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心中都明白,必须得尽快商量对策,如何应对眼下之局面。
否则,情况只会是越来越糟糕。
毕竟女帝现在已经在一步步地蚕食他们的力量,再往后他们怕是连抵抗的力量都要没有了。
如今那朝堂之上,风云骤变。女帝昏庸无道,竟宠信叶云那等贱民,任由其胡作非为,祸乱朝纲。朝廷上下,步步紧逼,局势已然岌岌可危。
若再这般下去,他们这些臣子,哪还有立足之地了?
群臣心中憋闷,纷纷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窃窃私语半天,却全然发现,他们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去处。
毕竟,方才吏部尚书的下场还历历在目,那愚蠢的女帝竟在早朝大殿上,一刀将其斩杀,血溅五步,令人胆寒。林相亦未能幸免,惨死于女帝之手。
如今朝中重臣,人人自危,谁还敢轻举妄动?
无奈之下,群臣只得前往户部尚书府商议对策。
原本吏部尚书为六部之首,户部次之,可如今吏部尚书已死,林相亦亡,朝中能主事者,唯剩户部尚书一人。
众人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忍气吞声,前往户部。
一路上,群臣面色凝重,心中憋屈难言。
他们皆是朝中重臣,身份尊贵,地位显赫,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
女帝视他们如草芥,说杀便杀,毫无顾忌。
这般屈辱,谁能忍受?
有人低声叹息,有人咬牙切齿,却无人敢高声抱怨。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女帝砍头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他们心中愤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朝廷的凶狠,他们早已领教,可又能如何?面对女帝的暴虐,他们根本无力反抗。
到了户部尚书府,众人鱼贯而入,却无人开口。
府中气氛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户部尚书坐在主位,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人,却也只是沉默。
群臣心中苦涩,却也只能强忍,他们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做,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可这等待,又何时是个尽头?
户部尚书府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群臣分坐两侧,彼此对视,却无人率先开口。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苦涩与无奈,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沉甸甸的,让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堂堂一个吏部尚书,竟在早朝之上被女帝一刀斩杀,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那场面,潦草得比菜市上杀鸡宰狗还要随意。
那昏庸的愚蠢女帝,只需手指轻抬,一条人命便如草芥般消逝。
这哪里是对待朝中重臣?分明是将他们这些官员当作蝼蚁一般,随意凌辱践踏。
简直,当他们是狗一样。
群臣心中苦涩难言。
曾经的他们哪一个不是站在大乾权力的巅峰?谁人不是受尽吹捧、敬重?
可如今,他们的尊严、他们的性命,竟被女帝如此轻贱,这让他们如何不感到屈辱?如何不感到愤怒?
踏马德。
这叫他们如何忍?
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抱怨,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朝廷这般行事,简直欺人太甚!”
“是啊,女帝宠信叶云那个贱民,任由其祸乱朝纲,却对我们这些老臣痛下杀手,这算什么道理?”
“林相一生为国,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心寒!”
“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人,怕是连自保都难了。”
“朝廷如此狠辣,我们应当如何?难不成就这般束手就擒了?”
话音落下,却无人接话。
厅内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
群臣心中愤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这些老狐狸,又何尝不知朝廷的凶狠?可他们又能如何?
女帝手握生杀大权,叶云那贱民受尽恩宠。
而他们这些臣子,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是任人宰割罢了,他们根本无力应对。
朝廷,早已变成了女帝和叶云两个人的一言堂,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修罗场。
他们这些臣子不过是这场权力游戏中的棋子,生死皆在他人一念之间。
那些血淋淋的现实,让他们连愤怒都不敢表露。
他们只能忍,只能等,哪怕心中再不甘,再屈辱,也只能咬牙承受。
他们何尝不想掀桌子不干了?何尝不想指着女帝的鼻子痛骂一番,然后拂袖而去?
不止如此,要是真有办法,估计百官早就汇聚在一起给那朝廷彻底推翻了,将那愚蠢的女帝拉下皇位,再将叶云那个贱民踩在脚下。
可他们不能。
他们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无力反抗。
为何这么能忍?
真当他们是忍者神龟了吗?
群臣心中自嘲,苦涩不断蔓延。
愚蠢的女帝和叶云那贱民,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哪里留有半点情面。
大兴铁路等工程的建设,想尽一切办法掏空他们的家底。如今更是要将他们的权势地位,都要给收回去。
踏马德。
这个毒妇和那个贱民,那完全就是奔着绝户来的,全都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臣?
他们之所以忍,是因为别无选择。
女帝手握生杀大权,叶云趋炎附势,朝廷早已成了他们的一言堂。
他们这些臣子根本没有发言权,若是贸然反抗,只怕连最后一丝生机都会断送。
若不是为了家族,为了子孙后代,他们何须在此受这等屈辱?可若是不忍,今日便是他们的人头落地之时。
女帝昏庸,叶云奸佞,这朝廷早已烂到了骨子里。可他们能如何?若是站出来,只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忍?忍到何时才是个头?难道真要等到女帝将我们一个个杀光,才肯罢休吗?”
“林相一生为国,鞠躬尽瘁,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心寒!”
“是啊,林相何等人物,竟被女帝如此羞辱,简直是对我们所有人的践踏!”
“朝廷这般行事,简直不给我们留活路!”
“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人,怕是连自保都难了。”
“死路一条,死路一条啊。”
其中一个官员终于是忍受不住,恶狠狠地连连骂着。
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在每个人的心上。
可即便如此,依旧无人接话,厅内的气氛愈发压抑,群臣反倒是更加沉默了。
因为这些话早已说过无数次,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带来更多的鲜血与死亡。
上一个说这话的,就刚刚。
在早朝上,就被女帝咔嚓一刀给砍下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