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若若笑着道:“畅家有钱也不会花在你这种人身上,你们顾家还不值得。另外,原话奉还给你,这场官司,你们必输无疑。”
顾夫人一下就怒了。
这个贱蹄子,每次说话都能把人气的肺疼,顾夫人不是那种能忍气的人,但今天,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住了。
两方人各自进入现场,庭审正式开始。
畅若若这边,是一定要告倒顾家的,一开始,她就摆出了证据,条条证据都指向顾母。
顾家聘请的律师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沉稳地道:“据我所知,我的当事人,跟原告关系很好,曾经差点成为一家人,所以我不认为我的当事人,会对原告做出上述事情,我对以上证据持怀疑态度。”
双方你来我往,打起了嘴仗。
顾家找的律师不愧是名律师,口才十分了得,思路很清晰,一直不动声色地挖坑。
而畅若若虽然是第一次站在法庭,但她一点不逊色于名律师,脑子转的非常快,思路比律师还要更清晰,她从不会跳坑,反而会顺手给顾家律师挖坑。
几次下来,律师的额头冒出了汗,领带也有些歪了,频频地伸手摸额头。
畅若若却十分从容地看着他,面带微笑:“对方律师拿不出证据证明我的证据是假的,那么对方律师是不是也在造谣呢。”
律师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畅若若。
畅若若却拿出证据,示意了一下道:“我的每一条证据,都是千真万确属实的,我不怕检查。”
按照惯例,对于有疑问的证据,法庭方都会做鉴定,以确保证据的真实和正确,畅若若大方让他们鉴定,结果也证明了她没说谎。
录音里的声音,就是顾夫人的声音,转账和聊天记录也没作假,至此,律师已经辩无可辩,只见他颓然地摘下眼镜,又再度戴上,这个动作,像是在昭告着他输了。
顾母瘫坐在椅子上,难以置信自己找的律师竟然输了。
输了,她完了,她做的那些事情都会被公布出来,她再也洗不白了,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目光看她,她会坐牢。
不,不要,顾母打了个寒战。
而此刻,没有人关心顾母,大家都在等待着宣判。
宣判其实已经没什么悬念,因为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顾夫人雇人在校园里散播谣言,此谣言极度恶劣,影响到了畅若若的生活,对其精神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根据刑法规定,顾夫人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结果一出,顾母当场软倒,片刻后又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不,我不服,我没有伤害过畅若若,都是她诬陷我,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啊。”
法庭上的警察过来,将顾母带了下去。
一直等人被带出去老远,还能听得到顾母的辱骂和诅咒,畅若若却不在意了,一手挽着畅洪山,一手挽着严金芝,欢欢喜喜地出了法院。
“爸妈,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在云间订了个餐厅,我们去那里吃饭。”
畅洪山和严金芝当然是随女儿高兴,一家子开开心心地去吃饭了,谁都没注意到,身后,有一双眼睛,阴毒地盯着他们。
吃完饭,三人回家,路上畅洪山一直夸畅若若聪明,毫不掩饰对顾家的厌恶。
畅若若本来还怕他心里不舒服,毕竟,顾家也算是畅家的合作伙伴了,两家合作了很多年,若不是出现退婚这个乌龙,说不定就是亲家了。严金芝还好,她一直很讨厌顾家,只是那时候女儿一心追着顾泽渊跑,她说什么也没用。
现在好了,顾家这个狗皮膏药没了,他们也可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若若啊,咱们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像顾泽渊那样的人,我们见到就绕着到道走,知道吗?”严金芝苦口婆心教育道。
畅若若本想说自己对情情爱爱什么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她现在就想学习,不过想想,父母肯定不会相信,原主之前作的那么厉害,任谁都不会相信她能改的那么彻底。
还是顺其自然吧,时间会证明一切。
“好。”
畅若若点头答应下来,把严金芝高兴的不行,越看女儿越喜欢,自家孩子就是好。又聪明又厉害,谁都比不上。
车子快开到畅家的时候,忽然一群人涌过来,挡在了畅家的车前面,生生逼停了车子。
畅洪山问他们:“你们要做什么?”
“下来!”一个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脸上有刀疤的男的踢了踢车子,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这让他很高兴一样。
其他人见此,也跟着踢。畅洪山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回头对畅若若和严金芝道:“你们俩在车上,不要下去,我去看看。”
畅若若看了那群人一眼,却道:“爸,我们一起下去吧,这里距离家里也不远了,万一有个什么,也好跑回去。”
“这……”畅洪山犹豫。
那些人一看就来者不善,他并不想让妻子和女儿去面对他们。
畅若若一锤定音:“就这样了。”
畅洪山拗不过,只好答应,开门就要下去,被畅若若拦了一下,三人在车上商量了好一会,外面那些人等不及了,开始来敲窗子。
这时,咔嚓一下,门开了,驾驶座和后座的门一起开了,畅家三人走下车,畅洪山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拦车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想跟畅总聊聊了。”为首的那个斜着眼睛,面相不善。
畅洪山心平气和地道:“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想要钱还是什么?”
为首的刀疤脸摇摇晃晃地走上来,一伸手搭在畅洪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夹着烟狠狠吸了口,吐出烟圈,轻佻地说道:“畅总,有钱就是了不起啊,在法庭上那么嚣张,怎么现在不嚣张了,啊?”
畅洪山忍无可忍,待要挣脱,瞥见其他人将妻女团团围起来,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们是顾家派来的?”畅洪山郁闷,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庭审已经结束了,顾家一个进了大牢还不行?顾总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