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为啥这老地痞能成为打不死的小强?

能屡败屡战。

还不就是因为手里有钱粮,随时随地,都能拉起一支队伍,才能笑到最后,将项羽逼死在垓下。

这种低级的错误,叶云自然不会犯了。

怎么可能将翻身的机会,留给大乾。

...

另一边。

随着武备营的死士抽调,京都各家大臣的府上,也出现了一些陌生的身影,潜藏在其中。

对此那些文官并没有丝毫的觉察。

还在疯狂的抬高着粮价。

行为言语嚣张跋扈,结党密会,没有一丝一毫的忌讳。

一笔笔,一件件,全都化作了秘折,被送到了朱幼微的桌案前面,“这些文官,当真有取死之道。”

哪怕一向仁明如她,此刻也有些经受不住怒火。

这些人简直就是在找死。

想到马上就能严惩这些官吏,将商税纳入大乾的收税体系当中,心里才稍稍的舒缓了一些。

甚至之前叶爱卿说的,让士绅全都一体纳粮。

要是也能推行下去,大乾短时间内,恐怕就不用再为国库空虚,而忧心忡忡了。

这些读书人,仗着功名,官爵,逃避纳税,占据了天下大部分的土地,是造成朝廷隐忧的灾难。

便像是这次哄抬粮价,丝毫不顾及普通人的死活。

若是放任不管的话,很快便会酿成下一个江南旱灾,洪都水患。

很多时候,灾民流离失所,全都是这些士党文官,上下勾结,所酿造的人祸。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幼微才对着身侧的宦官吩咐到:“去,给朕召集百官,前来朝会觐见。”

“朕有要事要宣布下去。”

“若。”

一旁的宦官不敢怠慢,领了旨意便匆忙了大殿。

召集人手,将陛下的旨意给送达下去。

“也到了收网的时刻了。”

朱幼微走出御书房,望着才蒙蒙亮的天空。

心中的思绪异常的复杂。

不过眼底透出的厉色,却不减分毫。

这一次早朝,说不得便要见一些鲜血了,丢下几具大臣的尸体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谁让她大乾的文武大臣们,各个都取死有道。

还都十分的不体面。

自己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帮他们体面一下。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朱幼微坐上了象征九五至尊的龙椅,内心思索着,该给百官一个什么死法。

之前的是不是太过轻描淡写了,让这些大臣们感受不到痛苦。

没有痛苦,便不会心生出恐惧。

叶爱卿曾言,那些百官永远都不会知道做错了什么,但痛苦,死亡,他们一个个的全都门清。

知道自己会痛也会死亡。

...

于此同时。

接到诏令的百官,全都带着几分愤怒,强压着不满,行色匆匆的赶来皇宫觐见。

“这女帝越发乖狂了,几次三番的。”

“本来十日一次的早朝,距离上一次的也才几日?有没有三日?这么爱上朝,干脆天天早朝算了?”

“不错。”

“老夫新纳的小妾,痛饮了一夜,还未来得急洞房,便被拉过来了,真不知道咱们这位陛下在想什么,她就是在怎么勤政爱民,将来史书上如何去书写,不也得看我们这些人的脸色?”

最后开口的是礼部尚书,二品的大员身份。

让他对女帝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

丝毫没注意到,背后正有人拿着小本,悄悄的记录着什么。

“慎言。”

“陛下行为举止,全都异于从前,切不可妄言,万一惹怒了她丢掉小命,可就得不偿失了。”

“虽然吾等加起来也无惧朝廷,可死了就没用了。”

话音落下,现场顿时变得沉寂一片。

全都回想起来,血溅朝堂的一幕,还有些令人胆寒。

不在言语后,一个个全都埋头赶路,前往皇宫。

很快便来到了金銮大殿。

“这早朝有点太不人道了。”

角落里,叶云打着哈欠,勉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来之前得知了女帝的目地,知道一会要上演一出好戏,心底的怨气,都跟着打消了不少。

压下杂乱的思绪,视线从百官一一的扫过。

露出了一丝看好戏的表情。

“见过陛下,不知陛下召集吾等,召开早朝,所谓何事,如此频繁的朝会,于礼不合啊。”

最先开口的是礼部尚书,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怨气。

好不容易娶了个小妾,还没来得及享受呢。

就被揪来了金銮殿。

其他的文武百官,虽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同样都憋了满肚子的怨气,死死的盯着女帝。

要是换做从前,早就冲上去怒斥女帝无道了。

但金銮殿上已经干涸凝固的血液,硬是压住了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全都不敢轻举妄动做些什么。

不然谁知道女帝会不会发疯,割两个大臣玩玩。

“啪。”

礼部尚书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龙椅之上的朱幼微骤然色变。

手中的奏折也狠狠的摔下了石阶,散落了一地。

“这是朕近日收来的密报,各地士绅上下勾结,将米粮的价格疯狂抬高十倍不止,如此胆大枉为,酿成不止一起血案,当真是没将朝廷法度放在眼中。”

“他们是想谋反不成?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不怕株连九族么?”

“商贾虽是贱籍,但吾大乾一向优待商贾,甚至连针对行商的税制都没有,如此不思天恩。”

“定当严惩不贷。”

冰冷的话音回**在大殿之上,让一众文武百官的脸色,全都变得十分难看,跟死了爹妈一样。

他们就算是在傻,也猜出来了。

女帝这是因为粮价之事,打算找他们这些文物大臣们开刀了。

当真是欺人太甚。

什么时候他们士党门阀,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了?从开启国债以来,女帝便跟疯了一样肆无忌惮。

国债。

两个词汇在脑海中闪过,让所有人都跟被泼了冷水一样。

呆愣了半晌,脸皮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十分复杂。

是啊,就因为国债,之前只是银两利益,现在可涉及到了封君食邑,女帝这想要反悔也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