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些高手的实力,就算绕着整个皇城跑上一圈,也要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吧?可偏偏没有一个人回来。

这让所有的文官士党,全都变得惴惴难安。

脸色都异常难看,心慌的感觉加剧。

尤其是朝廷肆无忌惮的屠戮文官士党,这可是昏庸如前虞帝,都不敢干的事情,偏偏女帝就敢。

一副完全不怕青史留名的样子,让他们都怕了。

毕竟命只有一条,丢了,洪水再怎么滔天也跟他们没关系了。

惜命如他们,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其实派人去杀叶云那个贱民后,他们就都后悔了。

后悔这么冲动的行事了,就算杀了那个该死的贱民,女帝的怒火该怎么承担,能不能承担的起。

他们全都不确定。

仿佛有滔滔的巨浪,潜藏在这平静的夜空之中一般。

一直熬到了早朝的一刻,这些文官士党,才拖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忐忑的前往金銮殿觐见。

结果刚刚走到殿门前,就看到了让他们悚然的一幕。

一具具没有头颅,穿着夜行衣的尸体,扭曲的跪在大殿前,身侧摆放着他们的头颅,从圆睁的双目中,能看得出来他们死不瞑目的憋屈。

身躯接近支离破碎,血肉模糊成一片。

翻飞的伤口,用脚趾头都能猜测到他们死前受到了非人的痛苦。

“刺杀到底成没成?”

一众文官士党,全都有些惴惴不安,脸色复杂异常。

压下忐忑的情绪,迈入大殿之中。

便看到了女帝陛下正襟危坐,目光阴沉杀机凛凛。

很快又看到他们最关心的叶云,这个贱民。

此刻正好好的站在不远处,脸上还带着他们想打人的戏谑,好像是在看小丑一样看着他们。

这般奇耻大辱,他们却只能咬牙忍耐下来。

没办法,谁让朝廷的刀子比较锋利,割在他们的身上是真的会死人的,大殿上没有干涸的鲜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参见陛下。”

死亡的压迫,让这些文官士党异常的恭谨。

不敢再如之前那般随意散漫。

“呵。”

对于这一幕,朱幼微十分的不屑,杀意更浓了几分。

丝毫没有掩饰,直奔着这些文官士党而去。

“这,不知殿外这些人,是何人,犯了什么罪过,让陛下如此?”

感受到了压力,一个文官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发问。

这件事情,还是尽早撇清关系。

不然要是被女帝抓着由头发作,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为何如此?”

朱幼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问朕为何如此?怎么不问问他们做了什么?皇宫之前行刺,是不是想杀入宫中,将朕这个昏佞之君一举斩杀?”

“怎么。”

“见到朕安然无恙,尔等好像好生失望。”

“是不是盼着朕这个昏君,被乱党割下脑袋?”

冰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冰寒冷冽。

让所有文官士党全都心头一寒。

明白恐怕不能善了了,同时肠子都快要悔青了,悔不当初派人去刺杀叶云这个贱民,还没成功。

又惹怒了女帝这个杀星,眼看不杀几个大臣泄愤不罢休的架势,这一刻,所有的文官士党全都麻了。

马德,怎么有种随时都要死了的感觉。

“来人,将兵部尚书,户部侍郎,礼部从事,礼部侍郎拿下。”

一连点了十余位文官士党的名,朱幼微的眼底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语气森寒异常:“将这些乱臣贼子,打入天牢。”

“敢谋划宫前刺杀,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严查之后,一律查抄九族,充作官奴。”

听着女帝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这些文官瞬间坐不住了。

这上来连审都不审一下,就给他们定下了罪责。

虽然这些事情他们也都有参与了,但朝廷如此做派,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简直无耻啊。

比他们还会草菅人命。

真把他们这些文官士党,当成韭菜割了么?

要是说不出一个道理,他们肯定是不服气的?

“陛下。”

“叉出去。”

还没等他们开口喊冤呢,就有武备营将士上前,拖拽叉着这些文官士党,走出了金銮大殿。

在殿外就能听到惨叫,一路拖拽着这些文官招摇过市。

到了天牢,半天命都得没了。

这让在场的文官士党,无不不寒而栗,心惊胆丧。

好歹也是一部尚书,站在大乾权利之巅的一群人,就如同猪狗一般肆意对待,这官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不少士族门阀,都心有戚戚。

不过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拼了命的低头。

谁也不敢大小声,当那个出头鸟。

“呵呵。”

对于这一幕,朱幼微心里异常的满意,这些文官士党,早就该死了,留着也是浪费米粮。

还敢跟她这个九五至尊吆五喝六,搞什么文臣死谏。

结果刀架在脖子上了,比鹌鹑还要老实。

简直可笑。

压下杂乱的念头,才冷笑的看向百官:“在大乾,朕说他们有罪,他们就算清清白白也必须污泥缠身,竟然还妄想着要质疑朕。”

“找死。”

听着女帝嚣张的发言,一众文官士党又惊又怒。

却没人敢站出来反驳些什么。

一直到朝会结束,大殿上都只有一个声音。

全都是女帝在发令,文武百官唯唯诺诺的听着。

“这不对啊,文官越来越老实了。”

看着滑稽的文官士党,叶云却没有怎么开心。

百官乖顺,一点点跟鹌鹑一样不敢反抗,这对他来说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事,万一养成习惯不敢造反的话,谁来消耗掉大乾鼎盛如烹油的国力?

让普通人拿人命去堆砌?他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最起码的底线,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想到马上就能将文化传承推行下去,打断这些门阀的垄断了,叶云也就没有将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真正动摇到根基,要命了,就算是兔子也会咬人的。

更何况这些穷凶极恶,丧心病狂的士族门阀。

就算真是到了死路一条,他们也绝对会殊死一搏的,绝对不会坐以待毙,闭着眼睛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