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抄家灭族,让一众北地的门阀世家主,全都麻木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找到,北地门阀就被灭了小半,朝廷是真的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难道真要官逼民反不成?

眼看着一队又一队武备营,砍了头之后出去抄家,剩余的门阀家主们,全都反应了过来。

急忙开口:“等一下,我们愿意缴纳钱粮,耗尽家资也愿意助朝廷剿匪,这次只是送来了第一批钱粮,后续一定会拿出足够支撑大军北伐的钱粮,军资,还请朝廷能在多宽限两日,毕竟筹措粮草也需要时间,如此巨额非一夕之功能办到的。”

“是啊。”

“一亿两白银的粮草,就算将整个北地都翻过来,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凑齐,还请大人多宽限宽限。”

“吾等愿意倾尽全力。”

“北地门阀,可都对朝廷忠心耿耿,献上全部家产也心甘情愿啊。”

一个个剩余的门阀家主,全都声泪俱下,生怕开口慢了,被一刀砍了脑袋,全家充作奴隶。

他们也没想到,朝廷的动作这么干脆果决。

一丁点的机会都没留给他们,说抄家就真的抄家,眼下保住小命要紧,银子?等他们找到机会,将手下的部众全都召集起来,在联合三万青山流匪,跟朝廷未必没有一拼之力,至于影响到国债一事,他们小命都要没了哪里还顾得上。

揭竿而起,天下门阀也会重新洗牌。

最近几年江浙两党势大,步步蚕食他们在朝堂各地的势力,光是燕云县就被安插了十余流官,处处抢占他们的利益,要是这次在凑出一亿两白银,恐怕他们这些北地门阀,将会彻底没落下去。

只要保住银子,财富,他们就还是士族门阀。

这次干脆揭竿而起,没准还能做一做皇帝宝座。

只是下一刻,红缨冰冷的声音击碎了他们的幻想。

“来人,前往各大士族门阀,既然他们这么有忠心,咱们也不能太过火了,一亿两白银的米粮,却是短时间难以筹集,你们去取了米粮,剩余的份额,便用金银浮财抵了,也无伤大雅。”

“若。”

一个个武备营的将士,抽刀走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些残余的士族门阀家主们,目光如刀,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留下半点拒绝的余地。

所以纠结了一下,这些士族门阀家主们就带着武备营将士,回去收刮钱财。

一整夜,北地各大士族全都处在阴云笼罩之中。

凶悍如狼虎的士卒,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半点私藏反抗的机会,一家接着一家,百年积累的钱财,全都收入了朝廷的囊中,气的这些门阀家主浑身颤抖。

要不是顾忌到小命安危,早就跟朝廷拼命了。

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群畜生,半空了他们的万贯家财,粮仓,甚至连一粒米都没给他们留下。

偏偏这些武备营将士,还鼓动了那些该死的贱民。

给这些贱民进入到武备营的机会。

举报他们的家财还有额外奖励。

蝗虫过境之后,他们连吃喝都成了问题了。

哪里还有余力造反了?能不能生存下来都不好说。

“天杀的朝廷,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如此强取豪夺,难道他们是山匪流寇不成,太贪婪了,如此昏佞暴君,大乾早晚要亡了 。”

“真TM的该死啊。”

“还有叶云那个贱民,掠夺老夫家业,此仇不共戴天。”

“必须要拿回来,钱财不能白白的便宜了朝廷。”

“立刻派人给大青山送信。”

一个个士族门阀,在武备营将士离开之后,才敢叫骂出声,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脸色都难看的跟死了爹妈一样,哭丧着个老脸相互对视。

确定了各家的情况之后,在心里对朝廷又是一通臭骂。

从父母一路辐射到祖宗十八代。

恨不得立刻就拉起杆子,造大乾的反。

但他们知道当下,只能隐忍。

谁让朝廷势大,十几万的武备营,加上北境守军,仓促起事只会被弹指镇压,绝对没有第二种可能。

...

另一边。

府衙之中。

“这厮。”

闯进房间之后,红缨就看到了让她咬牙切齿的一幕。

叶云正在左拥右抱,跟着一众美姬好不快活。

硬了,拳头硬了。

不过想到正事,勉强压下了跟这厮翻脸的冲动。

“这次你的计划十分成功,从北地门阀的手中,收刮出了数亿两白银,还不算上海量的粮草,北地门阀也被剿灭了小半,应该足够震慑住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思,只是陛下那有点不好交代。”

虽然十分不想,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叶云这厮,却是是有些本事的,运筹帷幄之间都快肃清了北地。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北地门阀必然元气大伤。

银子米粮全都被朝廷给收刮走了,想做什么估计也没机会了。

可以说,这一切全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手促成的,让整个北地重新洗牌,解决了陛下的头等心腹大患。

“数亿两白银?这些门阀都这么富的么?一个小小的北地边陲之地,收刮出这么多的银子?”

听到红缨的话音后,叶云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捏住,眼底全都是震惊,没想到只是想给朝廷制造点矛盾,抄家还抄出了数亿两白银。

这TM的这些士族门阀不能争点气么?

你们倒是反抗啊,银票销毁,米粮焚烧,一粒都不给朝廷啊。

一下子给女帝那娘们,凭添了数亿两白花花的银子,简直造孽,这下想快速败光国库更难了。

“在燕云县待的够久了,收一收你那龌龊的心思,尽快开拔北伐,早日覆灭翰北草原各部。”

不知叶云心里想法的红缨有些急切,算算时间,从京城出发的够久了,在路上耽搁的时间越久。

对陛下就越是不利。

谁也不知道,那帮门阀会不会狗急跳墙造反。

而且也只有消除了北境的隐患,才能分出一部分兵力,坐镇京城,之后在慢慢填补边防空虚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