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看着普普通通,却带着一股,能让天地都变色的恐怖力量。

那张由七个圣火使联手布下的,号称能烧毁一切的七星圣火阵。

在碰到李骥拳风的瞬间。

就像一个被针扎破的气球。

悄无声息地,碎裂开来,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火星。

然后,彻底消失了。

“噗!”

那七个不可一世的圣火使,几乎是同时,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他们脸上,全是无法相信的惊恐。

他们想不明白,自己最得意的合击阵法。

为什么会被人,用这么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给一拳打爆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学的理解。

他们看着那个缓缓收回拳头的男人。

眼神里只剩下恐惧,一种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寒意。

他们心里终于有了答案——想要除掉的,从头到尾都不是普通人类。

眼前的对手,其实是一头藏在温和外表下、披着人皮的神魔。

一声低语在空气中炸开,冷意层层渗透:“现在,该我了。”

仿佛毫无征兆,李骥的身影一晃,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再次捕捉到他的踪迹时,他已悄然站到那个带头的圣火使眼前。

此刻,那圣火使瞳孔骤然收缩,就像被突如其来的恐惧冻住。

下意识想逃,却发现双腿如灌了铅,别说反抗,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他还没反应过来,世界已经被飞速映入眼前的拳头填满,仿佛一切变成了慢镜头。

下一刹,拳锋直中胸膛。

一声沉闷的爆鸣,几乎和他的惨叫一同炸开。

只见那具身体像失控的气球,无声地化作飞溅的血雾。

西瓜砸碎的声音甚至还回**在众人的耳边,地上连骨渣都没有剩下。

连招呼都未打完,圣火使已在一瞬间被彻底抹杀,连个还能辨认的残骸都没留。

剩下的那六个圣火使,看到这血腥恐怖的一幕。

吓得魂飞魄散。

再也顾不上什么狗屁任务,什么尊严。

像一群没头苍蝇,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命。

“想走?”

李骥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们问过我手里的刀了吗?”

他缓缓地,抽出了背后的斩龙刀。

那把很久没喝血的绝世凶器。

在碰到空气的瞬间,就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嗡鸣。

“狂龙,八斩。”

李骥的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

在整个东厂大院里,一闪而过。

八道璀璨又霸道的金色刀光。

像死神的镰刀,在空中交织出一曲华丽的死亡乐章。

当李骥的身形,重新回到原地的时候。

那六个已经跑到院墙边的圣火使。

身体同时僵住了。

然后,他们的身体上,同时出现了八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他们的身体,像一堆被随意劈开的木柴。

碎裂成了无数块,大小不一的肉块。

散了一地。

至此,名震西域的拜火教七大圣火使,全军覆没。

从他们出现到死亡。

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整个东厂大院,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还活着的东厂番子,都已经被眼前这如同神魔降世的一幕。

给吓得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们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的灵魂都在为这个男人的强大和无法无天,而疯狂地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尖叫声,从东厂最深处传了出来。

“怪物!你这个怪物!”

是魏忠贤的声音。

他通过密室里的铜镜,亲眼目睹了这让他永生难忘的血腥屠杀。

他最后的底牌,他最大的靠山。

就这么被那个男人,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地给碾碎了。

他,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干二净,体无完肤。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九千岁的架子。

像一只吓破了胆的老鼠,朝着密室深处的一条密道疯狂逃窜。

那里,是通往皇宫的,最后一条活路。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逃进皇宫,躲到皇帝身边。

李骥就算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在皇宫里对他动手。

然而,他终究还是小看了李骥的疯狂。

也高估了皇权对这个男人的约束力。

就在他快要逃进那条代表着希望的密道时。

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在他身后轻轻响了起来。

“魏公公,这么着急,是想去哪儿啊?”

魏忠贤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回过头。

看见了那张让他做鬼都忘不了的,带着温和笑容的,恶魔的脸。

“你……你怎么会……”

他的声音里,全是无法相信的恐惧。

李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过来。

他手里还提着那把正在滴血的斩龙刀。

“我刚才说了,我是来拿三样东西的。”

“现在,前面两样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我只想拿走,最后一样。”

他走到魏忠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脸上露出一个残忍又玩味的笑容。

“你猜猜,是哪一样?”

魏忠贤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瘫在了地上。

一股骚臭的**,从他裤裆里流了出来。

他,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李骥却只是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把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老脸,死死地踩进了冰冷肮脏的地面里。

“把你这些年贪的钱,都给我交出来。”

“然后,我给你留个全尸。”

“不然……”

他脚下的力道猛地加重了几分。

“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魏忠贤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骨头都在呻,吟。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把沾满尿液的黄金钥匙。

然后颤颤巍巍地,指向了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书架。

李骥松开了脚。

走过去,用那把钥匙打开了书架后面的暗门。

一股能把人眼睛晃瞎的金色光芒,从暗门里喷了出来。

那是一间上百平米的巨大密室。

里面堆满了数不清的黄金、白银,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

这数量,比国库都多。

这就是魏忠贤这个大夏最大的蛀虫,几十年搜刮来的全部家当。

而现在,这些都成了李骥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