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终于到了,沈阶和红萼搞上了!

一个最强男主,一个绝佳女配,剧情走到红萼这里,一点没骗人。

杜窈窈脑中闪过自己和沈阶亲昵的画面,转眼那女子变成红萼……

不用撮合,便已功成。

杜窈窈觉得自己应该仰天大笑五百声,可事实,心底掠过一抹没来由的酸涩。

她归咎于沈阶是她第一个男人。

男人总会难忘初次的女人,女人留念睡过的第一个男人,当属正常。

以后多睡几个,沈阶定成踏雪无痕。

杜窈窈稳定心神,朝红萼淡笑,“多谢公主费心指教。”

红萼不满她云淡风轻,继续挑拨,“沈夫人要谢,应谢沈大人,本宫近来跟他学到不少。”

堂堂南诏公主,时常进御史台转悠,学习怎么堵男人。

这话听在杜窈窈耳中,红萼是跟沈阶学习,研究如何翻云覆雨玩得更嗨。

事成定局,杜窈窈释然微笑,“公主满意,是臣妇的福气。”

红萼失算,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不误解不在意,她压下无力感,讥道:“沈夫人真是心宽!”

杜窈窈漠然,向红萼一躬,转身离席。

不想多做纠缠。

红萼身边的婢女思索道:“公主,这沈夫人倒与平常妇人不一样……”

红萼盯杜窈窈的背影寻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谁知她是不是心口不一。”

沈阶那种男人,但凡得过,单凭脸,不在心上划过一点波澜,难。

红萼忽想起一事,转而问:“宸王那边准备好了吗?”

婢女答:“早派人跟着候着,保证万无一失。”

红萼点头,笑吟吟,“我看人脏了之后,沈阶还会不会把她当宝贝捧着。”

杜窈窈走出梅林有点后悔,在宴上最多受红萼几句嘲讽奚落,众目睽睽,红萼不好对她做出什么。

别院偌大,能干的阴私事可多了。

她带银叶折回去往梅林走。

才走几步,前方几个内侍模样的人过来堵路。

为首的细长脸,尖着嗓音,“沈夫人,我们家王爷想请您叙叙旧。”

这作派,太像楚洵的人。

杜窈窈退后想说拒绝的话,那内侍阴恻笑道:“不会耽误夫人太多时间,夫人可别让咱家难办。”

朝身后做个手势,内侍们从袖中掏出裹了迷香的帕子,杜窈窈见状拉银叶疯跑,却在后方被一排侍卫擒住,内侍捂住她们口鼻,把人迷得昏死过去。

……

醒来在一处厢房,红帐锦榻,原先的衣裙没了,穿类似波斯舞娘的异族服饰。

衣不蔽体,跟现代比基尼差不离。

杜窈窈强撑坐起,四肢软绵绵没有力气。

“吱呀”一声,门开,进来两个人影。

女声娇柔地问:“不下药,你就这样睡她?”

男子搂住女子,挑她下颌,“下药没意思,本王喜欢凭实力征服!”

女子拍他的手,嗔道:“你哪有什么实力。”

“本王昨晚没让公主舒坦?”男子戏谑。

杜窈窈了然。

宸王楚洵和红萼公主。

这两人怎么滚到一起去了?

不敢打草惊蛇,她静听。

“我门口放了两个马夫,你用完之后,把她丢给他们就行了。”红萼安排。

“公主真是嘴甜心狠,一边说爱沈阶,一边把他夫人供给马夫享用。”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红萼骄横道,“不是你说馋她身子,我早让马夫拖她到荒郊野外。”

楚洵啧啧感叹,“不知沈阶哪点好,公主竟甘做毒妇。”又嬉笑道,“等本王大业功成,饶沈阶不死,把他拴起来当你的狗,到那时,公主让他怎么叫,他就怎么叫,美死公主。”

红萼媚笑,“王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做不到,罚本王一辈子再睡不到公主。”

……

杜窈窈想洗洗眼睛,顺便清清耳朵。

所谓狼狈为奸,污言秽语,莫过此情此景。

沈阶的清白有待考证。楚洵的无耻、红萼的私心昭然若揭。

两人腻歪一会儿,红萼离去,楚洵掀帐,见杜窈窈闭目沉睡,扯开她的衾被,盯着两团白雪垂涎。

他伸手欲抓,杜窈窈睁眼。

楚洵的手挪至她肩上,摩挲那处肌肤,轻佻笑,“妹妹醒了?”

杜窈窈瞥一眼他乱动的手,直视道:“你想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么样?”楚洵反问,脱靴上榻,“自然是想*睡*你!”

杜窈窈气恼地推他,“走开!”

她挣动,白雪晃**,楚洵咽下口水,“真漂亮,怪不得沈阶喜欢你。”

传说中的恋人妻渣滓,无语死。杜窈窈迷香未完全解,身体没多大力气,挣脱不动也不答。

**没个能敲头打人的物件,长发披散,连支尖锐的簪子没有。杜窈窈只期盼,沈阶早点发现她来南诏驿馆,料她有此一难。

楚洵看穿她的想法,搂她的腰笑道:“别指望沈阶来救你,这里可不是公主别院。”

他抬下颌意指房门,“敢出去,这儿的嫖客不会放过你!要叫人知道沈阶的妻子做了妓子,男人们肯定争着抢着要你。”

杜窈窈从他言语中,猜测这是古代青楼。

闭眼思忖逃脱方法。

楚洵诱哄道:“若窈窈妹妹跟我,本王保证让你飞上天。待以后继得大业,封你当贵妃,提携你家族做皇商。”

可惜男主有光环,你的帝王梦只是空想。杜窈窈不答,内心腹诽。

楚洵嗅她颈项,一阵幽香,他的手移至她腰,纤纤不盈一握。

他沉醉,“妹妹好细的腰,跟沈阶不如跟本王,嗯?”

杜窈窈怕直言拒绝,楚洵狗急跳墙。借他曾讥讽过沈阶的话,乖巧道:“殿下言之有理,您是天潢贵胄,姓沈的那种平民出身,哪能跟您相比……”

“哈哈——”楚洵大喜,“春宵一刻值千金,妹妹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杜窈窈佯作娇羞,捂着小腹,躬起腰背,“哎呦哎呦”地叫唤两声。

“怎么了?”楚洵动作顿住。

杜窈窈咬唇,艰难地道:“我素来体弱……这穿的单薄……怕是凉到肚子……我想如厕……”

听到“如厕”,楚洵兴致减少,又怕杜窈窈使诈拖延,他犹豫之时,一道弱弱的哀求声。

“呜殿下……窈窈想去净房……”

“稍等。”楚洵边理衣衫边出门,唤个婢女送来恭桶,他在外候着。

“人看好了。”他嘱咐房内婢女。

真坑,借蹲坑由头也不让她出门,杜窈窈勉强坐在恭桶上,一旁的婢女半步不离地守着。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楚洵在外等急,派人催过两次。杜窈窈借口身子不适拉不出,要备水沐浴暖暖小腹。

楚洵气急,进来质问,“杜窈窈你耍本王是吧?”

杜窈窈仍捂小腹,泪盈于睫,可怜万分地说:“我想着热水泡身会舒服些,**也有力气和殿下……”

羞赧低头,自揭短处,“殿下知道窈窈出身商户,商人重利,御史夫人和贵妃之位,孰轻孰重,窈窈分得清……”

未等她说完,楚洵不耐摆手,“好了好了,你快洗,本王再等你一会儿!”

杜窈窈侥幸地泡在浴桶里左搓右刷。

她真的在拖延时间,但愿沈阶神通广大,能从红萼不同寻常的赏梅宴查到线索,找到楚洵藏她的这座青楼。

三炷香过去,现代时间一个半小时。

婢女送来纱衣,楚洵命人急催。杜窈窈慢吞吞地绞头发,楚洵坐床边等得只剩中衣。

洞房花烛,不想,不可以,楚洵那眼神恨不得即刻把她吞吃入腹。

“收拾好了么,过来!”一声命令。

纱衣通透,杜窈窈把那套异族舞服穿上,好歹遮挡一些部位,增加脱衣难度。

小步挪移过去,楚洵拉她手腕拽入怀中,在满头秀发中香一口,得意道:“沈阶知道我们今晚这么爽吗?”

不知道,杜窈窈在心里回,她绞尽脑汁思索,怎么躲过今晚的磨难。

陡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公子,府上传有急事!”

地方特殊,来人谨慎地称“公子”而不是“王爷”。

楚洵正在兴头,厉声打发,“滚,有什么事明天再和本王说!”

“公子,是关于小公子的事!夫人请您速速回去!”

门外不退反催。

“小公子”应是宸王的儿子,“夫人”恐怕指宸王妃。

楚洵停顿,疑虑片刻。

照常理,杜窈窈该做贤良淑德,催楚洵:殿下,家中有事,不妨先回去看看?

但想楚洵一直疑她不是真心顺从,杜窈窈这会儿反其道行之,壮着胆子搂楚洵的脖颈,软声撒娇,“殿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楚洵没给回应,迟疑着推开杜窈窈,安抚道:“本王去去就来。”

穿衣开门,侍人进得房中,附在楚洵耳边低语几句。

楚洵一掌拍在门上,“啪哒”一声,檀木门框断裂,伴随咬牙切齿的气骂,“好他个沈阶!”

杜窈窈不由背脊发凉。

楚洵森森地往帐中回瞄一眼,叫来那两个身材高大、面庞黝黑的马夫,用杜窈窈能听得清的声音吩咐:

“若今晚子时本王没有回来,这个女人,你们按照红萼公主的交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俩马夫整齐划一地回:“谨遵公主和王爷圣令!”

其中一个望着榻上纤美窈窕的人影,嘴角露出一丝贪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