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远征海外?”

一众将领先是一惊,之后很快又兴奋了起来。

他们不关心为什么陛下要远征海外,但对他们来说,远征的好处可太多了,只有朝廷开战,军中将士才有机会积累战功从底层爬上去。

虽然他们这些将领,已经积累过战功有了今日。

但谁会嫌弃自己的战功太少了呢?他们也是想进步的啊。

“红缨统领放心吧,我等一定会将倭奴和门阀余孽的嘴巴撬开,就算他们的嘴上浇了铁汁都没有用处。”

“不错。”

“这些该死的出生,在大乾劫掠这么多年,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杀到倭岛之上,屠尽这些该死的倭奴贼寇。”

“正愁这么点贼寇不够杀呢,陛下圣明,不光清除了西南门阀倭患,更是要威服四海了。”

一众五大三粗的军中将领,拍着粗糙异常的马屁,让红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要是叶云那厮在这里,给陛下歌功颂德一定更圆润吧?

不知道怎么,她总是想到了叶云那厮。

将念头甩出脑海之后,脸色才正了正,吩咐到:

“陛下远征四海,踏破倭岛,可不是为了屠灭倭奴的,而是将这些倭奴全都抓回到大乾来,让他们为了之前在大乾犯下的罪过恕罪的。”

“是为了发展翰北,让大乾变得更加强大的。”

“不要满脑子的割头战功,只要将大乾发展的更好,万世一系,尔等不光能获得功勋爵位,还能跟着陛下一起名垂青史,永远被铭刻在史书之上,未来如何,后世如何平判,全在今夕之功,可不要因为眼前的蝇头,舍本逐末。”

她还真怕这些将领杀上兴头,将那些倭奴全杀了。

到时候还怎么将陛下交代的事情给办好了?

要不之前也不会禁止他们,去用天雷地火轰炸倭奴了。

就这还慢了不少,数万的倭奴,只剩下了万余的俘虏,一下少了六分之五还要多出不少。

现在大帐外面,还堆积着一堆堆的倭奴头皮。

所以说话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叶云那厮的画饼习惯。

跟名垂青史比起来,眼前的功绩确实算不上什么,回想从叶先生的出现,大乾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全都跟红缨预料的那般,陷入了澎湃的心潮当中了。

能随着大乾变强,名垂千古,这对他们这些农户出身,为了一口吃的加入军营的糙汉,吸引力实在太过巨大了,一个个全都暗中下定决心。

一定要抓捕更多的倭奴,狠狠压榨出他们的生命血汗,让大乾发展的更好,更加的强大。

最直观的就是,他们这些将士正是因为大乾的强大才能马踏四方,要是大乾贫困交加,一副大厦倾倒的样子,恐怕饿的连刀都提不动了,还怎么征战沙场,怎么将敌人的头颅变成战功。

“红缨统领,这些倭奴骨头都比较硬,我这就去预热下,保管让他们明日嘴软的跟棉裤腰一样。”

“俺也去。”

“你们...”

..

看着几个将领急不可耐的样子,红缨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在意了,明白他们这是立功心切了。

能从这些倭奴,豪绅余孽的口中问出一些什么。

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劳,也难关他们去抢。

压下杂乱的思绪便,她就接着思考起了,接下来筹措粮草,准备远征海外的事宜,不能什么都等着陛下来。

军械,战船,这些东西全都要从大乾玉京那面来。

但粮草之类的,都可以从西南地区来筹措。

这样能为朝廷节省不少的损耗,更重要的是,从这些士族门阀的身上,又查抄出来不少银钱米粮,银钱得尽快送回到京城,米粮就简单了,可以直接用在接下来的远征海外之上了。

朝廷虽然现在十分富有,还是需要精打细算的。

她得给陛下,守住现在有的财富。

这么想着,红缨又写了几分急报,吩咐手下人,连同银子一同封装,让人直接送往京都。

同时,又考虑起来,西南沿海地区的盐场问题。

之前对西南门阀下手,有大量的盐场全都成了无主之物,这一部分产业,等同一个下金蛋的母鸡。

每年都会创造出源源不断的银钱,不能荒废下去。

必须得打理好了。

不管是解决大乾日常的盐的需求,还是做成官盐贩卖都十分的重要。

之前这笔银钱全都沦落到朝堂百官的手里了。

这一部分,早晚让他们都吐出来。

“还真是麻烦,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只是短短一百几十年就沦落成这个样子,被门阀霍霍的不成样子。”

很快,红缨又忍不住苦恼了起来。

光是入册的百姓,就足足颠覆了原先人口的数倍。

涉及到土地的重新分配,税收计算,是一个十分繁琐的事情,她又不敢将这件事情交给门阀官吏去做。

以这些畜生没人性的德行,肯定是层层克扣欺压。

为了不辜负陛下的期待,她只能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

来西南的这段时间,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要是叶云那厮在身边,肯定会对着她更流畅的曲线盯个不停。

“怎么又想到那厮了?不行,还是不够忙碌。”

...

就在红缨更加忙碌的时候,另一边,西南各个郡县府衙大牢之中,被关押着的门阀豪绅余孽和倭奴们,可就遭老罪了,一个个全都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每一个牢房之中,都有武备营的将士闯进来。

他们会从几十个人中,抽选出来两个人来折磨取乐。

“马德,简直畜生。”

有门阀忍不住心中暗骂,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分毫。

因为现在正在被折磨着的,就是上一个表达出,对朝廷不满,怒骂女帝的豪绅,被一群悍卒拖出牢门,跟着另一个正在被折磨的倭奴作伴。

被吊在了半空之中,下面是一桶沸腾的铁水。

其他士族门阀豪绅们,全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眼底全都是憋屈的光芒,从来都没受过这般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