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夫人。”祁晏说的,拉住若水的衣袖,便带着她走。

若水一时间未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想起来,原来她们这对即将成为的真夫妻要假扮夫妻了。

“官人,我们是否去上香?”

看着人来人往去上香,求子,若水问道。

“我与夫人同去。”

走进道观里,只觉得一阵香火气传来,香气传进鼻腔,道家经文入耳,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是被的。

旁边有着念经文的道士,也有一些年纪很小的童子们,他们大多七八岁,可褪去了孩童的稚嫩,也许快乐将永远不在。

“夫人是否累了,不如去后面歇息一会儿再过来。”

看着若水有些发晕的模样,祁晏立刻凑在她的耳边暗示着。

若水起身,扶住祁晏的手,两个人就离开了道观主殿,一出门还是那么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走到一间小木房之时,祁晏推开了门,房间里的陈设虽简单,可是却很干净。

十分整洁,一尘不染。

“这里没有外人,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若水靠在桌旁,勉强坐下,红唇微微张开可并不是说话,而是呼吸。

“我不知道怎么了,一进入这个道观只觉得全身疲惫,如今有些喘不过气。”

近几日若水休息不是很好,人也憔悴了许多,医馆又是新开业的,许多事情也没有筹办的特别恰当,接连几日的劳累,本就让她疲惫不堪,如今一路车马颠簸,自然更加疲惫。

“可我觉得,疲惫倒也不至于如此严重,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祁晏看着若水痛苦难捱的模样,一种没缘由的心慌涌上心头。

她本身就是医者,怎么会生了病自己都不知道呢,她医术高明,若是她都没有发现自己身中何毒,那旁人是否更加难以看出来?

“自从我进入了道观到现在,也就半个时辰,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倘若是中毒,也应该一起中毒,可是何种毒,居然让我没有察觉?”

“倘若不是在道观中毒的,那就一定是在家里中毒的,快带我回去,回去找医馆昨日来的那位先生看看。”

若水快要挺不住之际,突然想起了师傅,他向来博学,上一世也是将自己的所有医术教给了自己,可是世间毒有千万种,师傅见多识广,经验丰富,应该不难看出。

而她,只是上一世学完医术,这一世回来之后,还未曾实践多少。

“快走,快来不及了。”

若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十分的微弱,倘若不张开嘴,鼻子便不会自己呼吸,祁晏看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抱着若水跑了出去。

“长兴,备上快马,赶快回去。”

说着,祁晏抱起来若水,就跑了出去,一路上的人似乎没看见他一样,只有对这个道观的虔诚。

“小姐怎么了?”

双双看着若水呼吸微弱,眼看就要晕倒的模样,立刻问道。

若水强撑着摇头,“无事,回去找那位医士救我。”

将若水送回去时,是半个时辰之后。

红鬃马已竭尽全力跑了半个时辰,到达医馆之时,已经站不起来了。

“快给小红马找个兽医来。”长兴见此,对着后面喊了一句。

“快救救她。”

宁安看到若水被急匆匆的抱进来,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中药。

“快把她放下,我给她把脉。”

说着,祁晏将若水放在床榻上,宁安立刻上前把脉,“怎么回事?中蛊如此之久?”

一经把脉,他立刻看出来若水中蛊了。

“中蛊?先生,她中什么蛊了?”

“不清楚,天下之大,蛊毒如此之多,并不好说啊!”

“那你怎么能确定是中蛊了?”祁晏对着宁安抱着警惕的心态,实际上他是听说过宁安的大名的,但是他隐居多年,杳无音讯。

“你看她眼睛中有一个淡红色的点,那就是中蛊的标志。”

掰开若水紧闭的眼,的确发现了一个浅红色的点。

“她是否疼痛,喘不过气。”

“是,一路上她呼吸微弱,怎么救她,先生?如何能够救她?”

祁晏急切的拉住宁安的衣袖,问道。

“蛊毒是不会在短时间内要人命的,它重在折磨,一般周期在24-36天,只要在这些天之内找到解药就可以,不过毒发也许一日一次,使人受尽煎熬。”

看着若水虚弱的模样,祁晏的心疼了起来,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一定将那人千刀万剐!

“她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嘛?”

“得罪过很多人,若是一一排查,也不难排查出来是谁。”

祁晏给了长兴一个眼色,他立刻下去查。

“倒是也不着急,只是有些蛊毒本来就没有解决之法,我并不精通蛊术,倘若要解蛊,还需要请几位朋友过来。”

说罢,宁安拿起笔写信,从最近的白城写到最远的燕城,给自己认识的一十三位蛊师都写了信,盼望他们来到京城,救人于水火。

“我这些朋友虽然不说技艺多么的高明,但是他们与我交情颇深,肯定愿意竭力相助。”

“那多谢先生了。”

祁晏起身,看着双双,“双双,随我取一些东西过来。”

“是!”

双双忙不迭的跟了上去,却发现祁晏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他是谁?你家小姐为何如此信任他?他真的可靠吗?”

一连的三个问题,闹的双双有些头疼,“小姐说此人是当世名医,不仅医术高明,品格端方,而且帮助过小姐多次,小姐很是感激。”

听到此处,祁晏心中有些怀疑,难不成这就是她的那位师傅,可是看起来宁安并未把她当成徒弟。

“而且听说,他只是在京城之中小住一年,想要临时找一家医馆做些事情,赚些银钱,过了一年就离开了。”

“那这一年到底是做什么?倘若医术高明,隐于市之人又为何要出来,为何如此碰巧?”

“将军,小姐醒了,您快过去看看。”

还没来得及过多思考,就听见若水醒了的消息,疾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