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若水不愿意见到高献,拉着祁晏便离开了。
“再不走,果子就凉了。”
说着,两个人谁都没有多言,向着最繁华的中心走着。
“前面是什么?”看着前方围着一群人,若水好奇的凑了上去。
“是杂耍班子吧!”说着,若水拉着祁晏向着中央凑了凑。
几个年轻的男女,在这里表演杂耍,各种绝活实在是让若水瞠目结舌。
“哇哦!”
看着女孩被这杂技弄的移不开眼睛,祁晏只是笑了笑,站在若水身边,丢了几个铜钱给杂耍的人。
江湖之人都是辛苦的,想必谁也不愿意如此辛苦,只是生活所迫罢了。
“若水。”
清朗的女声传来,是魏明然。
今日自然是十分热闹的,她也是很喜欢这种氛围,便央求着兄长带她过来。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今日出不来的吗?”
若水本来想着和明然一同来,可是明然的兄长不同意,只好作罢。
“当然是我软磨硬泡的过来了,别提我兄长了,他就是一个死脑筋,生怕我出门和五皇子做些什么。”
提到兄长,明然叹息,自然是对自己苛刻了一些,也是为着自己好,可总是让她开心不起来。
“算了,阿宴哥在这里,我就不说兄长的坏话了,免得传到他的耳朵里,可又是一场战争了。”
明然拉着若水的手,离开了喧嚣的人群,祁晏在后面看着两个女孩,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也是有这么两个女孩在身边的,只是现在已经不在了。
踩着轻快的步子,若水和明然将整个一条街的吃食都吃过了,只觉得开心。
“听说今年还有烟花呢,可是我身体不适,恐怕是看不了了,之前看烟花的时候也总是被震惊到,直到有一次烟花燃放失败,烧伤了我,才不敢看了。”
听着这样的经历,若水忍不住的心疼。
突然,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明然,快趴下。”
只听见祁晏的声音传来,明然立刻趴下,而若水确实害怕极了,不明所以,还没等着她向后看,就觉得一种大力传来,将自己压了下去。
原来是祁晏,他用身体护住了自己。
一阵喧闹过后,祁晏才起身,“没事了。”
只见尘土飞扬,呛的人不断的咳嗽。
若水用手帕捂着口鼻,可是即便是这样,生理性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浓烟似乎已经进入了肺里,带来极度的不适。
“先走。”
祁晏带着若水和明然离开,喜儿也跟在后面,跑到浓烟消退的地方时,只看见长兴和双双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将军无事吧?”
他们二人虽然离的远了一些,可是仍然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想着祁晏和若水还在那边,便立刻赶了过来。
“快看看是怎么回事,中秋佳节有人制造爆炸,定然不简单。”
爆炸声如此之大,响彻了整个京城。明然似乎有些吓到了,整个人眼眶红红的。
“长元,你送明然回去,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
说着,明然点头,就坐上了长元的马,整个人被吓得有些呆滞。
“回去之后给她熬着助睡眠的汤药,休息几日就好了。”
“好。”
明然被送了回去,若水也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如此巧,我们刚刚走到那边,就发生了爆炸。”
其实若不是魏明然偶然看见自己,他们两个恐怕就会在爆炸周围,被烧伤,或者烧成灰烬。
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有人在故意为之,若水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氛围,有人暗算她们。
“倘若是派人跟着,我身边的人一定会有警告,想必是要路上遇见我们的那两个人传的信,引起的爆炸。”
无辜的生命逝去,这是祁晏最不愿意看见的,毕竟,这是她们几个人之间的事情,没必要牵连到别人。
风冷了,祁晏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若水的肩上。
“你回去之后也要处处留意事事小心,你永远也想象不到别人会用什么方法去害你。”
看着若水,他总是心疼,不知为何就想起母亲之前带着自己,屡遭暗算,只好不停的东躲西藏,后来母亲没了,在贵妃的身边养着,倒是安全。
可母亲却再也回不来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依照我的意思,调查也不必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不然打草惊蛇。”
“好。”
回到府中,李扶风还未回去,若水回到房间歇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李让却和老夫人两个人,在一旁秉烛夜谈。
“母亲,儿臣问了一些人,具言要疯了及笄之后才能看出来,倘若是扶风是灾星,该当如何?”
莫不能说李让迷信,有些事那神人算的的确厉害。
“唉。”
一时之间,老夫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哀怨的叹息。
扶风从小就在她的身边长大,自然是感情深厚的,可是若真的遇见了灾星,家族利益自然是大过一切的。
“母亲,若真是如此,儿子也只能顾全大局了,虽然说现在看不出来,可总有能够看出来的那一日,可是自从若水回来,这家中也发生不少事情,可她嫁给祁晏,又深得皇上贵妃宠爱,怎么看也不像是灾星的模样。”
李让有些纠结的头发都白了很多,这些日子他也是在着意的观察着,可是并未有结果。
“倘若真的是扶风,最坏的结果我们就要预备着了。”
老夫人的眼中竟然含着泪水,倘若让若水看见的话,恐怕会笑上个三天三夜。
恐怕只有面对李扶风的时候她们才会如此,若是能够舍弃掉自己的性命换李扶风的,她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平日里,慈眉善目,装的一副好心肠,其实到了最后,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这自从若水回来,家中又是闹事情,又是烧房子的,我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不如你派人查查。”
老夫人在这个家里,斗倒了许多的妾室,心机和谋略,自然是不差的。
她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问题,自然想要一探究竟。