说道。
“这个。”魏词说着就作势要拿电棍去戳他,把老头子吓的躲的远远的。
“你这丫头一点都不可爱,哪有刚见面就拿东西蜇人的。”老头子躲在远处,看着魏词手里的电棍,絮絮叨叨的说道。
老人的话听的魏词满脸问号,可爱?她需要那种东西吗?
再说了,要不是电这么一下,这家伙可就直接死在这儿了,昏迷成那个样子,待会儿被森林里的柴狼虎豹吃了,他都不知道疼。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山上,还昏迷在这个地方,不过现在这种荒年,说不定是饿晕在山上的也有可能。
“你有家吗?”魏词突然问道。
“家?我当然有啊?我待会儿就回去?”这问题虽然问的很奇怪,但老人还是如实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