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现在赶紧跪地求饶,把女人还有银两之类都给我留下来。”
“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的话,男的杀光,女的都睡了!”
程墨又一次抢了对方的台词,一时之间,这样一句话,呛得对方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吧,我们的词啊,还有,我们中间没女人啊?”
被打的那个强盗更加懵了,怎么都回不过神来。
口中说话,伸出手来挠了挠自己脑袋瓜子,一脸郁闷。
“白痴啊!”
带头的家伙又是一耳光扇过去,更加是气恨得咬牙切齿。
“够了小子,你死定了,真的是死定了!”
带头的老大气怒交加,十分不满。
“想要杀我?来,我给你们看看好看的玩意儿。”
程墨笑了笑,招了招手。
车厢里,几个女人现在都望着这边。
苍清悦和苍清欢一脸担心,至于林轩儿是紧握自己的长剑。
秦玲珑和陈冬萱二女则一脸放心。
“相公坚持住,一会儿侍卫就到了。”
陈冬萱压低声音,轻声而语。
“什么好看的玩意儿?”
被打的家伙似乎没有记忆,又开口问话。
程墨右手一招,手枪在手。
“噫,这是什么玩意儿?好象没有见到过啊。”
挨了打的那个家伙在这时候又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这样一个东西,更加是瞪大眼睛。
“这东西,叫着真理,也叫众生平等器。”
程墨笑了笑,那家伙傻乎乎地伸出手来摸了摸。
“你骗人,不就是一个铁疙瘩嘛。”
这人再次开口,气得他们的老大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你咋这么愚蠢啊?”
带头老大气得直摇头,又踢了这家伙一脚。
“这东西,不好看,但是真的好奇嘛。”
虽然被踢得倒飞了出去,但是这个家伙却翻身就爬了起来,口中又连声说话。
“小子,你这什么从生平等器的,老子不稀罕。”
“你赶紧跪下,我们把人带走,饶你一命,总行了吧?”
带头的家伙恶狠狠说着话,一双眼睛里边,闪过冷意。
“来,你看好了。”
程墨说话,砰地一声响,他对着那个接连挨打的倒霉蛋开了枪。
“看到了吧,他手中有刀,我没有,但是在我这里,也完全没有用,因为我有这东西。”
程墨指着倒霉蛋的尸体,微笑说话。
“傻牛,你起来!”
带头的家伙大叫,只是倒霉蛋现在倒在地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
看着地上的鲜血,他们这才明白,这个倒霉蛋是真的死了。
“怎么样,现在你能理解了吗?这就是真理,这就是众生平等器。”
“只要有着这东西在手,你们就不能抢我,所以这就平等了。”
程墨笑着说话,将手中的枪又扬了扬。
看上去,此时的程墨那一副十分嚣张和得意的模样。
车厢里边的女人们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程墨。
【苍清悦真爱值+40】
【苍清欢真爱值+40】
【林轩儿好感度+80】
【秦玲珑好感度+50】
【陈冬萱好感度+40】
大家对于程墨的感觉,又有了变化。
再次发现,程墨居然可以如此之帅气惊人。
至于那些丫鬟下人之类的,原本是想要逃的,现在看到程墨的表现,更加惊为天人。
就这样随手一抬,就可以解决人。
这样的实力,不是神仙又是什么?
“你这是什么妖法?”
带头的家伙也慌了神。
面对着这事情,一脸不安。
“这不是妖法,这是科学,我现在已经和你说了,我有众生平等器,你现在是没有办法可以抢我了。”
“现在听我号令,一起立正!”
程墨一声吼,这群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听不明白程墨话中的意思。
“哦,既然不明白,那么就这样来吧,你们把蒙面巾给摘了,然后,交待出你们的身份,谁指派你们来的。”
程墨冷哼一声,提高声音说话。
现如今的这样一件事情上,程墨极力将事情给掌控住。
“装神弄鬼的,我们一起上,砍了他!”
带头的家伙冷哼一声,十分不满。
随着他口中的话,一群家伙朝着程墨就直则来。
程墨轻轻摇头,叹息一声。
紧接着,他的右手一动,手中枪响。
砰砰声中,数人倒地。
剩下的那些家伙见状,哪里还敢冲。
就连带头的这家伙,转身就想要逃。
“站住,要不然你也得死!”
程墨一声冷斥,带头的家伙不得不停了下来。
其他的家伙,也都不敢再跑。
“现在听我号令,摘下你们自己的面巾,然后,报出自己的来历。”
程墨说话,眼中都是冷意。
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那是必须。
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想要害自己。
只有将这些人给找出来,把他们给挖出来,才是真正的应该。
“我们,我们……”
带头的家伙还想辩解,程墨可不会惯着这个家伙,右手一挥,手中枪响,就将一人给杀死。
“如果你再敢不说,我就直接杀你了。”
程墨说话,眼中冒着冷意。
【苍清悦真爱值+40】
【苍清欢真爱值+40】
【林轩儿好感度+80】
【秦玲珑好感度+50】
【陈冬萱好感度+40】
女人们瞪大眼睛,全都是兴奋。
程墨的表现,那些举动,实在是令她们为之倾慕。
有程墨在,就有安全感在。
只要是程墨在这里,再大的危险都不怕了。
“我,我说……”
带头的家伙服了,这种事情,他知道是碰上了硬茬子,自己已经解决不了这些问题。
只是,就在带头的家伙开口说话之间,就此一刻,又是嗖嗖声响,数枝箭射了过来。
这群“强盗”就被箭给射中,全都倒在了地上。
“混蛋,谁特么在放冷箭?”
程墨看到这些人被灭口了,一时瞪大了眼睛。
虽然自己有着猜测的目标,有着猜测的对象,考虑到会是谁要动手。
但失去了人证,这样的事情,想要对质,都没有可能了。
“相公,我们走吧,别管这些事了。”
陈冬萱招呼着程墨,现在这事情,也已经再明显不过,是有人派人前来,故意搞事。
再去纠结,也没有意义。
再说这几条狗就算是活着,也查不出什么重要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