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茵不知道的是,贺川此时还未入睡。
他听到房门外细微的动静,眨了眨眼。心里也不知是不是觉醒异能后,身体也得到强化的缘故,只是细微的声音也能让他捕捉到。
他从**起来,听着外边的动静,在小小的门缝看到她向外走去后,在窗户旁目送她离开。
没有跟过去,只是静静地等她回来。
贺川知道,在程茵她的身上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但是他并不打算去好奇挖掘这些,他想如果她打算告诉他的话,那他就听一听。如果不想的话,那也不去打扰。
两个人虽然生活在一起,但还是有彼此的空间,也要尊重别人的隐私。
第二日一大早。
整个基地都因为食堂门口突然出现的物资热闹的议论起来了。
交易市场里,有人道:“嘿你们知道吗?大新闻!”
旁边摊位的人随口说:“什么新闻?你不会是说食堂门口的物资吧?”
那人点点头,“对!就是食堂门口的物资!今天我一大早过来,就看到咱们基地食堂门口,一大片的蔬菜水果物资,就摆放在哪里。”
摊位上的人摇摇头,“这我也知道啊!也不算什么新鲜的。”
那人接着道:“那下面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那些的蔬菜水果里还有几张纸条,上面写了这是爱心人士捐献给基地的物资,希望其中部分能够做来给基地食堂作为老弱病残的免费餐。”
摊位上的人惊讶,“这…这大善人啊!”
到了天灾后的世界,每个人的内心都在变化。甚至随着秩序的崩塌,有些人的做人准则都已经变了很多,早就没了原先的模样。
冷心冷情,只顾好自己。
各人各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这句话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要认真说,只是贯彻这一准则还算好的。至少都平平安安,可偏偏有些人的邪恶暴露出来,不得不防。
摊主只想到了这一点,而那个爆料的人想得却更深。他摇头晃脑故作高深地说道:“不止你想的这样,你看看这些蔬菜水果都还新鲜着呢,而且都是原来世界的模样,根本就没有经过变异的。自从酸雨过后,你还看得到这样新鲜的蔬菜,这样新鲜的水果吗?”
他又接着补充道:“而且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送物资过来的人是谁?监控没有拍到,也没有人看到,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摊主一惊,他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样的话就值得深思了,那个送来物资的人到底是谁?这是他拥有的异能还是?
不止在幸存者中是爆炸性消息,在基地官方的干事里同样是条爆炸性消息。
那张跟着物资送过来的纸条,被林泽捏在手上。经过指纹检测,这张纸条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纹信息。
基地里的监控摄像头,也完全没有拍到这个人的身影。而向食堂周围的住户问过,也没有人听到过这边的动静,更别说看到这个人过来。
林泽闭上眼睛,触发异能。
他试图通过异能找出拥有这类异能的人,隐身异能?种植异能?还是那个发布天灾预告的预知异能或者空间异能?
然而,注定一无所获。
林泽的异能也才处于1级异能状态,触发异能能够搜寻的最大范围也不过是他所在的办公大厅。
如果真的想要彻查,要么组织全基地的人借着排队登记信息的理由,进行异能搜查。要么他挨个走遍基地,一一去探查。
前者闹得轰轰烈烈,说不定会让那个好心的人恼怒。后者的可行性不高,他的异能不足以支撑整日的异能搜寻工作,且基地里的人是会流动的。
林泽缓缓叹了口气,想到那些酸雨之前模样的蔬菜水果,经过检测也确实是可食用,没有任何污染和毒素的。
如果这样的人能够为基地所用,那该有多好。
不管猜测的是哪种异能,隐身空间种植预知,都是不可多得的稀有异能。
林泽揉了揉眉心,“接下来将基地食堂作为重点,安排人去那里蹲点守着,看看那个人还会不会出现。基地的监控摄像头也要安装起来了,不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至于这样束手无措。”
他说到这,又停了停,“算了,监控还是先暂停。”
忽然想到那人或许就是因为食堂没有监控摄像头,才将物资送往食堂。如果是以后基地都装满了监控,那个人就算还想捐献物资,还会有可能吗?
林泽摇摇头,罢了罢了。
既然那个人不愿意暴露,那就也不要去勉强,免得伤了和气。
林泽按照纸条上的要求,将部分物资作为食堂老弱病残窗口食用,剩下的用来作为基地的储备粮。
贺川出门去基地在做任务,也听到异能者们讨论这个大八卦。他心里微微动了动,大概的知道昨晚程茵出去做了什么。
他唇角微弯,向变异树走去。
整个基地都在议论纷纷的那个人,正窝在沙发上好心情的吃着小龙虾。程茵解决完一件放在心里很久的大事,愉快得庆祝了一番。
只能说幸好她住的偏远,而住的附近比较偏僻,都还没什么人烟。
这栋楼,楼上楼下都还没有住人。
不然就她这种三天两头的无所顾忌的吃着美食,早晚会被周围住着的人的发现,并感觉不对劲。
只是引来关注也就算了,就怕有人不怀好意把注意打在了她的身上,时刻关注她房子里的动静…
想要找出她隐藏的秘密,或者是想要强行占有她,得到她的特殊能力。
当然,程茵也不是没有防人之心。
如果真到了,这附近都住满人…她哪里还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吃吃喝喝?一定会关起门来,闷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不让麻烦找上门,也不去找自找麻烦。
说到这,程茵就有些纠结。
她要不要去把房子的上下两层楼买下来?以免得真的有红眼病或者不怀好意,不好相处的上下楼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