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听我说,我和程墨是两情相悦!”

柳邀月的声音传来,但也瞬间就听不到。

只是因为,柳邀月师傅的速度太快,带着秦牧,一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极远的地方。

“师傅,你应该冷静一下,听一听邀月的话。”

程墨被一个女人给抓住,被迫朝着前方飞奔。

他向着柳邀月的师傅发声,只不过换为接连冷哼。

现在的程墨很意外,柳邀月的师傅带着他,就如老鹰捉小鸡一样,带着人,借助着一棵棵大树,纵横腾跃。

此时的速度极快,程墨只听到自己耳朵边上所传来的呼呼风声,不由自主,他想要挣扎。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挣扎,我就把你放下去,任由你摔死!”

柳邀月师傅的一句话,让程墨赶紧停止挣扎。

这样的高度,再加上这样的速度,真正落下去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我问,你答。”

终于,在山顶的位置,柳邀月的师傅停了下来,将程墨放下,同时再次发声,警告着程墨。

程墨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山顶位置,但在这里,却拥有一片天然的山谷。

谷中鸟语花香,甚至还有一汪湖水。

在湖边,有着几间木屋。

而现在程墨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草地,青青绿草间,夹杂着一些花朵,看上去相当漂亮和温馨。

“师傅……”

“叫我玄月仙姑。”

“好的师傅。”

“我说了,叫我玄月仙姑。”

“哦,好的玄月。”

程墨的话,引得玄月仙姑大怒。

“闭嘴,你这个薄情寡性的男人。”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

玄月仙姑一身白色道袍,手持一柄拂,看上去超脱凡尘。

再加上她俏美的五官,以及醉人的容颜,更加是引人注目。

“玄月仙姑,你我还是初次相遇吧?怎么你就这样给我定性了?”

程墨瞪大眼睛,但也马上记起柳邀月所说过的话。

玄月仙姑之所以这样说话,只是因为她自身的遭遇,让她对世间男子都失望,都伤了心吧。

“呵,在这世间,又有哪一个男子不是如此?”

“得陇望蜀,有了一个想两个,有了两个想更多。”

“从来不会专心待人,只是想要多多拥有。”

“其他男子如此,你也如此,你现在对邀月,不就是这样的吗?”

玄月仙姑一声怒斥,手中拂尘直甩。

有好几次,这拂尘都差点甩到程墨的身上来。

“邀月都从来没对我有丝毫的意见,现在你反而给我定论,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啊?”

程墨有些哭笑不得,这件事情让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柳邀月的师傅居然是一个“仇男主义者”,在她的眼里边,恐怕天底下就没有一个男人是对的。

“邀月就是受你蛊惑,把我对她的话都忘记了。”

“你这个混蛋男人,做了太多卑鄙的事,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愿意承认,简直无耻!”

玄月恶狠狠地说着话,一双眼睛瞪视着程墨,看上去似乎恨不得一个巴掌将程墨给呼死一般。

“不是,我又咋卑鄙了?”

玄月的话,令程墨瞪大眼睛。

自己这次陪柳邀月回山探望她师傅,明明一番好心,咋就变成这样子了?

“我问你,柳如烟那个小妖女又是怎么回事?”

“你既然要了邀月,为什么又和柳如烟这个小妖女缠杂不清?”

“你说说,你这种行为,不是无耻,又是什么?”

玄月仙姑冷声说话,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程墨。

听到这些话,程墨又愣了愣。

不是说玄月仙姑一直隐居吗?

怎么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也居然全都知道?

“怎么,无话可说了?”

“你这种卑鄙小人,就是该死!”

玄月仙姑冷哼声中,手中拂尘再次甩动,一脸不满。

“等一下,我有话说。”

程墨赶紧说话,这事情不管是怎么样发生的,现在嘛最重要的是先要自保。

“你要怎么样狡辩?”

玄月仙姑盯着程墨,一脸不满。

“我这不是狡辩,只不过是想把自己心中所想给说出来。”

“玄月仙姑,其实我这不正是为你师徒报仇吗?”

“你和柳如烟的师傅有仇,柳如烟又处处和邀月作对。”

“我相信,你们师徒二人,对柳如烟师徒,是恨之入了骨吧?”

程墨说话,玄月仙姑愣了愣,本能反应间,心中思考着这些事情,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

“不对,就算是我们恨她,也与你这样的行为无关吧?你这种行为,就叫卑鄙,就叫无耻!”

玄月仙姑再次说话,眼中全是不满。

“你给邀月的条件,就是要报了仇,才许她嫁人。”

“现在我不是做到了吗?”

“报仇,并不是非得杀人了事,更加不是人头落地就完事。”

“邀月和我两情相悦,我把柳如烟降服,这样她就在邀月之下。”

“柳如烟也离不开我,但永远只能是在邀月之下。”

“你说说,这事情不也同样算是报了大仇吗?”

“柳如烟师徒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这种结果,对她们来说,只得认命了。”

程墨巧舌如簧,连声说话。

听着程墨这样一番话语,玄月仙姑眉头微挑。

“我相信,你也不只是愿意看到邀月把对方难斩杀就了事吧?”

“而更加多的,反而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从情感方面压倒对方。”

“柳如烟师傅的仇,在这里就得到消除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程墨说话,玄月眉头紧拧,一番思索,她的眉宇间,又随之渐渐舒展开来。

看到玄月仙姑的眉头舒展,程墨轻轻吁了一口气。

好险,现在睦来,这事情也算是有一个解决的可能了。

“那么我问你,你对邀月是什么感情?”

“还有,你说柳如烟也做了你的女人,那么你说说,你对柳如烟的处置又是怎么样的?是只当成一个玩物?还是,其他的安排?”

玄月仙姑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紧盯着程墨,突然开口,连声说话。

程墨听着玄月仙姑的问话,也是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