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心中一阵无奈。
看着殿内跪倒一片的文官,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这群废物实在太不争气了,原本还指望他们能闹出点大动静,甚至是直接造反。
结果女帝稍微一吓唬,就全跪了。
看来还得另想办法加快计划进度,否则灭亡大乾的任务怕是要完不成了。
想到这里,不禁暗自摇头。
本以为这些所谓的文官士党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结果就这?
就这点骨气,还自称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读书人?
栓条狗都比他们强。
叶云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这些读书人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一到关键时刻全成了软脚虾。女帝还没动真格的呢,就吓得屁滚尿流。
要是方才真砍两个脑袋,岂不是要当场尿裤子?
心里对这群文官是彻底失望了,就凭他们,想要完成计划获得长生不老怕是遥遥无期了。
叶云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就这种货色也配称什么清流?也敢说什么风骨?简直侮辱了士人这两个字。
真是一群废物东西,完全靠不住。
“这。”
注意到叶云轻蔑的眼神,文官们更加憋屈了。
这个贱民,胆敢如此?
那眼神中的鄙视丝毫不带遮掩,真是欺人太甚。
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差点就要忍不住怒骂,却又立马被眼前的现实给浇醒了,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叶云如今可是女帝面前的红人,他们只能咬牙忍着。
虽然刚才女帝没杀人,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变卦?
前些日子大殿上血溅五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要是真惹恼了女帝,保不齐今天就要人头滚滚。
一些老臣把头埋得更低了,花白的胡子都在发抖。想起此前被诛杀、抄家的同僚,那凄惨的下场让他们夜不能寐。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眼神泄露出一丝不满。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百官跪伏在地,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吞咽声,那是他们在拼命压抑内心的恐惧。
毕竟女帝刚刚没杀人,可不代表一直不会杀。
这昏君的逆鳞,他们可不敢触。
文官们的老脸几乎要贴到地上,布满老年斑的双手死死攥着笏板,指节都泛白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可现在保命要紧。
余光瞥见身旁同僚抖得像筛糠的官服下摆,有些人甚至庆幸自己跪得足够快。
要不然,方才那被拿出去的人群里,或许就有他们的一席之地了。
被贬为奴籍,那可太吓人了。
他们平日里哪里干过粗活?要是被扔去当苦力,估计只有累死的份儿。
忍一时风平浪静,只要活着,那就有翻盘的机会。
虽然家产已经损失了大半,但只要不死,凭着剩下的钱银也还能过着潇洒日子。
跪就跪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群臣全都老老实实地跪着,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却没人敢抬手去擦拭。
他们死死闭着眼睛,生怕一睁眼就看到侍卫提着刀走过来,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被拖走的同僚惨状,顿时觉得膝盖跪得再疼也值得。
“诸位,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朱幼微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殿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跪在最前排的户部尚书浑身一抖,差点尿了裤子。他下意识地拼命摇头,花白的胡子扫在地上,活像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没人敢吭声,谁也不敢再说啥了。
整个大殿噤若寒蝉,群臣乖顺得像一群被驯服的丧家之犬。
方才还气势汹汹要集体罢官的群臣,此刻连抬头看女帝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退朝。”
这两个字如同天籁,群臣如蒙大赦。
跪在最外围的几个年轻官员差点激动得要哭出来,却还得强忍着不敢发出声响。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头,确认自己的耳朵里没听错,这才敢慢慢直起发麻的腰。
户部尚书颤巍巍地想站起来,却发现膝盖已经跪得失去知觉,他不得不扶着身旁的同僚,两条老腿抖个不停。
边上的一个老臣之更狼狈,试了三次都没能站起来,最后还是靠旁人搀扶才勉强站稳。
没人敢说话,没人敢抱怨。
所有人都在用最快的速度,一瘸一拐地往殿外挪,那争先恐后的模样,活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那场面,滑稽不已。
群臣连滚带爬冲向殿门的动作,快得几乎要跑起来,官靴踩在金砖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几个年迈的老臣被挤得踉踉跄跄,却也不敢放慢速度,生怕走慢了就会被女帝叫住。
“嗤。”
朱幼微看着这群人狼狈逃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才是她想要的朝堂,顺者昌,逆者亡。那些不识时务的老东西,早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文官的丑态,但每次都能让她心情愉悦。
就这群废物,也配用集体罢官来威胁她?简直可笑至极。
稍微给点颜色看看,就吓得屁滚尿流,连狗都不如。
还以为这是从前那个能被随意拿捏的朝堂吗?还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任由他们摆布的女帝?
眼底的不屑,更浓了几分。
“叶爱卿。”
待最后一名官员退出大殿后,朱幼微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叶云,声音立刻柔和了下来。
她轻轻拍了拍手,早有准备的太监们立刻忙碌起来。
“朕新得了几位西域舞姬,身段堪称一绝。”
“江南进贡的鲥鱼今早刚到,正好尝尝鲜。御膳房也新研制了一道点心,用荔枝和蜂蜜做的,你应该喜欢。”
“听说爱卿喜欢听曲,朕还特意找了几个会唱江南小调的。”
“今日朕心情很好,爱卿便随朕回寝宫,咱们不醉不归。”
话音落下,叶云虽然因为文官们有些心烦意乱,却也没有拒绝:“臣遵旨。”
随女帝回到寝宫,方才朝堂上的肃杀气氛早已一扫而空。
宫女们鱼贯而入,捧着鎏金食盒和琉璃酒壶。远处立刻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身姿窈窕的舞姬和歌姬就映入眼帘。
叶云自然放得开,不再去想那些让人糟心的文官们。
搂着歌姬纵情享乐,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