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放心种吧,这些菜都是种出来能吃的。”魏词笑眯眯的安抚道。
魏宇烬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湿润,有了这些菜就暂时不担心家里人挨饿。
随后,魏词又教会了爷爷怎么使用里面的灌溉系统,以及遇到各种情况该这么处理。
爷爷一一记下了。
魏词看着家里没什么事情,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以后就策马离开了。
一人一马,路上走走停停,小红时不时的还会闹点小脾气。
小红就是当初从敌国马贩子手里救下来的那匹骨瘦嶙峋的马。
当初带回家以后想着它太瘦了,而且只有大儿子才听得懂这家伙的话,就交给大儿子喂养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这家伙看起来可老实了,天天乖乖的吃草睡觉,有的时候顺便驮两个孩子去上课。
谁想到这家伙一离开大儿子就开始不老实。
“小红啊,你知道你这样的马会怎么样吗?”魏词一脸陈恳的问道。
小红用它的马鼻子哼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好像一脸嫌弃的样子。
魏词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继续絮絮叨叨的说了下去。
“小红,不是我说你啊,到时候你要再这样,我可就把你卖给马贩子啊。”魏词威胁道。
马好像知道魏词不会这么做一样,继续冷冷的哼了一声。
魏词气急,站起身来狠狠的踹了它一脚,但这家伙皮糙肉厚,加上被魏词踹多了,不痛不痒的站起身来甩甩尾巴。
魏词看了一眼四周的荒郊野岭,这地方是她按照当初和儿子画的地图一路走过来的,记得当初遇到那些士兵就在这附近,她也就过来碰碰运气。
小红不懈的看了一眼魏词,继续懒洋洋的躺了下去。
魏词也想用力踹一脚,但想着这马毕竟是儿子喜欢的,要是踹坏了,大儿子不知道会怎么和她哭。
“小红,你再不起来的话,我可就做马肉烧烤了。”说着,魏词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刀子,顺带着还掏出一块小饼干。
小红在一路上早就被这么威胁过很多次了,所以根本不带怕的,顺便还给魏词翻了个白眼。
魏词将刀身在小红的马身上摩擦,冰冷的触感吓的小红一激灵。
我靠,这家伙不会真的要杀马了吧,它立刻站起身子。
魏词也适时的拿出小饼干递给小红。
一顿大棒加甜枣,小红可怜的小马脑子里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看着不用被割,还能有好吃的,立刻兴高采烈的咬了一口。
接下来不管魏词让他坐下还是站起来,他都老实的要命。
但小红的马脑袋里装不下太多东西,它居然觉得自己能吃到小饼干是因为自己躺下了,所以每次它想吃小饼干的时候都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管魏词说什么都不起来,直到魏词拿出小饼干来。
魏词后来发现这件事情以后,一时间也哑然失笑,但它是谁啊,反正自己也不急,每次小红躺下,她就开始在旁边开始生火做饭,一副打算长期呆着的样子。
小红天真的以为自己还可以吃到小饼干,于是在那躺着一动不动。
哪想到自己身后升起一团火源,食物的香气也从它背后传来。
它悄悄地转过头去,魏词满手是学血的看着它,手里还拿着一团什么动物的尸体。
它被吓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这次不会真的要把它杀了吃马肉吧。
魏词可不管那么多,这是刚刚在草丛里找到的一只兔子,一路上都没找到什么食物,这兔子来之不易,但也不好带上路。
她想着干脆处理一下,现在就吃了,结果就看见小红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怎么?小红这是愿意赶路了?”魏词神色如常的处理着子手里的兔肉问道。
小红大大的马头上下摇了摇,表示同意。
“那你等我一下。”魏词笑了笑,看着自己手里的红色,估计这家伙是被吓着了。
她继续处理着自己手里的兔肉,直接将其扒皮抽筋,只剩下个兔皮,全都处理好以后才站起身来。
“小红,走吧。”
小红眼里的魏词此时仿佛一个恶魔。
它默默的的向后退了一步,等到魏词坐上来以后还小心翼翼的抖了抖马身。
“小红?怎么?今天没好好吃东西?”魏词好笑的问道。
小红的马头立刻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接下来,小红就老实多了,魏词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带犹豫的。
因为走过一遍这条路,所以魏词对附近的一切都熟悉的很。
一直走到遇到兆神医的那条路上,魏词还有些怀念,也不知道那个小老头现在走到哪里去了。
一支箭突然破风而来,魏词及时躲过。
只是小红哪见过这架势,四条马腿抖的跟筛子一样。
越聪明的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越真实,这话不假。
小红要不是顾忌着现在背上的魏词,估计早就撒开四蹄跑的飞快。
“来着何人?”魏词警惕的环顾着四周问道。
敌在暗,我在明,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情况。
“你爷爷!”一精瘦的小伙从暗处骑马而来,身上还扛着一把和他身材十分不符的大剑,
魏词也掏出一根电棍,四两拨千斤,在小伙接近的时候反手一劈。
没想到这人看着力气不大,倒是将她是虎头震的一疼。
那人也没想到,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一般将军被自己这么一冲都会跌下马去,而这女子却悍然不动的坐在马背上。
他不由的警惕了起来。
马蹄子一个猛冲,他咬紧牙关又扛着大剑冲了出去,这次的力气比上一次还大。
魏词咬咬牙,打开电流开关,猛的迎了上前。
男子被震的一麻,直接晕倒在马背上。
附近的同伙眼看着情况不对,马上就冲了上来。
看着他们虎视眈眈的眼神,一个这样的就已经够麻烦,现在看这些人的体格,一看就是好好锻炼过的,要是前世的自己恐怕还行,现在就真不一定了。
她紧紧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