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再来试试吧。”魏宇烬有些不放心的建议道。

“没事儿,俺身体可好了,您只管顺便教就是了。”阿福拍着胸膛说道。

魏宇烬见劝不动,叹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爷爷,你这是打算答应我了吗?”阿福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魏宇烬一急,赶紧转身跑了回来:“我可没这么说,你别瞎讲啊!”

“爷爷,我真的就学一点皮毛,不会打扰到您的。”阿福跪在地上诚恳的说道。

“你这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你跟阿词关系好的份上,我早给你请出去了。”魏宇烬无奈的说道。

阿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脑子却突然通透的被点亮了:“那魏爷爷,我去问问阿词同不同意,要是她同意了,您再答应,您看行不行?”

魏宇烬没说话,却背身过去,阿福一下子就明白了,魏爷爷这是答应了。

阿福赶紧就跑了出去,魏词正在李婶子家处理已经坏死的菜。

“阿词,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吧。”李婶子担忧的看着魏词说道。

魏词将菜地里的泥土拿在手中,被除菜剂浇过的泥土颜色都会变深一些,应该是里面有其他什么物质导致泥土性质发生改变,所以菜才会长不好,而且,如果这片土地不经过处理的话,以后恐怕也中部出来什么菜了。

“李婶子,不处理的话,你这地以后恐怕都不能用来种菜了。”魏词认真的说道。

“阿词,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怎么可能。”李婶子不敢置信的说道。

魏词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婶子,点了点头。

李婶子也知道,阿词平时从来不会信口开河,更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

“大牛是什么意思,怎么能做怎么事情?要是真让他给全村的地都浇上,这大家是不是都别活了。”一股怒意涌上心头,李婶子气急败坏的骂道。

“李婶子,先别急,让我再看看。”魏词赶紧安抚住李婶子。

阿福远远的跑了过来,满脸的兴高采烈。

“阿词,阿词!”

等他跑近了以后才看见站在魏词身边的李婶子,她一脸疑惑的看着阿福。

“什么事?”魏词看着手里的泥土和死去的菜问道。

阿福一下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想的看着李婶子:“没什么事,反正不太急,等你忙完了再说也行。”

魏词疑惑的抬起头来,就看见阿福扭捏的看着李婶子,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假模假样的又看了一回儿以后就站起身来,和阿福一起离开了,李婶子还疑惑的看着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吧,什么事情,还得避着李婶子。”魏词好奇的问道。

“我去找爷爷了,爷爷说,要是我想和他学皮毛的武艺的话,得经过你的同意。”

魏词疑惑的看着阿福,她知道魏宇烬虽然爱护自己,但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更不会将这种事情的决定权交到自己手上。

“这话怕是你自己说的吧。”魏词一语就说出了阿福的想法。

阿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尴尬的笑了笑:“阿词真聪明,魏爷爷其实不太想教我的,都是我死皮赖脸乞来的。”说着,他又将当时和魏宇烬之间发生的对话全都转述给了魏词。

魏词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才像她爷爷会干的事情。

“你真的那么想学,就为了保护好李婶子?”魏词又十分认真的问了一句。

阿福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十分郑重的说道:“阿词,我也知道,自己不太聪明,小时候就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蠢货,但我真的想保护好李婶子。”

魏词一瞬间被阿福的认真态度给震住了,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回去我会和爷爷说清楚的,但是你身体也没恢复好多久,和爷爷练习的时候也要注意。”

阿福感激的看着魏词:“阿词,大恩不言谢!”

结果,阿福刚和两个孩子一起站上一个时辰的马步就开始觉得两股战战,而身边比自己早些来的两个孩子却像没事儿人一样,轻轻松松,甚至于还在窃窃私语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小秘密。

魏宇烬则舒舒服服的坐在一把弯弯的椅子上,他轻轻一晃动,他坐着的整把椅子就跟着他一起晃动。

魏宇烬明明眯着眼睛,却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看见了他的视线一样:“练功的时候可不能随便分心啊。”

阿福赶紧收敛心神,将所有精力都放在马步上,这才上身体的疲惫减少了很多。

两个孩子好像还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时不时就凑在一起笑一下,听的他心痒难耐,于是,他也悄悄凑了个头过去听,哪晓得这两孩子怎么警惕,一看见他过来,马上就一句话也不说了,等他一离开,就又凑在一起说点什么。

终于让他隐约听见了大牛什么的。大牛?是他知道的大牛吗?大牛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为了了解大牛身上发生了什么,阿福凑了又凑,听说大牛被抓了,原因是下毒。

这可太好了,不过大牛怎么被抓住的?在哪被抓的?被抓的时候在干嘛?

各种各样的问题就像生了根一样萦绕在心头。

“阿福,练功可得认真点啊。”魏宇烬一颗小石头就砸了过来,说道。

阿福看了看魏宇烬,又看了看两个头小身边的两个小孩子,只觉得一阵脸红。

大牛干的事情本来就不对,他还想着他干嘛?以前又不是没劝过他,他不听,自己又能这么办。

好不容易,两个时辰过去了,身边的两个孩子站起身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手牵手跑出去玩了,而他因为长期保持这一个姿势,而身体僵硬,差点站不起来了。

魏宇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适,顺脚踢过来一个椅子在他屁股底下。

“坐下歇会儿吧,第一天的时候都是这样的。”魏宇烬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