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北冥上下打量了一番,干净利落,又不失美感。
“这是你自己做的衣服?”代北冥疑惑的问道。
“不然?你帮我做一身?”魏词顺势笑道。
谁知道代北冥却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你还会做衣服?”魏词有些惊讶的问道。
代北冥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又顺手将魏词手里的水杯加满。
小时候看宫里的宫女做过,觉得有意思,就试着做了几件小的,结果被母妃发现了,狠狠的责罚了一顿,此后,他再没碰过针线。
“你还会做衣服呢。”魏词有些惊讶的感叹道。
“所以你要一件吗?”代北冥没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魏词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不认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你给我做衣服的程度。”
代北冥有些失落的垂下眉眼,但看着魏词手里的水杯,她至少没拒绝自己给倒的水,不是吗?
“先说说看吧,今天来找我又是怎么回事?”魏词好整以暇的问道。
她可不觉得,代北冥会专门为了她抽出时间过来。
“还是户部那群老头子。”代北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户部里的人有个优点,那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异常的团结。
“怎么?宋岩搞不懂?”魏词咂咂嘴笑道。
“也不是,宋岩应该算是搞定了,只是吧,那群人确实都......”代北冥想了一会儿以后才想出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们,“比较的草包。”
“哦?草包?”一听这个,魏词来了兴致。
那天看那群老头子们种的菜,至少都长出来了,应该也算不上是草包吧。
随后,代北冥给魏词具体的解释了户部的这群人都干了什么事情。
因为户部除了掌管种植以外,还收纳了赋税,人口,路引等事情。
这次宋岩接手了以后才发现,户部价值就是一团烂草包,人口的册子全都是混乱的,如果说因为这段时间入城的人太多,实在不好管理的话,那还好说,但前几年的册子而已全都是乱的。
比如一个孩子的爹娘都已经在前年去世了,户部的册子也记录着,但是这个孩子却是去年才出生的。
这合适吗?
爹娘都不在了,这孩子从哪里蹦出来的?怎么?这城里的孩子是不用爹娘就可以自己出生了?
这就算了。
还有一些孩子挂名在官府内,童试都没过的年龄就开始在官府当差,还拿着不菲的赏银。
各种各样离谱的事情,不胜枚举,要不是这次宋岩接手以后,连夜彻查,恐怕这些问题就会被他们找时间毁尸灭迹了。
魏词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
她想到过户部可能会做出些不靠谱的事情来,但从未想到会这么离谱,爹娘不在了,还能有孩子的事情都能出现。
但她也十分好奇,都是谁做的这些事情,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代北冥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知道是谁做的,只是包括的人太多,他也不好一次性全都处罚干净,不然,这户部恐怕就要废了。
而且他还在考虑,然这群人,自己解决自己出现的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做?”魏词问道。
“再陪我演一场戏。”代北冥定神看着魏词说道。
“上次你给的银子可不少,这次打算给多少?”魏词单手捏住搓了搓,问道。
代北冥楞了一下,随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魏词问道:“你没看里面有多少银子吗?”
“没看,但我掂量了一下,不少。”魏词疑惑的看着代北冥,这家伙怎么看起来HIA有点娇羞的样子,莫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代北冥板着脸,还是原来那副老古董的样子,他的手指轻轻的敲击在桌面上,听的她心痒难耐。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家伙的手指还有点好看呢?
又白又长,而且还十分纤细,比自己的看起来好多了。
代北冥察觉到魏词的视线,耳朵不自主的红了起来。
“放心,这次的也不会让你失望的。”代北冥不自然的捂着嘴咳了咳,说道。
“那就行。”魏词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视线。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好看。”
“不,不知道。”代北冥将自己的手悄悄手了回来,耳朵也更红了。
魏词终于发现了代北冥的不对劲。
“北冥,你耳朵怎么哄了,是不是生病了?”魏词一脸疑惑的问道。
她盯着代北冥的耳朵看了一会儿,目睹了代北冥从耳朵红到脖子的全过程,越发觉得代北冥一定是生病了,不然正常人怎么可能会红的这么快。
要不就是发烧了,要不就是被煮了,跟吃的那个龙虾一样,红的这么快,都不像个人。
代北冥瑟缩的想把手收回来,但是却被魏词死死的牵住了。
他又使了使劲儿,魏词却握的更用力了。
魏词仔细打量了代北冥一会儿,又摸了摸男他的脉搏,咋回事?摸起来是正常的啊,心脏跳动的频率虽然有点快,但还是在正常人的水平线上。
但是跳这么快?是遇到什么比较激动的事情?
她疑惑的看了看代北冥,又将手伸向代北冥的额头试探了一下。
没发烧啊?
难不成是什么不治之症,而且要以代北冥的名字来命名的那种。
代北冥红着脸将魏词的手拿开:“没事儿,我身体不太好,有时候,就会这样。”他僵硬的解释道。
魏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相信了代北冥的解释。
两人商量了一番到时候怎么配合以后,代北冥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就好像身后被什么猛虎追着跑一样。
魏词疑惑的看着代北冥的背影,知道两个孩子回来了。
她顺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脉搏,她刚刚摸的没问题啊?咋回事儿?难不成真的是个人体质特殊?
没来得及想那么多,魏燕谨就笑眯眯的凑了过来。
“娘亲,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魏燕谨乖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