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老爷森寒的目光,管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点头如同捣蒜。
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搞砸了,不然可是真会被剁碎喂狗的,都不用交代,十分麻利的离开,亲自采买武林奇毒,找了一个陈行甲不受宠的妻妾,威胁一番之后,才将毒药交到对方手上。
又连夜准备好,悄咕咪的将人送到了教坊司。
做好了这一切才忐忑的抹了抹额头的虚汗。
这个计策要是不奏效的话,那他可就死定了。
只是让他松了口气的是,人刚一送到,就被领进了教坊司里面,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差池了。
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去了。
他相信,以叶云那个贱民的秉性,必定不会放过自家老爷的小妾,只消等着贱民凄惨的死讯了。
..
另一边。
教坊司内,叶云看着送来的美人,官家小妾,脸皮忍不住跳了跳,这特么是不是对他的误会有点深了。
这陈侍郎将他当成什么人了?便那么不堪么?
莫名的想到了陈侍郎的胞兄陈府尹。
暗暗猜测,对方八成是想打修建运河银两的主意。
“大人。”
虽然有些不情愿,陈行甲的小妾还是开始了。
要是不能勾引了叶云,不光她会死,她的全家都不会有好下场,看着叶云俊朗的面孔,干脆闭上了眼睛。
衣衫也在一件件的划落。
“这。”
看到这一幕,叶云倒也没有直接拒绝,或者说来不及。
衣衫半掩的女子已经扑了过来。
浓郁的幽香,也顺着钻进了鼻孔,下意识的将女子给揽在了怀中,贴着女子的耳垂,立刻发现了不对。
“嗡。”
一道暖流凭空在体内生出,上下游走了一圈。
这是百毒不侵的能力生出了效用。
同时也明白了,这户部侍郎的目地,美人荼毒,能想出这么个主意,还这特么是个天才啊。
看着怀中强颜讨好的女子,叶云眼底的光芒更冷了几分。
手上的动作也没客气,不断在柔软的娇躯上游走不定。
“得给这个姓陈的一个教训了,连小妾都这么舍得,要是不给回礼,有那么一点说不过去。”
暗暗的想着,叶云的动作也越发的粗暴起来。
很快。
房间里面就响起了娇喘,一直到深夜才停了下来。
陈侍郎的小妾瘫软在地板上,如同烂泥一般,眼底全都是不可置信,呐呐了半天一句也没说出口。
大脑陷入了宕机之中。
“怎么,看到本官没死很失望么?”
冰冷淡漠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行了,本官也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以后就跟在本官身边,稍后会派人,将你的家送来教坊司附近安置好,要是敢有什么异样的心思。”
叶云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陈侍郎的小妾哪里能不明白。
“多谢大人饶命,奴家一定好好的服侍大人。”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连忙挪步到叶云的身边。
...
第二天,叶云挪开搭在身上的手臂,刚准备走出门,就被红缨给堵个正着,有点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叶大人,不知道那几个刺客,这。”
看到叶云身后跟出来的女子,红缨脸上的表情一僵。
忍不住暗啐了一声:“无耻。”
但很快就发现不对了,这女子貌似是陈侍郎新纳的小妾,竟然会出现在叶云的房中,看样子。
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跟那些士族门阀,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过想到正事,还是强忍着翻脸的冲动问到:
“叶大人,是不是该将那几个刺客,交给本统领了。”
“咳咳。”
听到红缨的质问,叶云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那几个刺客,本官一个不慎,被她们给偷跑掉了。”
“什么?”
红缨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叶云。
眼底全都是不信。
几个重伤的刺客,会从叶云这个怪物的手中跑掉?骗傻子吧?
“行了,本官还有要务,没有功夫跟你闲扯。”
说着,叶云一把推开了红缨。
之后搂着陈侍郎的小妾,一路招摇过市,来到了京郊外,监督运河的挖掘情况,出乎他的预料。
一千多万的徭役陆续送来京城,挖掘的速度十分快。
本来还横在玉京前的丘陵,已经完全被挖掘走了,泥土山石,全都被用在了巩固河道堤坝。
河道修出长长的一道,望不见尽头。
真正让叶云欣慰的,还是米粮银钱的消耗速度,也十分迅猛,从士族门阀身上刮来的银子,都快要见底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耗空。
这么个修法,肯定能将大乾给活活耗干的,甭管借来多少的银子,都填不满运河这个无底洞。
怎么能不让叶云欣喜呢。
回地球指日可待了。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叶云便盘算起了,怎么将造船之事,给提上日程,加加速,估计用不了多久。
那些士族门阀们的银子就能到位了。
少说数亿雪花白银,可不能放在女帝那娘们的手里。
不保险。
...
另一边。
户部侍郎府上,管家正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老爷,这,老奴真不知道,为何没毒死叶云那个贱民,饶命啊。”
“那毒药是老奴亲自采买的,给夫人前还试了试。”
“这真跟老奴没关系。”
陈行甲闻言,老脸顿时变得更加阴沉了三分。
心底的怒火也在不断的加剧着。
“来人,将这个狗奴才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是。”
“遵命。”
七八个仆从心里一颤,连忙上前将管家给拖出去。
惨叫渐远。
陈行甲心中的怒气,才消减了几分,因为这件事情,他差点沦为京城笑柄,对叶云更是恨得牙痒痒。
因为这个贱民,这些时日带着他的小妾到处招摇。
当初纳妾的时候,大摆过宴席,满朝的官员,都认得他这个小妾,这两日出门不知一次被揶揄打趣。
一张老脸都快要丢尽了。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不能放过那个贱民。”
虽然不怎么在乎一个贱妾,但一想到那贱妾被叶云这个贱民搂在怀中,陈行甲便怒的想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