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胜颤悠悠再次打开了手机视频。

看着画面上哪模糊的打斗身影,他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们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

“为今之计,我们只好听天由命。”

“准备好礼物,我们去拜访调查组组长。”

龙胜最终放下手机,无力的下了一道命令。

这或许是神龙社活命的唯一机会。

但他们,还不是受到惊吓最大的人。

此刻的廖家,完全乱了。

箫浪攻进去的时候,消息就开始传回主家。

对于廖非凡的行为,廖家家主廖建中其实是默许的。

他如何不知道廖非凡的心思?

只不过,廖家下一代弟子太多,家主候选人,必须慎重。

但他万万没想到,廖非凡竟然惹上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仓库那边的消息传来,他顿时感觉大难临头。

“该死,这廖非凡,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廖建中在书房不断踱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家主,二爷来了。”

一名青年上前,恭敬的说道。

“他儿子闯下如此大祸,还敢来?”

廖建中顿时就怒了。

对于这个二弟,他非常不屑。

自己没出息,就纵容儿子胡作非为。

哪像自己的儿子,简直是人中之龙。

可笑的是,廖非凡竟然还想贿赂自己,竞争家主。

世上,哪有真正的公平?

“大哥,你一定要救救非凡啊!我就这么一个孩子,要是死了,连个接班人都没了。”

还没进门,廖建明就大声哭喊起来。

“住口,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惹人笑话。”

廖建中喝道。

家主积威,让廖建明连忙收住了哭声。

“大哥,非凡也是为了家族,现在生死不明,你快派人去救他呀!”

“救?怎么救?”廖建中青筋蹦跳:“你儿子自寻死路,还连累家族,我倒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家族。”

廖建明呆住,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大哥所说的话。

他和廖非凡一样,只是单纯的生意人。

不像大哥,自小习武。

在他的认知中,廖家现在已经是巨无霸,不惧怕任何人了。

大哥的话,被他当成了推托之词。

“大哥,除了郭家,我们还怕谁?非凡虽然不才,但也是廖家血脉,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唉,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廖建中叹息:“我们廖家看似强大,其实和蚂蚁没什么区别,别人一根手指就能将我们碾死。”

“这怎么可能?廖家资产数百亿,省城谁敢不给我们面子?就算是ZF想动我们,也得考虑下后果。”

“区区一个小城来的女人,要背景没背景,何惧之有?”

“恳请大哥派人,救我儿。”

廖建明再次倔强的请求。

“你,给我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廖建中不耐烦的喝道。

“好,你不管,我找父亲出马,他肯定不会这么冷血。”

廖建明狠狠说道,转身就走。

“建明,给我站住,父亲闭关修炼,不得打扰。”

廖建中喝道。

但廖建明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家主,大事不妙啊!”

一名老者从书房后走出,神情忧郁。

“梁先生,你怎么看?”

廖建中一反常态,神情变得有些恭敬。

外人并不知道,这个梁先生虽然表面是廖建中的好友,实际上,却是他父辈的高手。

他长期居住在廖家,算是客卿。

梁先生也看到了视频。

他此刻的心情之沉重,比起廖建中更甚。

要不是碍于面子,他早就拂袖而去。

画面上的战斗,实在太震撼。

S级修为啊!

多少武者终其一生追求的极限。

踏破哪一步,就等于是解开了生命的桎梏,拥有无限潜力。

梁先生此生追求的目标,也是突破哪一步。

两个S级的高手大战,常人去劝架,那不是找死么?

“廖生,如果我是你,就先静观其变,等待后续。”

廖建中皱眉道:“廖非凡为我廖家惹来如此可怕的敌人,不知可有方法化解?”

梁先生叹息一声,摇摇头。

“难道,我们赔偿也不行吗?十亿,甚至更多。”廖建中咬牙道。

“在武者眼中,金钱如同粪土,他们想搞钱,有一百种方法。”梁先生冷笑:“你觉得一个S级高手,会缺钱?”

廖建中急了:“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如果他打上门来,我们岂不是毫无反手之力?”

梁先生叹息一声道:“虽然高人不在乎钱财,但我们还是得表示诚意,现在只能祈求高人大人大量,不和我们计较了。”

神秘高人梁先生都说出如此泄气的话来,廖建中心中冰凉一片。

“或许,可以从秦妙身上着手。”梁先生道:“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秦妙并不是武者,而且她还是个商人,商人逐利,只要我们讨好她,吹吹枕边风,说不定有转机。”

廖建中大喜:“梁先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就准备礼物,找秦小姐赔礼道歉。”

与此同时,仓库大战的一些资料,也到了韩家、郭家等豪门大族手中。

看到资料,这些家族反应各异。

这一晚,很多人失眠。

箫浪带着秦妙回到了酒店。

秦妙住的地方是胡梅安排的。

这里也算得上组织的产业之一。

看到箫浪抱着秦妙进来,组织成员们都是脸色怪异。

作为胡梅的亲信,他们当然知道箫浪的身份。

这个时候,根本就没人敢去打扰他。

箫浪一路畅通,来到8楼套房。

他从秦妙包里拿出门卡,打开了房门,却是有些为难。

仓库一场大战,双方打得昏天暗地。

秦妙一身狼狈不堪。

此刻她陷入深度昏迷,显然是没法自己清理身体了。

“都老夫老妻了,老公帮老婆洗洗身子,不是很正常么?”

箫浪嘀咕一句,暗笑自己太迂腐。

只不过,当他剥开秦妙衣服,接触到肌肤之时,还是脸红耳赤,足足愣了好几秒。

他连忙运转炼魂诀,将内心的躁动压制下去。

闭上眼,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放好水,将秦妙放进浴缸。

箫浪深吸一口气,眼神之中一片清澈。

箫浪发现,自己是在没有帮人搓澡的天赋。

该搓的地方没搓,不该搓的地方倒是在用力。

幸好没有外人在场,免去了不少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