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立马明白了武帝心中所想,直接对林书兰两人说:“你们全部退下,周毅留下。”
林书兰和朱微珍对视一眼,明显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两个人一脸崇拜的看着周毅,盈盈行了一脸就够就赶紧走开了。
关系重大,看样子武帝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周毅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垂手站立,乖巧的不像样子。
武帝看到周毅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都没人了,还装什么装,赶紧说这东西,你觉得卖多少钱合适?”
“陛下,玻璃定价权不应该交给我,而是应该交给整个市场。”周毅回答道。
“此话怎讲?”武帝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又说不出来,干脆让周毅赶紧解释。
周毅没有耽误,把香水店第一天开业的事情,讲给了武帝听。
武帝立马就明白了,周毅这是要举办一个拍卖会。
到时候玻璃会是什么价格,就非常清楚了。
“皇后,你觉得怎么样?”武帝沉吟了一会,转头问旁边没有说话的皇后。
“臣妾不知这些。”皇后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话锋一转,“周毅的经商天赋,臣妾认为无人能出其右,我觉得这件事情听他的肯定是没有做。”
武帝满意的点点头,他的想法跟皇后一样,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在做生意这一块,相信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周毅。
“说吧,你小子想要多少分红?”武帝直接开口问道。
周毅只听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地,这明明是他的生意,结果武帝直接抢过去了。
对方明明能抢,结果还跟他商量了起来,可以说把厚黑学,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清楚的知道,武帝没有这样的厚黑,如今也坐不上这个皇位。
“陛下!臣提供技术,剩下的都不管,拿个三成利不算过分吧?”周毅小心翼翼道。
武帝听到这话非常的满意,原以为周毅开最少要五,六成,现在只要三成,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直接点点头,“给你四成,前期你得把人教会,明白了吗?”
作为一个皇帝,跟手底下的臣子争利,传出去太不好了。
三分利实在是太少了,四分利在他看来是最合适的。
周毅只教方法,后期事情不用管,能分这么多完全没问题。
周毅听到后,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看到对方这副模样,武帝笑骂了一句,“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觉得朕是不讲理的人?”
“臣不敢!”周毅赶紧拱手道。
皇后笑呵呵道:“陛下没少在我面前夸你,尤其是经商这一方面,以后内库的收入,恐怕都得靠你了。”
“皇后娘娘谬赞了,这是臣应该做的事情。”周毅谦虚道。
皇后突然笑眯眯道:“陛下,如果让周毅去户部,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再为国库的钱而发愁了?”
这一句话,真的让武帝直接心动了,不过他很快就压了下去。
赚钱固然重要,但眼下提升大乾的整体军事实力,在他看来更为重要。
周毅听到皇后的话,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眼下在工部当差,事情就已经很麻烦了。
武帝要是再给个差事,以后他怕是要忙的脚不沾地。
想到这里,他赶紧岔开了话题,“陛下,臣认为玻璃光在国内,其实赚不了多少钱,完全可以组建商队走出去,把这东西带往国外,带回大量的白银和黄金,这能够让国家更加的富有!”
周毅这一番话,让武帝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白银和黄金,对于一个国家的经济体系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有了这两这这两样东西,发行货币才能足够的稳定。
把玻璃送出去之后,能够带回大量的白银,这怎么能让武帝不激动?
很快他就平复了心情,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还是有点早了,“等玻璃生产有了规模再说吧!”
“陛下,眼下有酒精,有明月酒还有香水,这完全是可以拿出去卖的。”周毅提醒了一句。
武帝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陛下,臣现在事情比较多,找个靠谱的人可以开始组建商队了。”周毅赶紧道。
武帝听到了笑了起来,这小子是生怕被派出去。
其实就算周毅愿意,他都是不愿意的。
真让周毅跑到外面去,武帝是真有些不放心和舍不得。
“人选方面,你有什么建议吗?”武帝开口问道。
周毅直接道:“陛下,臣对朝廷人不太熟悉,陛下心里应该有人选了。”
“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朕要赏你。”武帝直接道。
周毅赶紧拱手,“陛下,臣做的都是分内之事,不敢要赏!”
看着对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武帝的神情越发复杂了。
他看得出来,这小子不是推脱,是真不想要这份赏赐。
越是这样,他倒越想把早就定好的旨意颁下去。
武帝淡淡的挥了挥手,“不必多言了。”
周毅一脸苦涩,只能躬身侍立,心里七上八下的,等着武帝的下文。
旁边的吕培盛见此情景,赶紧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圣旨,展开时“哗啦”一声响,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宣读起来。
最后,周毅被封为工部侍郎,官居二品。
这个品级,对一国之公而言或许不算什么。
结合周毅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实在太不一般了。
二十多岁的二品大员,在大乾的历史上寥寥无几。
周毅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原本以为武帝最多升他个三品,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二品,着实吓了一跳。
更让他犯愁的是,官越大,事就越多,更何况如今在工部当侍郎,意味着以后工部的大小事务,怕是都要他来扛了。
官场有句老话,一把手最清闲,二把手最劳累。
武帝这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要让他执掌工部,荣国公的头衔,更多是个象征罢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躬身,“陛下,臣能力有限,怕是担不起这重任,还请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