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相信我,若水真的被囚禁了,你得救救他啊!”明然拿着双双的信,就递给魏明泽看。

明泽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多言。

“哥。”明然撒娇一般的扯住他的袖子,说道。

“哥,你要是不去救若水,她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明然,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不应该管的,你就好生待在家里,等风头过去,便能安心出门了。”

明泽劝慰着,他了解祁晏的性格,虽说是有些激进,可是并不会伤害别人。

只不过是爱意作祟,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罢了。

“哥,你真的不能不管,若水已经被他囚禁了,谁知道下一步他会做什么?”

“行了,你担心的无用,阿晏并不是没脑子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原因,而且你不要插手他们感情上的事情,无论是阿晏,还是长汲,感情的事只能自己帮自己。”

“你也不懂感情,现在还未成婚呢,我真的怕出事,不然我们明天去看看若水吧!”

“你放心,有我给打探消息,一定不会出事,过几日他们也就好了。”

就这样,明然略微放下了戒备,可还是有些不安。

不安充斥在心头,她不知所言。

“行了,回去吧,我帮你盯着,保证你的若水无事。”

“好吧。”

将军府中,黑暗的房间,空****的,似乎说一句话便能够听到回音。

几天以来除了送饭的人,便再也没有来过他人。若水有些怀疑,会不会自己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夫人。”送饭过来的是长元,是祁晏的身边人。

若水与他并不熟悉,但是知道他极度爱妻。

“夫人,要不您给将军服个软吧,将军并没有伤害您的意思,只是他的母亲死于流云之手,他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一时之间失控才如此的。”

“当时在苗寨的时候,枯风非要沈宏的人头才能换您的性命,将军找不到他急的要命,后来高献说有沈宏的消息,可是要将军拿禁军的管辖权去换,将军看重权利,可是也不得不换,他真的为您做了许多事情。”

看着若水没有回答,长元继续说着,“夫人,将军从未想过伤害您,只是嘴硬罢了,他一直想保护您的,哪怕您心中无他,也可慢慢商量,不至于到如此境地。”

这些话,若水觉得自己未曾听进去,她只觉得这里好黑,她一个人真的好怕。

就像上一世在地牢里一样,就像上一世受尽痛苦一样。

“夫人,您怎么了?”

察觉到若水的状态不对,长元立刻问着。

若水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我害怕。”

看着若水的模样,长元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冲着门外喊过去,“快叫将军过来。”

没过多时,祁晏就匆忙的跑了过来,看到长元,问道。

“怎么了?”

“夫人似乎吓怕了。”

祁晏冲进去,只看见若水缩在床的一边,那样子十分的可怜,就像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动物,正等待着一个人去把她从苦海拉回来。

“若水。”

熟悉的声音响起,若水抬头,看到那双俊美的眸子时,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若水,你怎么了?”祁晏摆了摆手,身边的人都退下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瞬间死寂起来。

“你别过来。”看着那双眼睛,若水竟然有些害怕。

就像地牢里面的那些冤魂,想要将自己拉下水一般。

“我带你出去。”祁晏拉着若水的手,却被若水一把甩开。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这句话似乎是吼出来的,若水有些害怕的看着祁晏,恐惧上升,整个人都仿佛被它吞噬着。

“叫双双进来。”

看着若水恐惧的模样,祁晏只好退出门去,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似乎闪现出了担忧与愧疚。

“将军。”长元看着祁晏的神色不对,立刻跟了上去。

自责慢慢吞噬着男人,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罢了。

只是留在身边而已,那么简单而已,可是为什么结果如此惨烈。

他觉得若水一向性子骄傲,不肯低头,有一颗坚强复仇的决心,可未曾想到会被几天的囚禁击倒。

“将军,您别担心,夫人一定无事。”

“她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那今日还去西郊巡查吗?”

“去。”

傍晚,祁晏回到将军府,长兴跑了过来,仿佛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怎么了?”

祁晏问着,长兴低下头,仿佛是有些不好说。

“说吧!”

“夫人要跟您见面,可是见面之前她吩咐了收拾行李。”

“无事,退下吧!”

走进若水的别院,那里洒满了水仙花的种子,也许有一日能够开花。

“你有事?”祁晏进门,便看到若水装戴整齐,坐在房中等着自己。

一种不安的感觉袭来,祁晏略微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解除合作关系吧,至于婚约我会和皇上解释清楚的。”冰冷的话语,透着森森的寒气,若水的表情十分正经,并不像是玩笑。

可她方才惊慌失措,躲在床边的样子,仿佛还在上一刻。

“走吧,李扶风最近有别的事情要顾,你最近可以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若水走的是那样的决绝,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若是看一眼,当下的结果会不会改变。

“派人偷偷的保护她,不要让她发现了。”

祁晏吩咐了一句,一个人回到了房间,整个人的状态都略显落寞。

“将军,您怎么喝这么多酒?”长兴刚刚回来,一打开门,便看见满桌子的酒壶。

可祁晏就像是听不进去一样,还是喝着酒。

他下意识的上前拉住祁晏,“将军,您别喝了。”

祁晏素来不贪恋美酒,他怕会伤心,会失去神志。

可今天…

“将军,您别喝了。”

祁晏推开长兴,“你先出去吧,有事情我叫你。”

一壶酒打开叫酒香,可是这些壶酒堆在一起,就仿佛空气中漂着酒气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将军这样下去不成啊?”长元叹道。

“我去找夫人,将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