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寐叔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像那个大夫说的,是腰盘龙,而且还有两天才能盘上的话,那我就能治。”魏词拍了拍魏北寐的肩膀安慰道。

魏北寐小声的谈了口气,跟着魏词拿着药箱回到了自己家。

魏朝天童痛苦的在**呻吟着,江氏焦急的在床边看着,束手无策。

只有偶尔魏朝天痛的不行的时候,来回翻滚,江氏担心魏朝天摔下来,才伸手去扶一下.

她满脸焦急的看着自己痛苦的儿子,只恨这痛不能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终于看见魏北寐回来了,还以为他带着兆神医回来了,结果发现后面跟着的是魏词,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但她记得,魏词好像是兆神医的徒弟,说不定也能有用呢?

“江婶子,小朝天怎么样了?”魏词以来就看见了疼的不行的魏朝天,她赶紧往魏朝天嘴里塞了一颗止疼药再灌了一口古井水,让他好把药咽下去。

就这疼的情况,那么小的孩子,待会儿病能不能治好,她不知道,这孩子倒有可能直接给疼死。

魏朝天摸了摸肚子,那股闹心的疼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一样,神奇的消失了,刚刚的疼痛好像是幻觉一样。

“娘亲,我没事了?”魏朝天一脸惊喜的从**跳了起来,和江氏说道。

江氏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阿词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刚刚儿子都疼成那样了,她给儿子吃了点什么,儿子就好了?

“先别急着高兴,就是给你吃了颗止疼药而已,等药效过了,你还得疼。”魏词看着高兴的蹦起来的魏朝天提醒道。

魏朝天扬起的小脸马上就垮了下来,又被他娘重新按回**。

“阿词,那现在该怎么办了。”就刚刚那一手,魏北寐知道阿词一定能治好自己的儿子。

“北寐叔,你先别急。”魏词先安抚住焦急的魏北寐,伸手摸了摸魏朝天的脉搏。

跳动还算强力身体的根本还没伤到,只要把腰上的疮想办法消掉就好了。

魏词又掀开魏朝天的衣服,一片红色的疮围绕的魏朝天的腰生长着,密密麻麻的一圈,看得人头皮发麻,有些疮都已经破裂了,流出红白色的**。

她皱了皱眉:“朝天,这些伤口是你自己挠的还是他自己破裂的。”

魏朝天害羞的将头瞥向另一边:“实在太痒了,我没忍住,就挠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了?这些疮不能挠吗?”魏北寐担忧的问道。

魏词点了点头。

魏北寐一家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那你这孩子,都跟你说了不能挠,你那手,怎么就管不住呢!”江氏焦急的拍了拍魏朝天的手哭道。

“那现在还能不能治?”魏北寐一把拽住妻子的手,看着魏词问道。

魏词点了点头:“就是会麻烦点。”

“没事儿,需要什么和我们说,就算办不到的,我们也想办法去办。”魏北寐急急的说道。

“对对对,要什么和我们说!”江氏而已焦急的附和道。

“不用那么麻烦,待会儿我治疗的时候,能不能拜托北寐叔守着门。”

“就这么简单?”魏北寐不敢置信的问道。

“对了,待会儿治疗的时候可能会很疼,待会儿朝天不管怎么喊,你们俩都不要进来。”魏词想了想,提醒道。

“好好,好,我们到时候一定不进来。”

“那你们现在就先出去吧。”魏词说完就开始低头摆弄自己药箱里的东西。

“现在就开始治疗了吗?”魏北寐呆愣愣的问道。

“对啊,就剩这么两天了,再不早点治疗的话,恐怕就治不了了。”魏词点点头说道。

“对对对,是要早点治疗。”说着,他就带着还在不敢置信的妻子一起走了出去。

等两个人都走出以后,魏词给魏朝天端来一碗麻醉剂喝,魏朝天乖巧的喝下以后就开始昏昏沉沉,一阵天旋地转以后,他就倒下了。

魏词扒开魏朝天的眼皮,确定魏朝天真的被麻醉以后,才开始从空间里掏出一应手术用具。

“娃他爹,阿词真的能治吗?咱娃真的不会有事吧?”江氏反应过来的以后已经站在门外了,她满脸焦急的抓住魏北寐的手,望着自己屋子的窗户。

里面有个人影在那走来走去,一看就知道是阿词。

魏词将魏朝天腰间所有的疮全都切开,再撒上消毒的药水,因为一次性切开太多,魏朝天可能也感觉到了疼,他轻轻的闷哼了一下,魏词赶紧拿出一管麻醉剂给魏朝天打上。

这下,魏朝天彻底没了声响,魏词将魏朝天腰间的伤口全都清理好以后,才将视线转移到他的小腿上。

小腿上,两个给蛇咬的肿胀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了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这里才算腰盘龙的重点和起始原因。

空间里的急救用品又很多,其中就包括各种毒蛇的血清。

会造成这种情况的蛇只有一种,魏词将血清注入魏朝天体内以后才算放下心来。

没多一会儿,小腿上的黑色窟窿慢慢退散,恢复了皮肤本来的颜色。

“进来吧,朝天好了。”魏词打开门,对着外面喊道。

江氏和魏北寐立刻急切的冲了进来,待看到**的儿子以后才算放下心来。

他俩轻轻摸了摸儿子,还好,儿子还好好的活着。

腰盘龙这病他们以前都听说过,可没几个活下来的,没想到自己儿子倒是活下来了。

“对了他腰上的伤还要稍微注意点。”魏词出言提醒道。

“大概需要怎么注意?”魏北寐问道。

“你们可知道什么是地龙?”魏词边收拾自己的药箱边问道。

“地龙?”江氏和魏北寐相视一眼,眼里皆透露出迷茫,“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在土里爬的长条虫,大概长这样。”魏词比划了半天以后,魏北寐他们终于知道了魏词说的是什么东西。

“你说的是不是地虫?”魏北寐试探性的问道。

“地虫?”这下轮到魏词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