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现在怎么办?”

“玲珑这是怎么了?”

“相公,你别过去啊!”

苍清悦、苍清欢和林轩儿三个女人口中发出惊呼,她们对于眼前的事情,感到十分畏惧。

就在她们说话间,程墨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眼见这一幕,三个女人更加惊慌,口中连声说话。

程墨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前行。

“玲珑,你别怕,放下手中的东西,来,过我,我这里有好吃的。”

程墨看着眼前后秦玲珑,连声说话。

听到程墨的声音,秦玲珑丢下了手中被她咬死的一只锦鸡,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身前的程墨。

同时,口中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而她嘴角的鲜血,也就由此而流淌下来。

“啊!”

苍清悦、苍清欢以及林轩儿三女见到这样的一幕,全都是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吓坏了的三女互相挤在一起,这种情形,太过于恐怖了。

“别怕,你们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先去其他院子。”

程墨慢慢靠近,回头对苍清悦三女说话。

“对,我们去叫人!”

苍清悦听到程墨的话,马上就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迅速转身,苍清悦冲到了门边,拼命想要将门给拉开。

可是在这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没有办法将房门给拉开。

“相公,这院门已经锁了,我们出不去!”

苍清悦口中说话,声音已经颤抖。

但就算是哪些,她也并没有独自离开,而是回到了苍清欢和林轩儿的身边,三个女人,还是挤在一起。

现在的这情形,就算是面对着再多的危险,面对着再大的风险,她们都没有丢下程墨,独自回房间的意思。

“别怕,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程墨说着话,慢慢上前。

就在这时候,一声怪叫,由着秦玲珑的口中传出。

她如恶兽一般,朝着程墨就扑了过来,双手一伸,一把就将程墨给抱住,张嘴就朝着程墨的脖子咬来。

程墨冷静应对,但面对着娇滴滴的秦玲珑,程墨当然不可能去下死手对付她。

于是,只是腾出自己的左手来,挡在秦玲珑的身前。

秦玲珑一口咬来,正好就咬在了程墨的左手上。

痛楚袭来,程墨右手伸出,将手中拿着的药,一股脑地就塞入到了秦玲珑的口中。

秦玲珑张嘴要吐,程墨也顾不得其他的,一把就将秦玲珑给紧紧搂住。

同时张开嘴,就将秦玲珑的嘴给封住。

秦玲珑吐不出来药,又被程墨封住了嘴,慢慢地,只能够将这药给吞入到了腹中。

程墨做好这一切,这才松开了秦玲珑。

“呜,哇……”

秦玲珑看着程墨,张嘴间,口中发出一声怪叫。

也就在这样的怪叫声中,秦玲珑的身子,朝着地面倒去。

程墨眼疾手快,把她给搂紧。

同时就将秦玲珑给抱了起来,然后抱进了屋子。

“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啊?”

苍清悦、苍清欢以及林轩儿三女都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十分担心。

“没事,别怕,她不会有事了。”

程墨笑了笑,轻轻说话。

她并没有去解释现在这秦玲珑是怎么回事,又是犯了什么样的病。

“你们都回房间休息,这里我来照顾。”

在程墨的坚持下,苍清悦、苍清欢以及林轩儿三女只好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这事情,她们的心里边,也还是有着太多太多的不解。

程墨守着秦玲珑,又给她喂了不少的水。

这一夜,挺漫长的。

第二天一大早,随着轰隆一声响,这一进宅院的门被打开。

“快,去看看情形怎么样了?”

秦运的声音传来,程墨口中发出一声冷哼。

看来这一切,秦家人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啊。

他们搞出这样的事情,都是刻意的,看来全都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而自己等人,则是不知道,反而是差一点,就死在这里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一切,都是要由他们的身上讨回来。

程墨与系统打交道久了,也就养成了习惯,有人坑自己,那么这事也简单。

自己只是需要去寻找到适当的机会,去把这事情给解决就是。

“相公,怎么了?你怎么坐在床边?”

秦玲珑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程墨。

“没事,我看你睡得太香甜了,不忍吵醒你,所以我就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程墨微微一笑,开口说话。

当前这样的事情,似乎秦玲珑并不知情?

“你,你没事?”

秦玲珑却突然开口,向着程墨问话。

“我是你相公,我会有什么事?”

秦玲珑的话,让程墨心中又是咯登一声响。

这些事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啊。

“相公,我之前,身边的丫鬟总是会弃我而去。”

“明明晚上还好好的,等我醒来,她们就不见了,唉。”

秦玲珑说着话,又是一声叹息。

此时的秦玲珑,那一副神情姿态当中,都是委屈。

“傻瓜,我是你的相公,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程墨说话,伸出手来拉起秦玲珑的手。

更加是借此时机,去把了一下秦玲珑的脉象。

身体正常了,看来,这个病,她是不知道的。

只是秦运和管家应该知道,这府上的那个于管家,也明白。

要不然,昨天晚上,不会把院门给锁上了,就是想要看自己等人死在秦玲珑的“嘴”上吧。

“玲珑,你没事吧?”

房门被人撞开,秦运进来了。

身后跟着秦府管家,以及这里的于管家。

他们看清楚了这屋子里的一切,全都是瞪大眼睛。

这样的事情,与他们自己内心深处所料想的问题,可是不太一样。

“我该叫你岳父呢?还是继续叫你秦家主?”

程墨抬头,望着身前的秦运,开口问话。

要真正说的话,这一切都是秦运的原因,都是他自己明明知道事情真相,却又是去掩饰,要不然,也万万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就只是一个晚上,大家都差一点命丧黄泉了,这个事情,不找个说法,那就太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