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山谬赞!”

听到穆天成的话,所有的人都口中说话,全都是一脸恭敬。

只有程墨没有去多说,就只是拿起酒杯,一口就喝下。

“你在做什么?”

“就是啊,你这个混蛋,将军在说话,你居然在喝酒!”

“过分,无耻,你想要做什么?你这么不敬将军,是不是真正找死啊?”

“简直该杀,你是不是在替你的死囚朋友哀悼?”

程墨身边的人马上就纷纷叫嚣起来,全都是一副十分不满的模样。

这些人,其实都是穆天成的手下。

他们一个个都是有着军籍的,在他们的身上,也是立功无数。

每一个人,都是在尸山血海里边痛过来的。

但是现在,却被一个死囚占据了优势,取得了上风。

这样的一切,是他们完全无法容忍的。

正是如此,所以现在这些人都是一种绝对不满的模样。

“都住嘴。”

穆天成等众人都说完了话,他这才站了出来,马上就开口说话,同时一双眼睛,就盯着程墨。

“大家都是一起拼杀出来,这一次死囚营的事情,都是靠着大家一起出手解决的。”

“所以嘛,大家都应该是朋友,都是伙伴,完全不必因为这些事情而去生气。”

穆天成站出来说话,微微一笑。

但在这一会儿,他的眼睛,则是望向程墨,眼神里边,有着一抹似笑非笑。

“程墨,其实在座的其他兄弟,都是我穆天成麾下之人。”

“现在我想要问一问你,你愿不愿做我的麾下之人?”

穆天成在这时候,又马上开口,向着程墨问话。

当前这一切,于程墨来说,多多少少是有些出乎意料。

“将军,我们现在不都是你麾下之人吗?”

程墨笑了知,开口对穆天成说话。

听着程墨的话,穆天成又是为之一愣。

似乎在一定的程度上,这样的话,有着相当道理。

这些事情,都多多少少,是让人感到意外的。

“程墨,大家都聪明人。”

“我所要的,不是你投军。”

“但是,我要让你能够成为我的人,你今后,就只是忠于我一个人。”

“不必从军,但也有着军籍。”

“并且,这一切都将得忠于我,一切事都得听的我的命令。”

穆天成再一次说着话,那一双眼睛里边,闪过一抹凝重。

他仔细盯着程墨的神情姿态,期待着程墨的反应。

在这种事情上,程墨面对这事态的所有反应,都是事关自己今后的决断。

正是有着这样的一点,所以现在的程墨,也同样感到一些意外。

这样一桩事情,这里的情形,又算是什么意思?

“将军,我程墨原本是一介死囚,后来诚蒙陈家大小姐不弃,选为侍卫。”

“所以,如果将军所有需要,我都可以出力。”

“但是,如将军所说的这件事情,我也还是不能够答应。”

程墨平静说话,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当下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也就正是如此。

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程墨知道要求生存不易。

所以嘛为了求得生存,也必须要在这些大人物当中周旋。

还有一点就是,在这些大人物当中,要去求得生存,更加不易。

如果要选一个人,这个人也就必须要真正能够给自己带来绝对的好处。

简单来说,至少可以护得住自己。

穆天成,不行。

他只是一名将军。

并且,算计太多。

陈冬萱也不行,因为,她是一介女流。

程墨想到这些,不由得又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这样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还是没有什么多少的作用。

“什么?这个死囚,居然胆敢拒绝?”

“就是啊,简直太过分了,一个小小死囚,居然敢拒绝穆将军的要求?”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要找死?”

在这时候,其他众人又马上开口,连声叫嚣。

在叫嚣声中,一个接着一个,就此站起身来。

有的人,甚至还拍了拍桌面。

还有人,就这样把佩刀之类的拿了出来。

程墨笑了笑,看着身边这一群人义愤填膺的模样,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事态明显,他们的所作所为上,根本就只是想要让自己臣服穆天成。

还有就是,跟在穆天成的身边,去做他的死士。

这种事情,对程墨来说,也是绝对不愿意去做到的。

什么死士,那就是炮灰。

只不过这死士,比起炮灰来说,又要稍微高明那么一点。

程墨当然知道,在死囚营中的时候,自己的身份比死士还不如。

“你们都别这样,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穆天成必定会带领大家,去争取一场泼天的富贵!”

“程墨,你如若应了我,那么今后你也必定会是我的心腹。”

穆天成深吸口气息,口中说话。

相对这样的事情,这时候的穆天成,那一副神情姿态当中,所有流露出来的,以及做得出来的,都是一种威逼加利诱。

只要可以用得上的,都会施展出来。

“穆将军,小人还是这一句话,小人不敢高攀。”

程墨又一次开口,沉声而语。

说话的同时,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当下这样的事态,也还是让人感到一种可笑。

这个穆天成,所想要的一切,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可以去满足得了的。

“程墨,你找死啊!”

“就是啊程墨,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拒绝将军的要求!”

“该死的程墨,现在敢不答应,就去死!”

“对,死!不答应,就死!”

这时候的众人,又都马上纷纷开口,叫嚣不止,甚至还有的人就抽出刀剑,在空中挥舞,一副想要去对付程墨的模样。

程墨却不为所动,还是一脸坦然地坐在那里。

“程墨,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样吧,你请喝了这杯酒,本将军再赠你些金银,你带着你的两位娘子离开吧。”

穆天成开口说话,甚至在这时候,还又下意识地用力点了点头。

听着穆天成的话,看着由他的眼睛里边闪过的凶光。

此时的程墨又是为之一愣,这事情,很明显有问题。

但这对于程墨来说,也没有当成一回事,伸手就将酒杯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