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连府衙都不让进,我可是王爷任命的内阁御史,你们敢拦我?”

在府衙门口,古风和孙有道想要进去看看情况,却被门口甲士给拦了。

“王爷有令,没有他的手谕或者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府衙。”

门口守卫的甲士拒绝的果断干脆。

“你…你们…走,咱们去王府看看…”

古风和孙有道是真的慌了。

他们俩本来就不干净,被查出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到了王府后,却被告知王爷不在府中,具体去向不知

他们又想去花楼、妓院现场看看,那里已经被军队接管,任何人没有王爷手谕不得进入。

“怎么办,怎么办?”

古风和孙有道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既然没办法见到人,那就将咱们给摘出来,就说咱们也不知道,只是收了他们一点孝敬罢了。

咱们拿出巨额的钱财给王爷赔罪…”

古风和孙有道只能花钱消灾了。

“你说得对,赶紧回去准备吧…”

两人急匆匆的回家去。

……

中午时分。

菜市场门口人山人海,数十名案犯双手被反绑,其中就有大家耳熟能详的老鸨和花楼的管家。

萧阳坐在主审台,身边站着周冥、韩城。

旁边有一名师正在宣读爷这些人的罪行。

“醉香楼非法买卖人口、囚禁、滥用私刑,造成至少五人身亡,判斩立决,立刻执行。”

这边是审判台,那边就是断头台。

萧阳也不和他们啰嗦,一边判,一边杀。

这些人底子都不干净,都该死。

只不过他想让这些人死的快点。

“老爷,冤枉,冤枉,我错了…”

老鸨吓的大小便失禁,屎尿横流。

“下去和被你打死的那些人道歉吧,本王只负责送你下去,不接受你的道歉,杀。”

说完,将一根写着“斩”字木牌丢在地上。

“噗嗤……”一声。

一颗脑袋滚落在地,老鸨结束了她那作恶多端的一生。

“好…王爷英明,可真是青天大老爷…”

众人见状无不欢呼。

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曾经被豪绅欺压。

但他们只是小老百姓,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是打碎了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

“飘香院,纵容奴仆行凶,非法囚禁,滥用私刑,造成伤残至少十人,现判贼首古无义、孙三斩立决,其余所有仆人终身苦役,不得减刑…”

音落,又有两颗脑袋落地。

围观群众无不拍手叫好。

本以为新来的王爷,会作威作福,将他们更狠的压榨,没想到竟然这么深明大义。

单单是这次判决,就收拢了不少人心。

王爷这般深明大义,那以后自己是不是可以有冤屈,也有地方申了。

“王爷,冤枉,冤枉啊…”

那些还没轮到行刑的人,吓得屎尿横流,脸色惨白,甚至有些人直接吓晕了过去。

饶是如此,萧阳继续办案。

审了两个时辰,将近二十人被当场斩首。

近百人被判苦役,刑期最短三年,最长终身。

“诸位乡亲,既然我来荒城,那么以后你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也是我的子民,不管你们有任何冤屈,都可去衙门申冤。

我也会在王府外悬一个鸣冤鼓,若是衙门不能为你们申冤,那么就去敲鸣冤鼓,本王亲自为你们申冤。

另外,我会设立监察司,专门监督官员,若是发现作奸犯科的,你们皆可举报,一旦查明,给举报者重金奖励。

当然,我们也会保密举报者的身份,所以你们也不用怕事后报复…”

趁此机会,萧阳一下子宣布了两件大事。

“王爷大义…”

“王爷大义…”

……

众人无不欢呼。

只是一次简单的判案,就笼络了荒城的人心。

“钱平安何在。”

“下官见过王爷…”

钱平安立刻上前跪拜领命。

“这是本王对那些花楼和妓院的整改意见,按照这种模式来经营,若是有女子不愿继续做下去的,每人给遣散费一百两…”

萧阳拿出整改书。

“是,大人…”

钱平安双手接过萧阳递过去的书籍。

“这次审判结束,本王军人出身,眼里容不得沙子,所以,不要有人犯事儿,否则从重处罚。”

在离开前,萧阳告诫一番,声音有修为的加持,让在场数万人都听得请清清楚楚。

“王爷…”

“王爷…”

“王爷…”

众人无不欢呼。

一直半死不活的荒城,王爷的到来,似乎给注入一计强心针,整个荒城上空,不再是死气沉沉,充满了悲观的氛围,而是开始活跃起来。

“有点意思,不愧是镇北王,手腕果然铁血。”

某个客栈的二楼包厢,有很多高手遥望菜市口的审判。

作为高手,他们虽然离得远,但看的、听的可非常清楚。

“那咱们是不是按照计划行事?”

“急什么,来的势力不少,且看看他们的选择,我们不需要着急…”

对萧阳心怀鬼胎的人不少,但目前还没人行动。

主要是他们刚来,还不清楚萧阳的底细。

镇北王,在入京之前,可是武道天才,一身修为在年轻一代中,无人能挡。

只不过在京城中毒,一身通天修为被废。

但谁知道过了这么久,他有没有恢复?

那些来的各路高手都不傻,都知道枪打出头鸟。

如果能渔翁得利,自己为什么非要率先出手呢?

所以他们只是潜伏了起来。

“这个酒…也有点意思,让小二再上一壶…”

那些来的杀手,都是有钱人,不在乎十两银子一壶的酒,只要好,出一百两一壶都可以。

……

王府内。

萧阳坐在主位,周冥和韩城站在两边,下面的古风和孙有道跪着,饶是如此,也止不住的浑身发抖。

“古风,孙有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快刀斩乱麻吗?”

萧阳目光灼灼的盯着下方跪着的两人。

“属下…属下不知…”

两人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萧阳眼里闪出一丝讥诮之色。

“是…王爷英明神武,疾恶如仇…”

两人在下面吹起了彩虹屁。

“你们俩当真不知道?”

萧阳对他们拍的马屁无感。

心里暗骂两人蠢,幸好之前荒城没人能压你们一头。

否则,你们早就亖几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