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弃我脏?放心,我洗一洗,比你的那些老婆可不差。”

“还有,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云可说着话,程墨轻轻摇头。

“我在乎的不是这些,我是想要知道,你的身份,以及你的目的,你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程墨说话,眼睛紧紧盯着云可。

“你先验验货,我们再聊其他的。”

云可居然推开程墨的手,继续解衣。

“请你自重,把自己的身份给讲清楚,要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真正接受。”

程墨一脸认真,这个女人,看上去娇娇弱弱,小巧玲珑,没有料到,居然可能这样强势。

就只是听听她嘴里边的话,让程墨都深深怀疑,这不是在古代。

不是都说古代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

并且,一个个都是矜持娇羞,可是自己遇到的,咋就不是这样的?

程墨很意外,云可却很淡定。

“你可以先验货,先体验一下,究竟好不好,究竟适合不适合。”

“这样,你再来做决定,看一看,是不是适宜的事情。”

云可说话,又伸手就去解衣。

“等一下,我这个人呢其实也不是什么伟人,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你其实也长在我的欣赏线上,但是,我却不能够动你,因为,我需要的是正大光明。”

程墨冷哼一声,云可听着他的话,也为之一愣。

“想不到我今天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盗亦有道。”

“你的事情,我都是听说的。”

“程苛和刘方二人现在已经是我们大奇城的将领,你如果去,给予你的地位,将会更加高。”

“并且,我跟你,如果你还不够,可以在大奇里挑选美女。”

“还有,要是打得天下,你将会仅次于越王。”

云可一脸认真,连声说话。

“仅次于越王?越王的位置是什么?”

程墨笑望着云可,一句话让云可有了兴奋。

“越王当然就是帝王。”

云可开口回答,说话同时,又坚定点头。

“哦,仅次于帝王,那么我的位置是什么?太监?随时紧贴着帝王,当然就是仅次于帝王了。”

程墨哈哈一笑,云可听到程墨的话,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也就只有程墨,可以说得出来这样的话。

“你,你怎么会这样想?你的位置,最次就是一位亲王啊。”

云可赶紧说话,她极尽全力要说服程墨。

“等一下云可,你干嘛非昨要这样说服我?”

“难道你们非我不可?”

程墨望着云可,这个问题,也确实是感到有些意外的。

“因为程苛和刘方,还有越王对你的赏识。”

云可马上开口说话,并且在这时候,一脸诚挚,对程墨说话间,又下意识点头。

这时候的云可,很认真,甚至还伸出手来,要去拉程墨的手。

“得,程苛、刘方,他们两人只是一次偶遇,然后就跑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至于越王,他是异姓王,他的身份最特别,相对来说,比起所有的蕃王都还要高。”

“所以现在越王造反,也是有道理的。”

“但他赏识我,这件事情,也就有些不太对了,他连我的面都没见过,哪里来的赏识?”

程墨摇头,要不是云可一见面,就对自己有好感度,程墨还真不愿意和云可多说。

越王的说客,一再劝自己造反。

给自己带来,恐怕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好事。

真正的好事,不会这么容易落到一个人的头上。

并且,还是有人在那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劝你。

正是如此,所以程墨的心里边,也还是相当清楚和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程墨,越王当然见过你,并且和贤文王的关系相当好。”

程墨这样的反应,这样说话,让云可反而是有些急了,赶紧说话。

“不对,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程墨看着云可的反应,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现下的这些反应,这样的举动,又是几个意思?

甚至在这里来说,是一副急切而慌乱的模样,似乎是恨不得让自己,可以赶紧点头,将 事情给同意。

“因为,因为越王和贤文王是定了娃娃亲,就是给你,和越王的女儿。”

云可说着话,双眼紧紧地盯着程墨。

“啊?这事情,我怎么没听我父王说过?”

程墨瞪大眼睛,还有这样的事情?

对于此时,程墨也确实感到有些意外。

自己的父亲并没有说过,对于此事,程墨不太敢相信。

“是真的,这些事情,没有说可以说谎。”

“可是,我怎么才能相信?”

程墨冷哼,他没有轻易就相信眼前的云可。

相对此事,这时候的程墨,更加多的想要把问题给完全彻底的解决。

美女虽好,还是小命重要。

如果是连小命都保不住了,那么这种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去多想。

“你看。”

云可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香囊,递给了程墨。

程墨一看,愣了愣。

他的腰间,也有一个。

这东西,在他被关入死囚营的时候,曾被狱卒给抢走过,但后来也还给了他。

毕竟,这东西不值钱。

两只香囊,一模一样。

“你可以拆开看看,里边各有一缕头发。”

“还有,你和越王女儿的生辰八字。”

云可沉声说话,一脸认真。

说到这里的时候,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不必拆了。”

程墨说话,轻轻摇头。

只是,此时的程墨,一双眼睛望向了眼前的云可。

“云可,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怎么会对这些事情,如此清楚?”

程墨很意外,一双眼睛里边,也是带着一种凝重。

事情有些出乎人的意料,有些难以理解,但却似乎是完全合情合理。

正是如此,所以程墨才会这样开口问话。

“因为,我是越王女儿的婢女。”

云可眉头拧了拧,开口说出话。

“越王女儿的婢女?”

“一个婢女,可以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程墨更加意外,同时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