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去任务大厅报名清理植物,不过他没有和别人组队,就是自己一个人往城外走去。

这时候城外已经有很多异能者,他们远远的站在离树木有一定距离的位置,犹豫着不敢上前。

虽然说都经过昏迷,拥有了异能。但是异能又不是无敌,不代表自己无懈可击。他们心里也会害怕,出手后会不会被植物伤到,在心里做着安慰自己的心理准备。

贺川也没有冒冒失失的上前,先站在一边观察了那些植物摇摆树枝的动向,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远远的向大树抛过去。

石头啪啦的打向树干,引起大树的剧烈反应。大树伸出树枝将抛落在地的石头,包裹住捏成粉末。

那些异能者看到变成粉末的石头后,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喂,你哪里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很危险?”

“万一那棵树跑过来攻击我们,我们就糟糕了。”

“小子,不要随便行动。”

面对指责,贺川只是笑笑。

他开口解释道:“大家你们看我站的位置,大树根本攻击不到我们啊。而且刚刚我确认了,那些大树应该只是会无差别攻击,心里没有意识。”

旁边的人熄下怒火,“这个说的倒是,没有错。”

贺川继续道:“而且它刚刚只是攻击那个打他的石头,而没有攻击我。这代表它不知道是我扔的石头,或者他距离我很远感觉不到,树枝也伸不了这么长。”

这是异能者,若有所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对他们进行远程攻击?这样我们的安全也有保障。”

事情好像有了解决办法,开始有人带头问起谁拥有远程异能,看看能不能组织一起先攻击一棵树看看。

贺川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想到他的冰火异能。

他的两个异能,只试用过冰异能,那就是把冰块覆盖在车上。想来冰块也可以作为远程攻击,将它做成冰刃的形状。

但如果放火的话,可以直接将这些树都烧了。

这样看似乎比冰异能要更有效,只是不知道火异能能不能远程发射,而且作为火球发射的话,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旁边几个人组队的异能者,已经跃跃欲试。

他们几个同样是远程异能者的,安排好顺序,分别向着树的同一块地方攻击。

一块树枝被切了下来,随后是大树更加猛烈的颤动,似乎是被打伤到了。

那几个组队的异能者,心里一喜。他们分别向树的其他枝干攻击过去,一直慢慢磨慢慢磨,直到把那棵树的所有树枝砍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大树没有了动静,那些被砍过的树枝伤口留下绿莹莹的汁液。

几个人一鼓作气将大树的树干砍下,那个拥有伸长异能的将那棵被砍下来的树拉了过来。

这里有了成功的例子,其他人也都动了起来,选中一棵树开始攻击。

贺川也找了一块地尝试用他的火异能,发动异能将一个个小火球向大树扔过去。只是火烧的效果显然有些慢,他看着大树枝头冒着烟,摆着身躯。

莫名的笑了起来。

看着这棵树慢慢的失去生机,他究竟该怎么把这个树拖过来。

贺川看着那边地上掉落的晶核,走过去捡了起来。绿色的像钻石一样的晶核,里面似乎有生命在流动一般。

他尝试把树抱起来,连根也没办法抱起,反倒把自己的衣服上染上了脏污灰烬。

没注意,被旁边隔着几米的树抽了一树枝。

贺川吓了一跳,连那棵树干也不要了,赶紧往回跑了,离那些树远一些。

他检查自己手臂上的伤痕,没想到旁边那个树可以升到这么远,还好伸过来的只是最前端的枝叶。

衣服破开了,露出里面肿起来的红痕。

贺川看着手里的晶核,又看看那棵树。想到他因为攻击大树而消耗的差不多的异能,决定打道回府。

他不打算就把晶核作为完成任务,交给基地。

幸存者基地发布的这个清除变异树木的任务,要求将树的尸体带回来,或者晶核带回来作为证明。

他原本是想带书回去的,然后把晶核给程茵看看。现在也依然这样想,至于基地的任务,就当做完全失败,或者明天他再出来,想办法做一下吧。

他回到基地,往家里走。

这时,程茵正和她空间里那几个钉子户作战。她紧皱着眉头,用着最大的精神力,把一颗土豆拔了起来。

一颗半人大的土豆,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程茵惊讶地说不出话,还有这么大的土豆?怎么她空间里的植物也会变异吗?

她这样想着,一个土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他尝试把土豆拿出来,想要研究看看。

大土豆出现在她的面前。

土豆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明明已经没有了根系,却好像有生命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倒下。

程茵傻傻愣愣地看着土豆,心里涌起一股亲切感。她试探的伸出手向土豆摸过去,土豆蹭了蹭她的手心,对她很是亲近。

贺川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

程茵听到推门声,顾不上大土豆了,她转过身去看贺川,“你就做任务回来啦?”

原本轻松欢快的语气,在看到贺川黑乎乎狼狈的样子,和破裂的衣服后,收回了微笑的表情。她向他走过去,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你是被那些植物伤到了吗?给我看看…我给你抹一点药吧?我记得空间里我有准备外伤药。”

贺川心里暖洋洋,他挥了挥手臂,笑就露出了白牙,“不碍事,你看都没有出血,我也不怎么疼。”

他摊开手露出另一只手握着的绿色晶核,“你看,这就是我和变异树作战的战利品,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程茵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是是是,你最厉害。”

她拉住他没有受伤的手腕,带他往客厅的沙发坐过去,从空间里拿出囤来还没用过的外伤药,为他小心地涂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