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双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原本严肃的脸慢慢的柔和下来,他无奈的看着容洛,道:“以后莫要再这样了,怪吓人的。”
“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我打算把人送走,一个敢为难主子的奴才,我是不敢再留下了,这样也不会显得是我在挑衅皇后。”
容洛早在装晕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出路都想清楚了,她摊了摊手,又道:“我只是想过着自己的逍遥日子而已,他们怎么都不同意呢?”
“你过你的逍遥日子,剩下的都有我替你解决,你怕什么?”
这话说的,容洛确实不害怕了,她吐了吐舌头,又问殷无双:“对了,你这段时间是在干什么?怎么都不见你出来?”
“你也知道,之前抓到了几个死士,前一段时间,我还在审问那些死士,可惜……今天进了一趟宫以后,回来就发现他们都已经咬舌自尽了。”
在说到这些的时候,殷无双的表情有些阴沉,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又道:“这两日,我已经在调查了,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王妃就好了。”
“你若是这么说的话,我可就真的不管了哦。”
容洛笑眯眯的,她说的是实话,哪怕她想要替殷无双去管这个,她也不会啊!术业有专攻,横竖她的专业不是这个。
殷无双笑了笑:“你就安心的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剩下的,一切都有我呢。”
他们二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被容洛养的逐渐变得活泼起来的红玉突然推开门,喜滋滋的:“娘娘,小桃姐姐她们回来了!”
“啊?”
容洛被吓得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很快就把自己的手从殷无双的手里挣脱出来,坐的板正。
殷无双:“……”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古怪的看看红玉,这丫头,他记住了!
他虚咳一声,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尴尬:“那……我先走了,你就好好休息,外面那个,我替你处理了。”
“好。”
容洛歪着头,冲着殷无双甜甜一笑,果然乖乖的坐在**,她对着红玉招招手:“你方才说小桃她们回来了?”
“是呀娘娘,小桃姐姐她们现在就在外面呢。”
“那快些让她们进来呀,怎么出去一趟,还变得拘束起来了?”
容洛有些奇怪,她连忙催着红玉把小桃她们带进来。
哪里想到小桃她们一进来,眼眶直接就红了:“小姐……”
“这是怎么了?”
容洛方才见到小桃的好心情也不见了,她皱眉看着小桃几人,急忙问道:“可是有人欺负你们?”
“小姐……没人欺负我们,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才刚回来,就听着你晕了,吓死我们了!”
小桃抽抽噎噎的说着,那模样,可怜极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容洛好笑的摇摇头,道:“放心好了,你家小姐我能是那随意被人捏的软柿子吗?”
她拿着手帕给小桃擦眼泪:“行了,不许哭了,叫人笑话。”
“我看谁敢笑话!”
小桃眼睛一瞪,又凶又可爱。
容洛嗔她一眼,并不理她,只对着红玉道:“红玉,你出去瞧瞧外面现在是个什么名堂。”
“哎~”
……
此时的房外可是如同唱大戏一般热闹,殷无双刚一出来,就直接让茗琴和鼓瑟把那苗嬷嬷按住了。
苗嬷嬷是皇后宫中的嬷嬷,虽然不是皇后身边最倚重的,却也算是半个中心人物。
她向来傲气,若是其他奴才被按在原地,只怕早已经开始求饶了,可偏偏苗嬷嬷不走寻常路。
她使劲的挣扎着,费力的抬头看着殷无双,只道:“王爷这是做什么?奴婢再怎么说也是娘娘送过来的,难道王爷敢不敬皇后娘娘!”
“本王原先并不打算惊动母后,但是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他冷眼看向茗琴和鼓瑟:“备马,本王要亲自进宫去找母后问一问,一个奴才,也敢对着主子如此嚣张?”
“是!”
茗琴应了一声,麻溜的去准备好马车,一行人浩浩****的进了宫。
苗嬷嬷是上午被送进王府的,人是下午被退回皇宫的。
此事也算是传遍了京城,惹得各家都在背地里笑话皇后。
皇后丢了这么大的脸,心里自然不舒服,她也不是吃素的,立时便又安排了一个有手段的嬷嬷过来看着容洛。
相比之前嚣张跋扈的苗嬷嬷,现在的严嬷嬷更是人如其名,非常严格,她甚至特意将柳大夫带过来,每日都为容洛把脉,确定了她身体健康以后,才开始叫容洛抄经书。
不得不说,这一招可比苗嬷嬷的嘴炮要厉害的太多了。
容洛不可能天天装病,她又不能违抗旨意,只能咬着牙,老老实实的跪在佛堂抄经书。
不过才抄了一日,她的腿就有些站不住了。
小桃几人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连忙去找了殷无双。
严嬷嬷比苗嬷嬷更懂进退,所以她在看到殷无双过来以后,便识趣的回了宫。
“这么说,咱们这位晋王殿下……还是一个难得的痴情种子呢。”
皇后呵呵一声,继续修剪着盆栽的枝叶:“罢了,既然晋王心疼他的王妃,那你就回来吧,横竖陛下也不会继续追着这件事,若是太过强硬,损的还是本宫的声誉。”
“娘娘说的是,那……奴婢便不去了?这才一日……”
“一日又何妨?也好叫京城的人都瞧瞧,咱们三王妃是个多么娇气的姑娘不是?”
“奴婢都听娘娘的。”
王府里的人可不知道皇后又在打什么主意,她们围着容洛,围成一圈,又是心疼,又是害怕的。
小桃扎着手,想要帮容洛擦药,可是那一腿青紫让她有些下不去手,她才拿到药,便忍不住哭了出来:“小姐……”
“傻丫头,你哭什么?”
“容洛嘴角抽了抽,见周围几个丫头都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不免有些无奈的扶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