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因为殷无双总是被皇帝单独召见,皇后睡眠一直很差,甚至总是夜里惊醒,烦的不行。
如今有可能听到些好消息,自然是要等到回禀后再睡。
但皇后万万不会想到,她等到的居然不是好消息,而是卓太医被容洛狠狠的收拾了一番的消息。
收到这消息也就算了,她还亲眼看到卓太医被容洛折磨的不人不鬼。
去的时候卓太医还是个面色红润的人,回来的时候和鬼都没什么区别了。
这反差,明摆着是被折腾的太凶了,都不知道容洛和殷无双两个人,此时高兴成什么样子。
卓太医可是她派去的人,对付了他就和对付了她没什么两样,她这脸面算是被殷无双和容洛两个人踩了!
幸而现在殷无隽不在皇后这里,不然得知这个消息怕是要气的叽叽歪歪一番,更让皇后头痛。
是以皇后烦躁的让卓太医下去,之后便又是狠狠砸了一通东西。
等砸完了累了,坐到软塌上休息,皇后心里生出一个浓烈的念头来。
她不能再任由事情继续这么发展下去,也不能再搞这些小动作来小打小闹,她必须尽快把殷无双和容洛两个人解决了,一劳永逸。
而她若是想要做到这一切,只靠着和丞相那师兄妹的情分怕是不能够让丞相不顾一切,铤而走险,怕是还得加点别的……
想到这里,皇后心一横,豁出去了。
翌日。
容洛和殷无双在装病,是以自然一直在自己屋子里呆着,两人如今除了在屋子里看书以外,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而殷无双乐的不需要去上朝,也不需要去做别的事情,可以一直看书,是以丝毫不觉得时间过得煎熬。
反而是容洛看完了一本医书后,不想在继续看,觉得一直看太枯燥了,就觉得无聊了起来,又想着出去玩的事。
该说不说,人这心思,就是离奇,能随便出去的时候吧,倒是不会总是想着出去,甚至一个月不出去都没什么,但是遇到了事情不能出去的时候,就成天惦记出去。
容洛偷瞄殷无双一眼,看殷无双认真看出,便偷摸跑出去,找到小桃,希望小桃可以和她一起乔装打扮一番后,出去外面玩玩。
戴着面纱的小桃当即摆手:“那可不行,娘娘如今染了怪病,怎么能随便出府呢,您这样做实在是不合适。”
容洛撇嘴。
之前为了不让下面的人说漏嘴,或者是不小心泄露了他们是装病的事情,是以装病的事情,除了几个沉稳的心腹之外,谁都没告诉。
而小桃作为心思单纯,又心直口快的丫头,容洛当然也没有告诉她,是以他们一直都以为容洛和殷无双是真的怪病缠身,而这个怪病还有可能传染给别人。
是以,如今府邸里大家都是戴着面纱的。
“诶,你这丫头怎么脑子不会变通呢,我想出去是为了我自己玩吗,那还不是为了去附近山上找找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缓解这个病症,总不能没有神医来给我们诊治,我们就一直这样吧。”
容洛心思活络,马上开启忽悠模式。
就在这个时候张小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容洛身后,声音严肃道:“娘娘刚病上,便又想忽悠小桃和您一起胡闹了?您怎么总是能出去玩的时候不出去,不能去的时候便是如此想去呢?”
容洛被张小英这个管家婆逮道念上,有些欲哭无泪,看来今天是出去不成了,只能老老实实回去屋子里继续找出一本书来看。
而小桃这边倒是遭殃了,因为张小英担心小桃会被忽悠到,真的和容洛一起胡闹。
是以,张小英抓着小桃狠狠的叮嘱了一番,要小桃记住不管容洛说什么都不要相信,也不要和容洛一起胡闹,不然只会是给王府添麻烦,也会给她自己添麻烦。
小桃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也是觉得张小英说的有道理,是以认真的点点头,表示之后一定不会和容洛一起胡来。
宫内。
皇后安排了人找丞相过来议事。
她实在是坐不住了,生怕殷无隽的储君位置保不住,是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除掉殷无双和容洛!
而杨承熹抵达之前,皇后便是先把宫人全屏退了出去,表示有要紧的事情和丞相商议,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坤宁宫。
不多时杨承熹到了。
他进去后发现坤宁宫里只有皇后,没有其他人,顿时觉得怪怪的。
之前虽然也有过一些密谈,却也没有到整个宫里的人都遣退的地步,皇后这是准备要和他说些什么啊,怕不是要谋逆?
想到这里,杨承熹有点想立刻掉头走了。
要是真的是篡位谋逆的言论,他即便是不答应,不帮皇后,只是听到了不告诉皇帝,那可都是天大的罪名啊,担不起。
但不等杨承熹找借口退出去,皇后已经故作不小心,直接摔到杨承熹怀里。
杨承熹下意识接住皇后,脸色微微有些许变化。
他本来以为皇后站稳了以后马上就会推开他,可是却没想到皇后却是伸手揽住了她,并推着他往旁边的软塌去,一双手在他身上游移。
这是要做什么啊?
杨承熹脑子转不过来了,一时间忘记了把皇后推开,反而被皇后推倒在软塌上,欺身而上。
皇后虽然上了年纪,但她保养得当,如今的样貌和年轻时候差不了太多,关键是她长相漂亮,是一般男人很难抗拒的那种。
而杨承熹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当然也是无法抗拒这种诱或,很快便迷失了。
过了一会,杨承熹脑子忽然清晰了,意识到他和皇后做了什么,后怕不已,甚至不小心从软塌上摔倒在地上。
虽然他和皇后没有做到最关键的一步,可是就光是刚才那些逾越的行为被人知道,就够他死千万次了。
他真是猪油蒙了心了,一开始的时候竟然没有直接推开皇后。
而皇后看着杨承熹满脸懊恼的样子没有不高兴,反而柔着声音道:“师兄,您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我知道师兄对我是有好感的,如今这般,不是如了师兄曾经的遗憾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